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入行宮

  第380章 入行宮

  若非那晚,唐淵表現出是九絕宮的話事人,她也不會萌生加入九絕宮的想法。,-*' ^ '~*-.,_,.-*~ 6❾ᔕℍ𝕌x.c𝕆๓ ~*-.,_,.-*~' ^ '*-,

  憐兒說完之後,惴惴不安的等待。

  沒讓憐兒久等,唐淵微微搖頭說道:「想加入九絕宮,你還不夠資格,也沒有做出相應的貢獻……」

  憐兒臉色一白,頓時沉默下來。

  「你實力太弱了。」

  停頓一下,唐淵瞥了憐兒一眼,搖頭說道。

  其實,雖然憐兒的純陰體質被剝奪,但天賦著實駭人。

  從無到有,現如今已經是先天境圓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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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修煉速度,比擬唐淵都不遑多讓。

  他可是開了系統掛。

  但唐淵卻不會拉攏憐兒入九絕宮。

  當然,不能明說。

  「不過……」

  唐淵忽然鬆口。

  憐兒眼前一亮,說道:「不過什麼,有什麼條件,九爺儘管說,憐兒必盡全力完成。」

  「只要你做出足夠價值的貢獻,未嘗沒有加入九絕宮的機會。」

  唐淵隨口說道。

  這也是為了給憐兒一個希望。

  結果如何,還是他決定。

  憐兒低頭沉吟起來。

  沒讓憐兒回答,唐淵好奇道:「照你所說,白蓮教短時間未必會對付你,也不過太擔心。」

  憐兒搖了搖頭。

  「九爺有所不知,白蓮教根基極深,憐兒在皇宮也難逃一劫。」

  唐淵若有所思。

  讓憐兒入宮……

  奼女大法……

  唐淵一時無言,低頭思索起來。

  這是見乾帝垂垂老矣,江湖勢力也動了歪心思?

  「這次除了白蓮教,還有其他江湖勢力往宮裡送秀女嗎?」

  唐淵忽然問道。

  「也有,都是各方大勢力假借揚州各大家族,將門下弟子送入宮中。」

  憐兒點點頭,說道:「為什麼蕭家實力不強,但在江湖上地位極高,揚州更是無人敢動,皆因為蕭貴妃在宮中權柄極大,能影響到乾帝的意志。」

  這件事,唐淵以前聽說過。

  所以,他也一直沒與蕭家為敵。

  前些日子,他也是與蕭劍盡力交好。

  最差也不能輕易得罪。

  「九爺還沒有說條件呢?」

  憐兒站在一旁,低聲問道。

  「自然是做到足夠的貢獻。」

  唐淵聳聳肩說道:「而且你還是要入宮,日後或許能傳遞出有用的消息。只要你在宮中安分守己,白蓮教想動你也很難。

  他們好不容易將你送進去,怎麼可能輕易殺你,至於赤蓮聖使,他到底是什麼實力,能左右白蓮聖母?」

  「赤蓮是真神境強者。」

  憐兒說完後,看著唐淵,發現他臉色沒有什麼變化,就知道真神境在他眼裡也無懼。

  「他知道你修煉奼女大法?」

  唐淵皺了皺眉。

  憐兒說道:「知道一點。」

  「那就好。」

  唐淵深知奼女大法這種功法,比起陰陽合歡宗修煉的功法,更加霸道。

  赤蓮聖使要真知道了,恐會心生忌憚,對憐兒下手。

  「對了,有告訴你到底是扶植哪位皇子嗎?」

  唐淵忽然想起來,突然開口問道。

  恩……

  憐兒遲疑了一下。

  「怎麼?」

  唐淵頓時不悅,斥道:「難道還有什麼難言之隱不成?」

  「只是覺得奇怪。」

  憐兒搖搖頭,說道:「前幾天,靜一師姐向我透露了一點秘密,但的確沒告訴憐兒到底是誰,或許還有其他任務,不僅僅是為了扶植一位皇子。」

  「什麼任務?」

  唐淵眉頭一挑。

  白蓮教擺明讓憐兒入宮,以奼女大法暗害皇帝,做到無形之中殺人。

  那自然是要扶植一位皇子。

  否則不是為他人做嫁衣?

