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張海明啊!」張海明疑惑的說。→
我去!還真是這位牛人啊!陳燁心裡狂吼,腦海中眼前這張秀氣的臉與前世那張被眾多媒體傳頌的臉重合了起來,一分不差。
陳燁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會在這個時候的菜市場遇上未來的商界牛人。
前世見到張海明是在電視熒幕上,那個時候的他已是全國聞名,差不多家喻戶曉,他開展的多項商業活動都極度出色,是掌握全城大半經濟紐帶的傳奇人物。
「你怎麼了?」張海明納悶了,怎麼一聽自己的名字就呆住了呢?
「呃!沒事,你跟我一個熟人長得很像,名字也差不多。」陳燁驚醒過來滿臉尷尬。心裡卻是活絡開了,這等牛人的關係肯定得打好了,當即笑說:「我看你也不大,還在上學吧?」
「在一中,今天放假。」
「嘿,那巧了,下半年我也得到一中去上學。」
兩人年紀相近,而且陳燁身為一個未來人,知曉各種大發展的商業經濟時代,很快的找准了張海明的心裡的點兒。
當陳燁將前世各種商業經營與規劃等等經驗都換成了自己的理論而誇誇奇談時候。張海明拍手讚嘆,如遇知音,大有相見恨晚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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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燁也說得興起,兩人就在菜市場找了個地方坐下聊著,都忘記了時間。直到一個小時後,陳燁才猛地驚醒:「糟了!我那兒還賣著蛙呢。」
「呃!你還在賣蛙啊!」張海明有些不舍,但還是說:「那走,趕緊看看去。」
兩人趕往三輪車那兒,還沒走近就聽到周波憤怒的狂吼聲:「他娘的,我看你們誰敢動老子的蛙,小心老子跟你們拼命!」
「不好!」陳燁一震,趕緊跑了過去,張海明也跟了上去。
周波拿著長扁擔跟人對峙。💘🎈 ♨🐧對峙的是幾個穿著制服帶著大頭帽子的傲氣青年,華麗麗的城管二字就差沒印到臉上了。
城管抓攤販,這一幕在前世陳燁可是沒少見,沒想到重生第一次見就發生到了自己頭上。眼睛一瞟,掃到幾個城管邊上還在冷笑的潘老闆,他立馬知道怎麼回事了。
這些城管肯定是潘老闆找來的,不然為何那麼多攤販不抓就抓他一個賣蛙的。
乾咳了聲,陳燁走到周波身旁。
「燁子,你先走,這裡我來處理!」一句話就聽出了周波的義氣。
陳燁有些感動,說:「沒事,咱沒犯法,誰也不怕。」
潘老闆譏諷道:「笑話,你沒犯法幹嘛就抓你呢?」
陳燁冷冷瞪了過去,眼神兇惡得像要吃人:「你算哪根蔥,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叫嚷!再給老子亂說話,當心我颳了你一身肥肉。」
「你你…」被一個半大孩子威脅,潘老闆氣得舌頭打結,怒極發狂的說:「你還敢這麼橫,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動手,連蛙帶人給我扣了。」
「好嘞!」那幾個城管還真聽了他的。
前世有首歌叫「城管來了」,唱的是城管與小販的鬥爭。陳燁是一個旁觀者,無論誰勝誰敗他也只是當做故事來聽。真要說事,那是誰都有理,誰也沒理。
在這個年代,城管這個編制剛剛興起,體制更是不健全,人員參差不齊,品質就跟別提了。
今天他算是見到這群制服流氓的無理了。不問青紅皂白就要扣蛙扣人,陳燁也知道這是一把刀,現在拿這把刀的是那位潘老闆。
陳燁說:「等等,我到底哪裡犯了法,這麼多人不抓就抓我一個?」
「我接到舉報你這批蛙是偷的。」城管隨便找了個藉口。
周波大罵:「放屁,誰告訴你這蛙是偷的?」
潘老闆說:「笑話,你不是偷的話怎麼會賣那麼便宜?」
這話一出,還真有人信了,有幾個剛買到蛙的人居然喊著要退貨。
「你龜兒子的,敢抹黑老子」就是周波也能看出來這一切是潘老闆搞得鬼,太明顯了。
眼見周波要衝上去,陳燁趕緊拉住他,大聲說:「各位放心,蛙是我自己在田裡捕的,絕對不違法。」
城管不耐煩的說:「你說不是就不是?是你在執法還是我執法?」
「哼!」陳燁哼了聲,說:「就算是偷的那也輪不到你來管,是歸派出所的民警來調查。就算你有詢問的理由,你也沒有扣蛙扣人的權利。城管隊可不是關人的地兒!」
「你誰啊你,我怎麼執法你管得著嗎?」城管不服氣的說著伸手去抓陳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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