宋浩然面沉似水。
這時候宋東來才意識到陸陽銘的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是他為了避嫌又不好多說什麼,於是向宋然使了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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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然有些為難,可還是硬著頭皮說道:「陸陽銘,雖然你僥倖贏了,但也不得無禮。這家族大會不是你一個人的場子,我勸你見好就收。」
陸陽銘卻壓根不理會宋然,依然盯著宋浩然,「你怕了。是不是?」
宋浩然嘴唇顫抖,好半天才抬起頭,「我和你有仇?」
陸陽銘笑著搖搖頭:「沒有啊,我甚至之前都不認識你,我和你們宋家所有人都沒有仇。只是有些事情,看不慣而已。你們這些所謂的魂士,不過都是一些欺天盜命,欺軟怕硬之徒。老子看不慣你。」
宋浩然愣了愣,他甚至不知道陸陽銘是真心話,還是在滿嘴胡話。
「當然,你這位三少爺的面子大,你說一句不敢和我玩,認輸也行。」陸陽銘嘿嘿一笑,「我不過就是個剛剛進入宋家的小角色嘛,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❻➈Ⓢ𝐇υא.ⓒOм 🍓👺」
這陰陽怪氣的話,不僅戳中了宋浩然,更是讓三院的院主和長老都有些無地自容,惱羞成怒。
宋一山嘴角帶著笑,依然是一副看戲的打算。
於是很多人認為,陸陽銘哪裡是什麼新入院的弟子,分明就是宋一山請來的外援。先和巧玲搭上了線,又收服了北院,明顯就是要借著家族大會來鬧一些事情了。
然而宋一山就是裝傻充愣,他們似乎也沒有法子。
「陸陽銘,在這宋家,對三少爺不敬,你是在找死麼?」宋然突然怒喝,然後一步竄上了台去,「我今日便要用家規教教你規矩,既進了宋家,你是條龍也得盤著。」
宋然大概知道任由陸陽銘這麼鬧下去今日就無法收場了。
什麼家族大會。
這分明就是宋一山主導的一場清洗大會。
於是宋然出手的時候,好幾個長老和祭司都同時出手了,殺機頓現。Wingdings: ⌛︎🖲︎⬧︎♒︎◆︎⌧︎📬︎♍︎□︎❍︎
陸陽銘早就料到會走到這一步,一點也不吃驚,反而是笑道:「這就對了,省的我一個個來找你們。」
宋然和其他宋東來出手,加上五六個祭司長老,別說是一個陸陽銘,就算是老祖宗在場,也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擋得住。
然而陸陽銘泰然自若,伸出兩隻手。
手掌中心便是燃燒起了兩團黑色的火焰。
「轟!」
命源之火在陸陽銘手中出現的時候,頓時引起了一陣陣的驚呼。
而讓人更加震驚的是,兩團火焰被陸陽銘雙手交疊放在了一起,黑色的火焰瘋狂的竄動起來,像是潮水一般向著四面八方擴散出去。
「嘩啦啦!」
四周的空氣之中都響起了一陣陣如同水流的聲音。
「轟隆!」
黑色的火焰在勁風的加持下爆炸開來。
巨大的力量將那些撲過來的身影全都掀飛了出去。
那些長老和祭司們還沒來及出手,便只覺得渾身火辣辣的痛,魂息巨大的力量便將他們全部逼退。
而且那些魂息火焰竟然還沒有散去,整個演武台的地面都還燃燒著黑色火焰,而陸陽銘便是站在中間,桀驁的看著四周的人群,眼神鋒利。
「陸陽銘,你到底想幹什麼?」
宋然被魂息擊中之後,心中又驚又懼,暫退一步,大聲呵斥。
看似是在問責陸陽銘,實際上這話卻是對宋一山說的。
陸陽銘的來歷,他們這些長老也好,祭司也好,竟然全然不知。
宋一山依然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眯眼看著場中的對峙局面。
他背後的黑色帘子微微一動,一道蒼老的聲音從後面傳了出來。「是不是有些操之過急了,你讓那小子做這些,不是給那些長老祭司看,是給我們這幾個老東西看吧?」
宋一山苦笑道:「老祖宗,連我也不知道那小子的來歷,他和我可不是一夥的。」
「你說這些有意思麼?」另外一道蒼老聲音說道。「就算你和他不是一夥的,你這是要拆了我們宋家啊。我們這些年支持你,可不是為了讓你將宋家往火坑裡推。」
「不破不立,老祖宗,這是個好的機會。」宋一山看向王李二家,「你覺得這些傢伙這次來參加家族大會,當真只是來看戲的?不僅是看戲,他們還想要唱戲。」
「那你更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動宋家。」蒼老聲音說道,「神明會震怒的,如果它選擇了王李二家,你怎麼收場?」
「哦?可惜了,你們口中的神明,或許沒有選擇的機會了。」宋一山笑道,「老祖宗,逆天改命的時候已經來了,這小子,不簡單,你放心看著就好了。」
「我能放心麼?」蒼老聲音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