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燁送走了宋羽冰後,就找來了阿旺、老三等人。💚♝ 6❾𝐒𝓗𝕌x.¢𝕆м 🐙💝
不待陳燁開口,老三就搶先說道:「老闆,你找我們是不是要準備對付洪壽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
老三雖然打架不如阿旺,但是腦子卻是四個人之中最好的,而陳燁將他們留下來,雖然不知道以後會讓他們幹嘛,但是有一點可以確認,那就是對付洪壽!
「是啊,我已經找到了洪壽和劉光遠同流合污的證據了,不過還有些細節要把握好,否則的話,有可能讓洪壽溜走!」陳燁想到之前的狼哥,如果不是因為趙教授誤打誤撞進了山,而被謝勇給綁架了,那麼自己在疏忽大意下,很有可能被謝勇給暗算了!
「嗯,你說的對,洪壽非常的狡猾,他在星陽市的房產有十多處,而且還有些我們也不知道的地方,如果他真的要藏起來,那麼還真的很難抓到他!」阿旺跟著洪壽很久,跟他也去過他的幾處房產,所以特別提醒道。
「我也正是擔心這一點,可是聽你話里的意思,你們也不知道他每天會在哪過夜?」陳燁暗暗心驚,不過這也更加證明洪壽是個心狠手辣,且工於心計的人,若是讓他逃脫,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老三點點頭,補充道:「是啊,我們幾個不是他的司機,所以不知道他每天晚上會去哪裡過夜,而且他每天都是臨時決定要去哪裡的,就連他的司機也無法憑藉經驗判斷」
「這個可不好辦了!」陳燁有些頭疼,想對付劉光遠是很簡單,直接用日記本向紀委檢具就好了,畢竟劉光遠只是貪婪,而洪壽不一樣,他不僅貪婪,還狡猾兇殘,無所不用其極,對付他的機會只有一次,如果一擊不中,讓他逃脫了,那麼他不僅有可能捲土重來,而且勢必會來報復自己。
就在陳燁陷入思考的時候,坐在老三身旁的壯漢周強,突然提示道:「我想起來了,洪壽在市區有一個相好!」
「相好?他有相好嗎?」陳燁微微皺眉,他從宋羽冰那裡打聽過洪壽,知道他是一個薄情寡義的人,怎麼可能會有長期的相好呢!
果然,阿旺聽到周強這麼說,就不解地問:「小強,你不知道可別亂說啊,洪壽什麼時候有相好了,我們怎麼就不知道?」
老三也是一臉不解地問道:「是啊小強,我們跟著洪壽這麼多年,也沒聽過他有什麼相好啊?不都是那種逢場作戲,或者是滿足他個人身體需求的女人嗎?」
「我有一次在酒吧里喝醉了,醒來以後都早上五點多了,那時候我迷迷糊糊的走出酒吧,恰好見到洪壽摟著一個女人出了小區…」
周強話還沒說完,就被阿旺給打斷了:「那也不看是他的相好呀,或許是她找來的妓女呢!」
周強有些木訥的抓了抓腦袋,隨即辯駁道:「不像啊,洪壽以前招妓都是找那種二十歲左右的女人,從來沒有找過三十多歲的大齡少婦啊」
陳燁聽完後,就問阿旺和老三:「你們跟著洪壽這麼多年,聽過他有孩子嗎?」
「沒有!」阿旺和老三相視一眼,隨即齊齊的搖了搖頭。✎🎉 ➅9𝓢𝓗ⓤx.匚𝑜𝓂 🎃💜
陳燁想了一會兒後,也覺得周強說的那個女人極有可能就是洪壽的相好:「周強,你當時是在哪個小區見到洪壽和那個女人的!」
周強想了一會兒,隨後說道:「裕興花園,沒錯就是裕興花園,當時我就是裕興花園對面的朋友酒吧喝到天亮的!」
「裕
""興花園是吧!也就是說裕興花園內住著一個單身的女人,或者是一個單身帶著孩子的女人,而洪壽如果覺得出事了,那麼他一定會逃到裕興花園去!」陳燁雙目頓時閃過一道精光。
老三聽到陳燁如此篤定,有些好奇地問:「老闆,你是如何判斷他會逃到裕興花園去呢!」
陳燁微微一笑,隨後看著他們三人,解釋道:「你們都很清楚洪壽的為人,知道他做事無所不用極其,而且連江湖上禍不及家人的規矩也置之不理,這樣的一個人,為什麼會瞞著你們所有人,而去和一個上了歲數的女人好,他如果真想要女人,會找一個上歲數的女人嗎?」
老三大吃一驚,隨即一拍大腿:「你是說這個女人不止是他的相好,很有可能就是他的妻子!」
「沒錯,這個女人很有可能是他的妻子,而且他們的孩子很有可能也藏在裕興小區!」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就算是罪大惡極的兇徒,在聽到父母的死訊後,也會冒著被捕的危險,回家披麻戴孝給父母送最後一程。♡💗 ❻❾s𝓗𝕦𝔵.ςO𝐦 🏆💎
而洪壽這麼多年來,在星陽市里樹敵無數,不少敵對的人,恨不得將他弄死,所以知道自己的處境,洪壽更不可能將妻兒暴露出來,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想要去看她們,盡到做丈夫和父親的責任!
