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燁愣愣地看著這幾名救他的宋家保鏢,他沒有想到宋顯宗父女竟然會想殺他滅口,更沒有想到居然會救他的,是他在山裡無意中救下的幾名宋家保鏢。
就在陳燁發愣的時候,一名宋家保鏢提醒到:「小神醫,你趕緊跟我吧,晚了可就走不掉了!」
「是啊,小神醫,你跟他走吧,我們幫你開路!」其餘幾名宋家保鏢面露決絕之色。
「不行,我不能走!」陳燁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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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名宋家保鏢大驚失色,他們可是知道宋顯宗有多少手下的,憑他們幾個根本就擋不住他們:「不走!不走難道留在這裡等死嗎?」
陳燁不想連累這幾個保鏢:「我如果走了的話,你們就危險了!」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我們幾個的生死啊!」幾名宋家保鏢雖然心裡感動,但是他們知道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因為估計用不了多久,宋顯宗就會派人查看陳燁的屍體了。
「賭一次吧!」陳燁從口袋裡取出一枚龜息丸,而後對著幾名保鏢說道:「你們去廚房幫我弄點雞血過來!」
一名留著平頭的宋家保鏢遲疑道:「弄雞血?你想裝死嗎?可是這怎麼可能瞞得過啊!」
陳燁鄭重地點點頭:「你們按我說的去做吧,不過二十四小時後,請你們來地窖將我救出去!」
「好吧,那就按你說的做!」幾名宋家保鏢見陳燁如此執著,就按他說的去做了。
過了一會兒,陳燁被帶到了酒窖去,而後陳燁將保鏢們從廚房管里弄來的雞血倒在胸口上,順便給自己的嘴角處也抹了一些,最後將龜息丸吃了下去。
吃完龜息丸後,陳燁感覺一陣困意襲來,不過他還是強忍了會兒:「你們去告訴宋顯宗,我已經死了,那麼到時候宋顯宗肯定會說我這是畏懼自殺!」
一名宋家保鏢猶豫了會兒:「可是這樣真的行得通嗎?」
「你們只要按我說的做就好!」陳燁說完後,眼皮越來越重,很快就睡下了。·.¸¸.·♩♪♫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
幾名保鏢看到陳燁倒在地上,忙去摸他的鼻子,發現他已經沒有了呼吸,而且心跳似乎也停了,頓時感覺不可思議:「不愧是小神醫,這醫術真是沒得說啊!」
「是啊,真是太神奇了,就是吃了一顆藥丸後,就能氣息全無!」
「好了,你們兩個人去通知宋顯宗,就按照小神醫剛剛說的那樣,告訴他們小神醫已經畏罪自殺了!」
保鏢們隨後又對了下話,確認無誤後,就去通知了宋顯宗父女。
宋顯宗和宋羽柔一聽說陳燁已經死了,就派人回來查看,待查看的人確認陳燁已經氣息全無,心臟停止跳動後,他們才徹底的安心了。
宋羽冰臉上做出無比震驚、以及無比哀傷的表情:「什麼!陳燁畏罪自殺了!」
「是啊,沒能從他嘴裡查出幕後的真兇是誰!」宋羽柔臉上故意露出惋惜之色,隨即看了宋羽冰一眼。
「這不可能,陳燁怎麼可能會是殺害爺爺的兇手,而且他怎麼可能會畏罪自殺!」演戲演全套,宋羽冰之前就和陳燁商量過,所以這會兒她臉上是悲痛欲絕,淚水不停地流下來。
""「這個事情我們也很難相信,但是它是事實!」宋羽柔說著,就拍了拍宋羽冰的肩膀,寬慰地說:「羽冰啊,這事情其實也不怪你,你也是為了爺爺的身體健康著想,不曾想卻被人利用,不過你不用擔心,等到明天爺爺的喪事開始操辦,我們就會讓人調查的!」
宋羽冰暗暗冷笑,看來大伯宋顯宗現在巴不得將爺爺的屍體給燒了,不過嘴上卻說:「爺爺才剛走一天,我們這麼做會不會太急了!」
「爸爸一生操勞,我們這些做子女的就讓他早點入土為安吧,而且我已經開始聯繫各個公司的管事人明天來弔唁了,儘量讓他的喪事辦得風風光光的!」宋顯宗擠出了兩滴眼淚,顯得有些悲傷,不知道的人以為他是真的傷心難過!