  「好像是尋找大內里那位歸真境強者到底是誰?」

  憐兒低聲說道:「傳聞,皇宮裡藏著一位歸真境強者,一直不曾露面,江湖中人也不知此人到底是誰,還存不存在都是兩說,所以才安排憐兒入宮,試探皇帝口風,找出此人。」

  唐淵滿臉驚訝,摩挲著下巴,不禁沉思起來。

  這可不好找啊。

  「而且,讓我扶植的並不是三皇子和四皇子。」

  憐兒又繼續說道。

  「朝廷里,現如今聲望最高的兩位皇子,居然都不是?」

  唐淵詫異道:「那還能是誰,難道還是八皇子,這幾乎不可能。太子是橫亘在他面前的攔路石,無法逾越的。」

  「還得等幾日,才能知曉此事。」

  憐兒微微搖頭,說道:「或許,入宮之後才能知曉。

  對了,等憐兒入宮後,九爺若想了解宮裡消息,一定要在京都安排一人。

  否則京都魚龍混雜,耳目眾多,很容易就會出現意外。」

  「好,此事我會安排。」

  唐淵點點頭說道。

  這種事情,他自然不會馬虎。

  憐兒這步棋,只是一個暗子,沒指望她能發揮多大作用。

  若是未來用得上,也能省去諸多麻煩。

  用不上,對他也沒有太多損失。

  了解一些事情,唐淵突兀的消失不見。

  憐兒站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

  今天唐淵模稜兩可的態度,讓她有點惶然不安。

  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憐兒踱著步子,陷入沉思之中。

  而此時。

  揚州,行宮。

  御書房,乾帝看著底下一眾大臣,說道:「最近揚州風景甚好,諸位愛卿不必像在京城那般拘束,休沐時,可以去遊玩一番,朕這裡先允了。」

  「謝陛下。」

  眾臣山呼。

  「嗯。」

  乾帝微微頷首,又看向冷士誠問道:「冷卿,這段時間行宮安全如何,聽說前些日子不少人想入朕這行宮觀摩一番?」

  冷士誠拱手道:「陛下放心,些許宵小之輩無足掛齒,陛下請放心,絕不會讓刺客闖入行宮。」

  「好,有冷卿這句話,朕就放心了。」

  乾帝蒼老的臉龐露出一絲笑意。

  冷士誠冷著臉,表情沒有什麼變化。

  一絲不苟,對乾帝極為恭謹。

  這位皇帝雖老矣,但虎威猶在。

  這些年看似和善許多,實則喜怒無常。

  而元神強者因為實力原因,只要不是謀逆大罪,又或者欺君,基本都沒什麼事。

  相較於文官,武者只要修煉到元神境,在朝廷會過的很滋潤。

  這就是實力帶來的特權。

  乾帝頓了頓,看著底下一直沉默不語的路天行,說道:「路卿在揚州也有一段時間了,不知到底是為了什麼事啊。」

  路天行沉默一下,恭敬道:「還望陛下宣年如松覲見。」

  冷士誠臉色微微一變。

  上次,他已經提過此事,卻被陛下狠狠訓斥了一番。

  現如今,路兄再提此事,難免會遷怒陛下。

  →

  前幾日,他就提醒過。

  沒想到路天行還是一意孤行。

  「暫時不見。」

  乾帝一口回絕。

  接下來,他也沒看路天行。

  路天行樂得自在,老神在在站在那裡,怔怔出神。

  這些時日,乾帝倒也在揚州遊玩了一番。

  可惜與以往相比,沒什麼變化。

  也就沒有多少樂趣。

  當然,這又不是他下江南的主要目的。

  「甘讓,派人讓童百川過來見朕。」

  乾帝想了想,對一直站在身旁的甘讓說道。


  甘讓點點頭,躬著身子退了出去。

  甘讓退下去後,乾帝臉色陰沉下來,漸漸陷入沉思之後。

  ……

  行宮外,冷士誠滿臉苦澀道:「路兄,冷某不是提醒過你嗎?

  怎麼今日還提年如松,明擺著陛下暫時不想見他,你又何必誤了陛下呢?」

  「呵呵。」

  路天行輕笑一聲道:「路某故意的。」

  冷士誠微怔,不知道他什麼意思。

  什麼叫故意的?

  難道還想故意激怒陛下?

  不怕陛下降罪?