老三沉吟了一會兒,隨即問道:「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去裕興小區查那個女人的地址嗎?」
「調查她的住址是肯定要的,而且還要快,但是不能明動靜太大,否則的話,只會打草驚蛇!」陳燁不敢貿然對洪壽的動手,因為在沒有做到萬事俱備的時候,貿然動手只會讓洪壽提前察覺出危險,可是現在留給他的時間也不多了,畢竟他冒充洪壽的手下,欺騙了劉光遠的事情瞞得了一時,卻拖不了很久,只要兩人電話中一交流,那麼自己就暴露了!
阿旺嘿嘿一笑:「這個交給我們來辦吧,我們已經幫洪壽幹過這個,找人我們很在行!」
「那這件事情交給你們,你們只要找到洪壽的老婆就可以了,其他都不要管,我後面再安排」
陳燁說完後,就帶著包裝好的青魚草離開了家門,隨後到了村口坐車去縣城。
陳燁剛到縣城,正準備去找張海明時,手機就響了。
低頭一看,原來是彭思的電話。
「喂,思思,有什麼事情嗎?」
「陳燁,你現在在哪呢,過幾天就是迎新晚會了,你什麼時候回來!」
「迎新晚會?我看情況吧,有可能忙的話就回不來了!」
「喔,那好吧。」彭思的語氣透著深深地失落,不過這可沒逃過陳燁的耳朵。
陳燁這時才想起來,彭思小時候就愛跳舞,難道她也報名了這次的迎新晚會嗎?
想到這裡,陳燁忙改口:「思思,我騙你的啦,迎新晚會我肯定會回來看你的演出的!」
彭思一聽,有些詫異地問:「你怎麼知道我有報名!」
「因為你是我的小公主啊,而我將自己的心都留在你身上了,當然什麼都知道咯」
彭思聽到陳燁話說的那麼肉麻,臉上一瞬家就紅了:「壞蛋,就知道油嘴滑舌哄我開心!」
「只要我家思思開心,那我什麼都願意做!」陳燁說完,就對著手機猛嘬了幾口。
「好啦好啦,我這都能
""感受到你的口水了。」聽到陳燁隔著耳機親自己,彭思有些不好意思。
「哎哎哎,我嘴都親幹了,你都不給點獎勵啊!」陳燁沒臉沒皮地說道。
「好吧,那我就親一下。」彭思先是看了看周圍,而後輕輕的對著電話『波』了一下。
陳燁心裡美滋滋的,不過嘴上卻說:「沒聽見,我小聲!」
這一次,彭思用力的『波』了一下,陳燁樂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好啦,我先回宿舍了,你要快點回來喔,我想你了!」說到最後,彭思的臉紅紅的。
「我也向你,放心吧,我很快就回來」陳燁說完後,就掛斷了電話。
當陳燁到了天馬酒店時,張海明正在和一個香港過來的客人談生意。
張海明一聽陳燁來了,就讓大堂經理帶陳燁來貴賓房,隨後支腿了大堂經理。
「陳燁,這位是曲天歌曲老闆,他在香港專門做甜品生意,而且在香港擁有二十多家甜品店」張海明指著一個帶著金絲邊眼睛,年紀在四十歲出頭的男人介紹道。
「香港來的老闆?」陳燁心裡微微震驚,他沒想到一個香港的商人還會主動來聯繫張海明。
「你就是陳總吧,我聽張總介紹過你,說你在種植榴槤方面特別厲害!」曲天歌說著,還衝著陳燁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曲老闆過獎了!」陳燁被這一聲陳總叫的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他還『年輕』。
「實不相瞞,我曾經途徑星陽市,在玉冰山莊吃過那兒的榴槤甜品後,我就想回去自己嘗試著做,可是不管我怎麼做,這味道和口感都差的太多,客人也都不喜歡,所以我想和你們合作,至於合作的利潤,就是三七分成,我拿三成,你們拿七成得怎麼樣」
曲天歌的一番話,讓陳燁有些不了解了,畢竟星陽市離香港還遠著呢,這榴槤甜品運過去的時間太長,口感遠遠沒有剛做的好!
見陳燁不理解,張海明就小聲地解釋道:「陳燁,曲老闆的意思是,我們在香港開一間作坊,然後將做好的榴槤放到他店裡去售賣,他提供我們渠道,而我們坐著分錢的意思!」
陳燁有些吃驚地說:「還可以這樣嗎?他有那麼好嗎?」
「他當然沒那麼好,首先我們在香港那裡開作坊要花一筆錢,還要請人生產、派人管理,包括運輸費等等,都要我們承擔,而他只要等貨出了作坊,直接拉到店裡一賣就好。」
「原來是這樣。」聽完張海明的解釋後,陳燁多少是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不過這個在他看來是個不可多得的機會,如果做好的話,說不定能藉此開發出屬於他們的港澳台渠道。
想了一會兒,陳燁就對張海明說:「海明,我覺得可以做!」
張海明微微一笑,拍著陳燁的肩膀說:「那香港這渠道的利潤我們四六分,你拿六成,我拿四成。」
「六成太多了,我們還是五五分吧」陳燁沒打算去占張海明的便宜,雖然榴槤是他種的,但是點子和渠道都是張海明在聯繫,他付出的也不比自己少,而且未來想要做大做強,還需要和張海明保持更緊密的聯繫。
「陳燁,我能拿四成已經很多了,畢竟我也是沾了你家榴槤的光,才有這大展身手的機會!」
見張海明堅持不肯要,陳燁也只好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