「嗯,就按大哥說的辦吧!」宋顯榮冷冷一笑,好在他提前知道了宋顯宗的險惡用心,而且剛剛宋羽冰也告訴他了,讓他不要太過擔心,不過宋顯宗這麼急著辦喪事,而且叫來這麼多的管事人,顯然是想早點穩坐家主的位置了。☠🐲 💝🐻
宋顯祖等人見宋顯榮都這麼說了,也就不多言了,隨即附和道:「大哥你想怎麼辦,那就怎麼辦吧!「
「好,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那麼明天就給老爺子發喪!」宋顯宗表面哀傷,心裡卻是暗爽,因為他等這一天也不知道等了多少年了,以前宋顯榮太過優秀,讓他沒有辦法去爭,好在宋顯榮的老婆死了以後就心灰意冷,不再過問家族上的事情,這才讓他有了出頭之日,現在老頭子一死,宋家的家主的位置終於該讓他來坐了。
回到自家院子的書房後,宋顯榮和宋羽柔就立即放聲大笑。
宋羽柔給宋顯宗泡了杯茶後,說道:「恭喜爸爸,終於是如常所願了!」
「是啊,這一天我等的太久了!」宋顯宗說後,不禁冷笑一聲:「老頭子以為我不知道,他最想將位置傳給老三嗎?不過他到死也想不到,被他最不看上的兒子,才是最後的勝利者!」
「不過爸爸,剛剛三叔他也太配合了吧!」宋羽柔有些起疑心。
「老三我還不了解嗎?雖然從小學什麼都快,但是為人太重感情了,現在還沒走出他老婆逝去的影子裡!」宋顯宗不以為然地說道。
宋羽柔點了點頭,又問:「那陳燁的屍體該怎麼處理?」
「陳燁的屍體嗎?暫時留著吧,我還有點用處!」宋顯宗說到這裡時,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將殺害陳燁的保鏢殺掉,臨死前讓他們認罪畫押,就說是宋顯榮主使的!」
「可是我們這麼做會不會有些畫蛇添足了!」宋羽柔有些不理解,畢竟這麼明顯的栽贓陷害,明眼人應該都能看出來。
宋顯宗嘴角揚起一道自信地笑容:「歷史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等到明天后,宋家的家主就是我,再說了,越是破綻百出的事情,卻越是讓人容易相信!」
宋羽柔好像有些明白父親的用意了:「爸爸,您的意思是…」
「你猜的沒錯,很多人知道這件事後,都會以為是我們兩父女栽贓陷害,可是他們回頭又會想,這麼簡單的道理為什麼我們想不到呢,所以他們就會認為這事情…」
宋顯宗話還沒說完,宋羽柔就冷笑一聲:「他們就會互相猜忌,然後我們藉此機會,一併將他們給剷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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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現在對我們威脅最大的就要數老二、老三和老四了,而老二的脾氣最易衝動,他第一個懷疑對象就是老四,到時候我們就來次借刀殺人,借你二叔的手,將你四叔給剷除了!」
「爸爸,您這一招真是一石三鳥,等到剷除三叔和四叔後,我們在回過頭將二叔給…」宋羽柔盈盈一笑,而後坐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一將功成萬骨枯,想要穩住家主的位置,同室操戈是在所難免的,如果我不這麼做,那麼你的其他幾個叔叔也會這麼做!」宋顯宗說道這裡時,忍不住看了書桌上的全家福。
那是宋顯宗小時候全家人的照片,當時的兄弟幾個都是天真無邪,相處融洽,可是隨著年紀的增長,大家都開始有了野心,都想坐上家主的位置!
第二天一大早,送家門口就門庭若市,不停有豪車停在門口,不僅有宋家各地的管事人,還有星陽市的達官顯貴到訪弔唁,晚一點的時候各地的富豪也紛紛趕來,其熱鬧程度可見一斑。
這時的宋顯宗地窖內,陳燁已經從昏迷中醒來,或許是他體制強壯的原因,所以龜息丹並沒有讓睡足二十四小時。
看著被封住的酒窖,以及酒窖內已經被捆綁住的兩名宋家保鏢,陳燁突然有種同命相連的感覺,因為等待這兩個人的,估計也是死亡。
過了大約數個小時候,地窖的門打開了,平頭保鏢進來後,就輕聲地喊道:「小神醫,你醒了嗎?」
陳燁聽到了平頭保鏢的呼喚後,忙應了一聲:「放心吧,我已經醒了!」
平頭保鏢這才放心,隨後將帶來的礦泉水和麵包遞了過來:「小神醫,你先湊合著吃吧,今天宋老爺子發喪,所有的傭人都被調過去幫忙了,所以廚房裡也沒人煮飯。」
「謝謝你了,有這些墊肚子就夠了!」陳燁雖然睡了一天,但是也早就餓的飢腸轆轆了,所以他一擰開礦泉水,就猛得的灌了一口,隨後撕開麵包的包裝袋,一口就咬下了半塊。
平頭保鏢問道:「小神醫,你下一步準備怎麼做?」
陳燁將麵包吞下肚後,這才說道:「當然是想辦法和羽冰匯合了!」
平頭保鏢臉上可沒有陳燁那麼樂觀:「可是現在主宅周圍都被宋顯宗的人包圍了,我估計你很難混得進去!」
陳燁嘴角露出一抹難以理解地笑容:「我不一定要進去!」
平頭保鏢很費解地說:「不進去,可是不進去怎麼匯合啊?」
「讓他們來這裡就好了!」陳燁說著,就指著酒窖里一箱箱的白酒。
「小神醫,難道你要…」
陳燁看著平頭保鏢驚訝的臉,點頭說道:「沒錯,我就在這裡點把火,把人都引過來,而你們趁亂去保護好宋老爺子」
「放火!」平頭保鏢原本只是猜測,沒想到陳燁真的敢這麼幹,要知道這裡可是宋顯宗的房子!
「我相信這房子裡一定有宋顯宗的不少見不得光的秘密,為了保護這些秘密,他一定會調集人手回來救火。」陳燁說著,就走到一名已經被捆綁住的四肢的保鏢口袋裡搜出打火機。
隨著火苗被點著,陳燁就和平頭保鏢,各自帶著一個被限制住自由的保鏢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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