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蓮燃燈咒】的甜頭,李元顯然是嘗到了。
「魔修真窮啊!」
神識探入納戒,兩人身上的靈石加起來,數量不到八萬下品靈石。
其它依舊是瓶瓶罐罐,有些裝著丹藥,有些是各種詭異材料,被封印起來。
法寶只有四件,幽鸞真人的裹屍布、煉人幡、人皮小鼓,冥骨真人的白骨劍。
除了煉人幡,其他三樣都是玄器,人皮小鼓品階最高,是中品玄器。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
李元略過雜物,直接找出神通玉簡。
一共有三道,三種神通。
首先冥骨真人的【白骨大魔真身】,需在魔門特定的養屍地,吸納大量屍骨修煉,李元直接放棄。
另外兩道神通玉簡,源於幽鸞真人。
第一門神通是【萬鬼藏形秘遁】,幽鸞真人逃命時,施展的便是這一招。
可以分出成千上萬鬼影,隱藏自身逃遁,但需要吞噬大量陰鬼才能練成,施展時也要燃燒精血。
顯然,只適合魔道修士。
李元將希望放在最後一門神通上。
【枯骨回春大法】,受到致命傷害,或者身軀殘損後,可掠奪其他修士骨肉精華,恢復自身生機,屬於保命神通,對實力提升不大。
「看來,不是所有魔道神通都能修煉。」
李元略感失望,斬殺兩個魔修,最大的收穫是得到一條線索。
修煉神通也好,突破境界也罷,都需要大量靈石。
百絕魔君的傳承,成為目前唯一的希望。
調息休整半日,李元再次離開鳳鳴山坊市。
按照器靈離凰所說,在鳳鳴山周圍,尋找有擺譜白瀑絕崖的地方。
不知不覺,三天過去。
這樣的地方,李元一共尋到五處。
經過器靈離凰辨認,其中一處,距離姜慈殞命之地最近。
李元心念一動,浩蕩的神識立刻放開,籠罩周圍的一切。
就連地面的蟻穴,都沒有放過。
尋找許久,依舊沒有頭緒。
「難道不是這一處?」
李元心中不禁疑惑,魔君傳承之地,必然十分隱秘。
但那位姜慈前輩能發現,說明至少會有一些蹤跡。
李元看向面前的白瀑,仔細回憶著重重細節。
千丈的瀑布,水勢湍急,如一道白練懸掛崖上,沖入崖下寒潭,陽光照在迸濺的水花上,發生色散,形成一道彩虹。
乍一看,像是一道拱門,橫跨寒潭兩邊。
似乎想到了什麼,李元縱身跳進寒潭。
外面都找遍了,瀑布後面都看過了,並沒有像水簾洞之類的所在。
只剩寒潭水下。
法力湧出,周身的水被逼開。
寒潭極深,約莫有數十丈。
李元直接來到潭底,神識穿透潭水,仔細感應周圍。
忽然,李元的雙目,死死盯著潭底的碎石泥沙。
這些碎石泥沙,沉積多年,極其厚重。
李元一道法力湧出,將其盡數盪開,朝著周圍翻湧。
潭水變得渾濁,神識卻清晰的察覺到,腳下有一道暗門。
「就這麼打開,下面不會被水淹了吧?」
李元生出這樣一個想法,隨即感到荒謬。
金丹真君的手段,豈是自己能想像的?
他用盡全力,水下的暗門被緩緩推開。
暗門是用特殊材質所在,可以遮掩氣息。
隨著暗門打開,暗門下面的東西,顯露出來。
一道光幕,近乎與水一色,散發出渾重的氣息。
「陣法……」
李元神色微動。
上次昇龍真君的傳承,沒有任何陣法,因為他想尋找傳人。
這位百絕魔君,似乎並不想被人打擾了。
但已經發現了,想不被打擾,便能不被打擾嗎?
李元開始運轉法力試圖打破這一道陣法。
【龍雷劍氣】,法寶輪番攻擊。
半個時辰過去,水下的陣幕,紋絲不動。
這陣法的牢固程度,超乎他的想像,甚至勝過鳳鳴山坊市大陣。
至少,築基境的李元,無法撼動分毫。
明知魔君傳承就在下面,潭水進不去,他也進不去。
呆在水下也沒辦法,無奈,李元只能回到鳳鳴山坊市。
「實在不行,只能等以後有足夠實力,再去破陣了。」
內殿之中,一聲嘆息。
第二天,一道聲音響徹鳳鳴山坊市。
「李元師弟可在?」
聽到這聲音,李元面色微驚。
「他怎麼會來這裡?」
李元走出大殿,只見殿外的虛空中,一道身影懸空,手中提著一隻巨網,裡面縛著一頭天羽鶴,正是一個月前逃走的那一頭。
至於那身影,依舊是一身銀袍,帶著麒麟面具。
「大師兄一向繁忙,怎麼有空來這裡?」李元拱手道。
洛九淵冷哼道:「我得到消息,說是你死外面了。」
「什麼?」
李元一臉詫異。
「我這不活得好好的,是誰他娘在咒我?」
「執法長老說,你在鳳鳴山坊市外,遭遇兩位築基魔修圍殺,來不及逃跑,喪命魔修之手。」
「我此來坊市,便是打算斬殺魔修,替你報仇。」洛九淵語氣平靜。
李元撓了撓頭,心道你人還怪好嘞。
「那不用了,襲擾坊市的魔修,都被我殺光了!」
洛九淵點頭,此事我方才已經知曉。」
他盯著李元,問道,「你修成神通了?」
李元沒有回答,覺得有些不對勁。
「那也不對啊!」
「我遭遇魔修,都是一個月前的事了,你們才知道?」
洛九淵哼笑一聲,抖了抖手中大網,「你問它。」
天羽鶴從巨網中甦醒,看向李元,大喜過望,「李元真人,您還活著?」
隨即大哭喊,掙扎,「李元真人救命啊,我當時真不是故意拋下你的。」
「與你無關,是我自己跳下去的。」
李元擺了擺手,又疑惑道:「以你的速度,十天便可飛回去,便是消息有誤,宗門也當早就知曉,斷不至是現在。」
天羽鶴惶恐道:「李元真人恕罪,我當時逃走後,以為真人已經隕落,棄你而逃乃是重罪,好些天都不敢回宗門。」
李元不禁覺得好笑,「那怎麼又回去了?」
「逃亡在外,良心不安,回去自首的。」天羽鶴悲催道。
「確實有點良心,但不多。」
李元調侃一句,看向洛九淵。
「此事純屬誤會,還望大師兄高抬貴手。」
「再有下次,定斬不饒!」
洛九淵警告一聲,將巨網收走。
天羽鶴趴在地上,千恩萬謝。
洛九淵掃了一眼周圍,目光重新落在李元身上。
「執法長老當真糊塗,坐鎮坊市這種事,竟也派你來。」
「所幸,你沒有死於魔修之手。」
李元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還不是那日大殿中,大師兄幹的好事……」
「你說什麼?」
「意思這事怨我?」洛九淵語氣不滿。
李元沒有搭腔。
見狀,洛九淵將手一翻,掌中出現一顆靈珠。
靈珠內部,似乎別有空間,裡面一道渾金色的力量,不斷遊動。
「可知這是何物?」洛九淵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