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閻王是誰

    桌子上的人在聽到這話後,一個個變得很是緊張起來。

    離開的這一個多月時間裡,上頭的風,越來越緊張。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省心

    尤其是江南那邊,已經傳來了很多的消息。

    說要從那邊開始,嚴厲打擊「投機倒把」。

    湖東這邊還好,上頭一直在壓著,並沒有太大的影響,畢竟不是沿海地帶。

    他們說白了還是私營,一旦他們大張旗鼓的搞了,就是幾百萬的投入進去。

    要是廠門被封條一貼,那這幾百萬的投入,豈不是就要完全打了水漂?

    故而每個人都非常的緊張。

    馬玉林看了看眾人。

    坐下後回了句:「江南那邊確實比較緊張,但是我們途經廣省的時候,你們可有感覺到過半點的緊張?」 ✥

    桌子上的人一聽,突然全鬆了一口氣。

    想了想,好像也是這麼回事。

    表情一下鬆懈了不少。

    於是坐下來開始詳細聊了起來。

    馬玉林的要求只有一個,那就是今年年底之前,我們要進行量產!

    明年,我們開始擼起了袖子大張旗鼓的干。

    桌子上的氣氛,一下被拉到了極致。

    每個人的目中都充滿了希望。

    周麗娟這邊。

    這也是她的一個習慣,看著自己老公在那邊和人群哈哈大笑的模樣。

    想起了他們剛剛創業時的狀態,也是這般的氣氛。

    內心突然一陣無比的滿足。

    那種做夢一般的感覺,終於沒有了。

    因為她已經感受到了馬玉林的真實存在。

    未來,一片大好。

    …

    內地的消息始終傳的有些慢。

    當然了,這年頭剛剛改革開放,很多國人慢慢的開始接觸到了一些境外的東西。

    而這些五花八門的新奇玩意兒,讓國人一度有些自卑。

    誰也沒有想到,外面的世界,已經成了這樣。

    而每個華夏人心裡,都憋著一股子不甘人後的氣。

    但凡只要是華夏有什麼東西,或者人,在國外嶄露頭角了,國內基本上都會瘋狂的追捧。

    然後一度成為多方位吊打了米帝主義的楷模。

    也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

    多寶社的背後是他們皇室的某個人。

    馬玉林為了壓制他們的股價,不惜曝光了皇室和多寶社財團的勾結。

    等於是手裡拿著一坨狗屎,細緻的糊在了皇室光鮮亮麗的大門上。

    皇室肯定是震怒的。

    在解決完了當事人後,他們就開始掘地三尺的尋找這個人到底是誰。

    目前,他們已經可以確定了,這個人就是一個華夏人。

    而他們也給出來了一個畫像,全國通報,要尋找這個人,這個人摧毀了多寶社的股價體系。

    捲走了六七千萬米元。

    雖說他捲走的只是七千萬米元,可實際帶來的負面效果,讓交易所的股票市值最少損失了五六個億米元!

    所以關於這個綽號為閻王的華夏人畫像,一度成為了日國全國上下盡知的存在。

    不管是在哪個地方,一個人突然出現,然後製造出了大面積的損失,都是會在輿論中發酵的。

    這個閻王,就成了日國股市災難的名詞。

    接著就是擴散到了港城。

    再接著在內地這瘋傳。

    到了湖東省後。

    這塊H色基因非常濃烈的省份里,當初很多村莊的青壯年,跟著一起出去打鬼子。

    

    很多村子的青壯年都被打光了。

    所以也是特別痛恨鬼子的地方,前段時間,日國又搞祭拜鬼廁蛆蟲的活動。

    早就讓這塊土地憋了一肚子的火。

    現在好了,突然有這麼一個閻王,居然在那邊幹了這麼大快人心的事情。

    自然在瞬間就引起了巨大的爭議。

    剛開始還只是一些南方流入的小雜誌社雜誌上刊登。

    神乎其神的吹。

    可是慢慢的,連一些官媒,也開始下場。

    因為他們佐證了,這個閻王是確實存在。

    所以,長洲的街頭小巷,到處都在傳聞著這個閻王。

    有人說他應該是個海外華裔。

    有人說,可能是某個神秘組織的人。

    不然沒點本事,你怎麼搞出來這麼大事的?

    報紙上,也刊登了這個閻王的畫像。

    這天,馬玉林從一個副省的辦公室里出來。

    創金冰箱馬上就要開始市場營銷活動。

    在這麼一個緊要的關口,馬玉林肯定要拿到上面人的態度。

    若不然的話,他也不敢貿然下場。

    很明顯,他拿到了上面準確的態度。

    人家就一句話:你放心大膽去搞,我們的態度還是非常的堅定,只要能搞活經濟的,規則之下,我們一定會支持。

    我們也不會過度解讀上頭的政策。

    所以馬玉林的心情不錯。

    方建民正拿著一張報紙,在門口等著。

    看到馬玉林出來後。

    他看了看門口走出來的馬玉林。

    又下意識的盯著報紙上的畫像看。

    越看,越頭皮發麻。

    甚至於有些恐懼了起來。

    馬玉林走過來後,看他臉色一陣青紅皂白的。

    於是就說了句:「大白天見鬼了?怎麼臉色這麼蒼白?」

    一陣冬日裡的冷風吹過,方建民那種雞皮疙瘩的感覺,越來越濃。

    趕緊收緊了下自己的外套,哈了哈手,把報紙攤開,指著上面的畫像說:「你老實跟我說,這個人是不是你?」

    「臥槽,你們在日國到底幹嘛了?怎麼王麻子最近突然一下這麼有錢了?」

    「還在說,回去後要把他家去年剛建的磚房給推了,然後要蓋兩層小樓。」

    「哪兒來的這麼多錢?是不是從日國股市里撈的?」

    馬玉林把報紙撤了過去,看了一會後。

    也感覺有些無語。

    在日國閻王是災難。

    在這裡居然成了英雄的象徵。

    至於這畫像,更是令人有些無語。

    上頭居然還有很多的鬍子。

    看上去就是一個大盜匪的形象。

    一陣沉默後說:「你是怎麼把這張畫像,聯想到我身上的?」

    「我長得有這麼不盡人意?」

    方建民看了看,但又說了句:「可是咱們廠里突然一下這麼有錢,錢哪裡來的?」

    「王麻子昨天喝了酒,還跟我說,我們還買了很多還在債卷,專門讓港城那邊的皮包公司管理。」

    「不是你們是誰?」

    「林哥,不把我當自己人了?雖然我們小時候不對付,是處在兩個極端陣營當中的人,可現在我不也和你們同流合污了嗎?」

    「那也是同流合污的同志了啊,瞞著我一人,沒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