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的制服了阿彪後,陳燁將他拖到了一條沒人的小胡同里,準備問出這次想要殺害自己的幕後黑手來。😳🐺 69sħᵘⓍ.Ć𝓞м 💥💀
「說,是誰讓你來殺我的?」陳燁整張臉都沉冷了下來,兇狠的神色看著嚇人。他這次是真的動怒了,因為以前的敵人最多也就是明里暗裡的利用各種手段勢力打壓一下自己,給自己磕磕絆子,可是這次那幕後人,既然是衝著自己的性命來的,陳燁不得不高度的重視起來。
阿彪剛才被陳燁一腳踹的夠嗆,緩了好一會,才能說出話來。他好歹也是縣城裡面的大混混,還是見過不少大世面的,這次的事情又是劉縣長交代的,自然不會輕易的就把劉縣長給說出來。
不然就算是陳燁饒了他,劉縣長那邊也不會輕饒了他。
「什麼幕後人?我就是今天心情不爽,正好看到你,就想殺殺人,開心一下。」阿彪恨恨的瞪了陳燁一眼,隨便的編了個幌子。
只是這個幌子實在太扯了,陳燁能相信他就是傻子。
猛地抬起一腳,又踹在了阿彪的肚子上,痛的阿彪一陣狼嚎,捂著肚子開始在地上打滾了。
「快說,到底是什麼人派你來的?」陳燁這會正在氣頭上,下手根本就沒有保留的。
「老子都說了沒有什麼人指使,就是看你不爽想要殺你。」阿彪眼神中已經流露出一絲害怕的神色,畢竟陳燁出手實在太狠,他想想就有些害怕。
「哼……還給我嘴硬,我勸你還是早點交代出來,不然還要受很多的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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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阿彪還是不肯說,陳燁又是兩腳踹在了他的肚子和胸口上,那阿彪就像是一個皮球,被陳燁踢的在地上滾來滾去,嘴裡還吐出了幾口鮮血。
他這會也是真的痛到不行,感覺再被踢下去,骨頭都能散架了,剛才那一副惡狠狠的架勢早就沒了,這會一臉誠懇的看著陳燁說道:「這位小哥,你就別打了,我真的不是誰派來的,就是想殺殺人壯壯膽子,順便在練練自己的槍法。·.¸¸.·♩♪♫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
阿彪這會是明白了,別看陳燁外表看著就是個學生小子,但是心裡可是狠著呢,下手更是比自己還有勁道,面對這樣的狠人,就連阿彪這個常年在道上混的人,都有些忌憚他了。
可是阿彪還是不敢把劉縣長給捅出來,見剛才自己硬著來不行,這會便開始服軟,想用自己裝出來的可憐模樣,騙取陳燁的同情,讓他放了自己。
陳燁自然不傻,一眼就看出來阿彪還在說謊,只不過是變了種法子的說謊,他見這小子被打的這麼慘,還是不肯說出幕後的黑手來,心裡也有了自己的判斷,想必這幕後人的權利一定不小,眼前這槍手也是顧忌著幕後人的身份,怕是不敢輕易的說出來吧。
「你要是聰明人,就別在這裡給我打鬼心眼了,我再問你一次,這次到底是誰派你來暗殺我的,你要還想被打,可以繼續說謊。」陳燁兇狠的瞪著阿彪,阿彪被嚇的全身哆嗦。
他實在是不想再被打了,可猶豫了半天,也還是沒敢把劉縣長給招出來。
陳燁已經等的不耐煩了,見阿彪還是不招,這次直接蹲下身子,對著他臉上就是一陣猛扇,一連扇了十幾個大耳光子,才停下來。
在看那阿彪,這會兩邊的臉都已經腫的老高,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怕是連他老媽都認不出來的。
「現在還想不想說了?」扇完阿彪,陳燁繼續逼問到,阿彪這會都被打得眼冒金星了,搖了搖頭,說道:「小哥,我真的不知道,你打死我也沒用啊。」
「哼……你小子嘴夠硬的,不過,在我這裡顯然是沒有用的,只會讓你吃更多的苦頭罷了。🌷🍧 ➅9s𝔥ᑌ𝐗.Ⓒ𝓸𝕄 🐊♨」
阿彪還是不說,陳燁倒是沒有急著再去教訓他,而是慢慢的露出一副壞壞的笑容,一雙犀利的眸子直勾勾的看著阿彪,那阿彪邊看的渾身發冷,嚇的身子都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
「你,你想幹嘛?我真的不知道啊?」雖然陳燁還沒動手,但阿彪光是從他這會的冰冷笑容上就感受到了極大的壓迫。
陳燁沒有回答阿彪,笑意越發的濃烈了起來,突然抓起阿彪的右臂,猛地用力向外一扯。
咔嚓!