  見冷士誠一臉疑惑,路天行微微搖頭,沒有多做解釋。

  「對了路兄,你那位手下還真不錯啊。」

  冷士誠也沒在這方面糾結,反正路天行也不必他去擔心。

  「嗯?」

  路天行轉過頭看著他,問道:「什麼手下?」

  「唐淵啊。」

  冷士誠直言道:「這些日子,他已經發現數起刺殺,還幹掉了一個凝神境的青龍會殺手,身手極為了得,也不知他到底怎麼修煉到,自加入六扇門以來,也沒有多長時間吧。」

  「所以,他已經是副總捕頭了。」

  路天行輕笑一聲道:「等陛下回京後,就可以將他扶正了。」

  「功勞還不夠。」

  冷士誠搖頭說道。

  「所以要再等等,功勞會夠的。」

  路天行緩緩說道

  這是真看重唐淵啊。

  冷士誠心裡暗道。

  兩人交談一陣,就各自回去。

  畢竟,冷士誠肩負守衛行宮之責,馬虎不得。

  ……

  三日後。

  童百川悄然來到揚州,身邊只跟著白瑩。

  兩人沒有驚動任何人。

  也沒有鬧出什麼動靜。

  揚州各方勢力都沒有察覺。

  一位返虛境強者,就這樣堂而皇之闖入揚州。

  「吆,甘公公怎麼有時間到宮門口啊。」

  冷士誠正在巡視,就有手下告訴他甘讓站在行宮門口,立刻趕了過來。

  一看果然如此。

  甘讓還真在。

  甘讓尖細的聲音傳了出來。

  「咱家奉陛下旨意在此迎人入宮,沒有驚擾到冷大人吧。」

  甘讓捂嘴輕笑一聲。

  既是奉旨,冷士誠自然沒有什麼好說的。

  於是,冷士誠笑著道:「甘公公說哪裡話,既然是奉旨辦事,冷某豈敢多加置喙。」

  甘讓含笑點頭。

  恰到好處。

  沒有得罪到冷士誠。

  他在宮裡當差,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不能得罪人。

  無論是誰。

  在宮裡,萬萬不能小瞧任何人。

  說不定就因為一個無心之失,就會墮入萬劫不復之地。

  兩人攀談一陣。

  冷士誠沒有離開,站在甘讓身邊。

  同時,他也在疑惑。

  不知陛下到底要見誰,居然還要甘讓親自過來。

  真是奇哉。

  沒過多久,一輛馬車緩緩駛過來。

  一路行駛到行宮門口,停了下來,卻沒有人下來。

  冷士誠眉頭一皺。

  在行宮也敢如此無禮?

  冷士誠神識放開,剛一觸及馬車,立刻就被彈開。

  這下子,冷士誠立刻變了臉色。

  「甘公公,這……」

  甘讓擺了擺手道:「冷大人放心,咱家要等的就是他,這就是陛下要等的人。」

  冷士誠沒有讓開,而是陷入兩難之際。

  「甘公公,此人到行宮門口,居然還敢不下車,而且也沒有露出真面目,不知可否讓冷某檢查一番再放行,一切都是為了陛下安全著想。」

  冷士誠鄭重說道。

  甘讓說道:「冷大人一心為陛下,咱家豈有怪罪之理,可是,若真按照冷大人說的做,很可能會惹怒陛下,還望冷大人三思,若是冷大人實在不放心,不妨直接去向陛下詢問一番,咱家願意在此地等待一會。」

  冷士誠思索一會,也覺得此法不錯。

  於是,冷士誠朝甘讓一拱手說道:「那就勞甘公公受累了,冷某這就去請示陛下。」

  話落,冷士誠化為一道殘影,消失不見。

  其他六扇門捕快嚴陣以待,沒有冷士誠的命令,他們不會放行。

  否則,陛下不會怪罪,冷士誠也會活剮了他們。

  甘讓微微搖頭,沒有多言。

  冷士誠有點謹慎過頭了。

  甘讓走向馬車,驅走馬夫,對他說道:「你先回去吧,行宮不是你能進去的地方。」

  那名車夫也不慌亂,一副孔武有力的樣子,似乎一名高手,朝甘讓微微拱手,轉眼離開行宮。

  甘讓理所應當坐在馬夫的位置。

  「使不得,使不得……」

  這時候,馬車裡傳來一道粗獷有力的聲音。

  甘讓含笑道:「咱家一介殘缺之身,為閣下趕馬車,是三生之幸,有何使不得,待冷大人歸來後,我等就能進入行宮了。」

  話落,馬車裡陷入沉寂之中。

  而此時,馬車裡正坐著兩人。

  一男一女。

  正是海鯊幫幫主童百川和海鯊幫護法白瑩。

  兩人悄然來到揚州,沒有歇息,便馬不停蹄趕到行宮面聖。

  白瑩準備說話,卻見童百川朝他搖搖頭,制止了她。

  一陣沉默。

  甘讓面無表情坐在馬夫的位置。

  片刻後,冷士誠回來了。

  一回來,冷士誠就朝甘讓拱手道:「讓甘公公久等了。」

  「無妨,」

  甘讓笑著道:「這下子,冷大人沒有疑問了吧。」

  「甘公公請!」

  冷士誠一揮手,手底下人立刻讓開道路。

  咯吱,咯吱……

  馬車徐徐駛進行宮。

  冷士誠望著馬車離開,露出若有所思之色,緊接著對手底下人說道:「你們在此好好守著,告訴各州總捕,萬不可怠慢,本官有事先走一步。」

  「是,冷大人。」

  眾人齊齊應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