一聲脆響之後,便是阿彪撕心裂肺的狼嚎聲,他發現,自己的右胳膊既然被陳燁用力的拽了下來,現在已經脫臼。
那一陣陣鑽心的疼痛,讓阿彪額頭上頓時冒起一陣細密的汗珠,疼的他眼淚水止不住的流個不停。
「大,大哥,你,你饒了我吧,我真不知道。」阿彪面色已經慘白,說話牙齒都在打顫,他算
是見識到了陳燁的兇狠,這人雖然年紀輕輕,但是耍起狠來,絕對讓他們這些大混混們都聞風喪膽。
「呵呵,還是不肯說是麼?」這一次,陳燁顯然不再向之前幾次逼供那麼著急,見阿彪還是不說,反倒是冷冷的笑了起來。
好沒等那阿彪做好心理準備,陳燁再次出手,抓著阿彪脫臼的右臂,又用力的一推,幫他安了回去。
咔嚓!
又是一聲脆響,雖然陳燁接骨的手法精準無比,阿彪也感覺自己脫臼的胳膊又有了知覺,可是那疼痛的感覺成倍的加重,阿彪這會都冒出了咬舌自盡的念頭了。
他身上已經是汗如雨下,全是疼痛冒出的冷汗,全身的肌肉已經開始不受控制的戰慄著,連眼皮都不停的跳動。
見阿彪還是沒有交代幕後黑手,陳燁又是冷冷一笑,抓著阿彪的胳膊再次一拉,將胳膊拉到脫臼之後,又是一推,便幫阿彪接上了脫臼的胳膊。
陳燁這一手脫骨、接骨的絕活,還真是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要是去當個骨科的醫生,說不定也會有一番大作為,不過看阿彪現在極度慘白的神色,他似乎並不享受被當成一個實驗品,這麼一次次的被陳燁擺布,痛的甚至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連續的,陳燁有幫著阿彪完成了三個回合的脫骨接骨運動,正要準備繼續第四次的時候,阿彪心底里最後的一道防線被徹底的擊的粉碎。
現在別說是幕後人是劉縣長了,就是市長,他也不想再被陳燁玩下去了。
「大,大哥,別,別扯了,我是真的怕了你了,我,我說還不行麼。」阿彪聲音顫抖的急忙開口,深怕晚一秒,陳燁就又一次的把自己的胳膊給扯脫臼了。
那種鑽心刺骨的劇痛,打死他都不想在體驗一次。
「呵呵,剛才不是口口聲聲說自己就是心情不好,想殺殺人玩的麼?現在肯說了。」陳燁冷笑著看向阿彪,突然面色一沉,冰冷的說道:「早點說,不就不用承受這些痛苦了,趕緊說吧。」
「是是是,我這就說,是那縣裡的劉縣長讓我來暗殺你的,其實我根本就不認識大哥您,跟您更沒有什麼恩怨,全是迫於劉縣長的壓力才對你下手的,您大人有大量,就放了我這一次吧,我以後再也不敢得罪您了。」
阿彪是真的承受不住陳燁的摧殘了,直接將幕後的黑手給說了出來。
陳燁聽後面色大變,臉色猛地沉冷了下來,倒是沒有想到,這次的事情竟然是劉縣長安排的。他昨天才抓住了劉邦的把柄,威脅劉縣長放了彭艷和陳羽佳的母親。
本以為手中有劉邦的把柄,那劉縣長怎麼也會消停一段時間,卻沒想到,他如此的沉不住氣,這才剛過去一天時間,就找人想要徹底的滅掉自己。
陳燁這一次是真的火大了,凶光四射,怒視著阿彪問道:「你確定是劉縣長派你來的,沒有在騙我吧?」
看到陳燁露出的兇狠神色,阿彪嚇的全身發抖,連忙說道:「大哥,我怎麼還敢騙你啊,真的是劉縣長想要殺你……」
這一次,為了讓陳燁相信自己,阿彪一連將劉縣長找他然後密謀殺掉陳燁的事情經過,一次不差的詳細說了出來。
聽到阿彪的這番敘述,陳燁便徹底相信了他,也確定了這次的事件,真的是縣長所為。
想到劉縣長身為一縣之長,沒有盡心盡力的去為人民辦事,不去關注如何大力發展縣城的發展經濟,一個勁地想著針對自己的法子。
還對自己身邊的親朋好友們下手,想到彭姨受的苦,想到陳羽佳母女倆的艱辛,陳燁氣的火冒三丈,決定這一次絕不會在輕饒了劉縣長,一定要抓住機會,好好的打壓他一下。
「大,大哥,您讓我說的事情,我都老老實實的給你交代了,這些事情說到底都是縣長跟你的矛盾,我就是個跑腿的小人物,您,您要是沒有別的事問我,那,那我就先走了啊。」看到陳燁的神色越發的沉冷下來,阿彪這會撞死的心都有了,他就害怕陳燁在對他使用嚴刑,那種脫臼接骨的滋味,他是一輩子都不想在體會了。
連忙站起身來,就想要逃跑。
「你還想走?你之前作惡多端,幫助劉縣長害了不少善良的人民,你覺得我能放了你?」陳燁惡狠狠的瞪了阿彪一眼,沒讓這小子跑出去兩步,就直接一掌拍在他的後頸處,將他給打暈了過去。
得知縣長這次又開始暗中行動針對自己,並且還是想要自己的性命,陳燁寒著臉,默默的想著對策,想了好一會,陳燁站起身來,帶著阿彪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