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宮內,沒有武力威脅的大虞官員火力全開,輪番的談條件與規矩。
作為統一荒域的皇朝,曾四處攻城掠地,一直屬於強勢的侵略者,最擅長的便是簽訂不平等條約。
外域勢力的武者據理力爭,然而根本說不過大虞的官員。
若非有姜文淵在場,恐怕已經忍不住的動手,武道世界,誰強誰有理。
這已經不是談判了,分明是把大家召集起來立規矩的。
坐於首位的武戰鷹,天衍聖地陸問觀。
林守一,紀道言,蘇絕刀.....
外域的每個人都萬馬奔騰,不妥協得不到姜文淵的承諾,便無法放心自家天驕入荒域。
答應了又覺得太虧,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敲詐。
還要守如此多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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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文淵閉目修煉,任憑六部官員發揮,寸步不讓,八十億的靈石要定了。
整整持續了兩個時辰,外域勢力終於得到了少許的權益。
不得不妥協,只要有姜文淵在,若想進荒域,就要守姜文淵制定的規則。
各路天驕在荒域公平競爭,才能培養出真正的天驕,這也是大家想要看到的。
唯一害怕的就是姜文淵大開殺戒,或者敵對道統不守規矩,派遣強者暗殺自家的天驕。
「等等,我還有疑問,大虞皇朝如何保證沒有洞虛境潛入荒域,襲殺天驕。」
「魔教、妖族可不會守大虞皇朝定下的規矩。」
乾元聖地陳鶴鳴堅持道,想要讓姜文淵允許護道者入內。
洞虛境在荒域,除了姜文淵以外,就是頂尖存在,能做的事情太多了。
眾人的目光看向姜文淵,都知道,姜文淵才是真正的決策者,眾人這般輕易的妥協,就是為了雙方各退一步。
姜文淵剛想開口,卻見蘇絕刀出聲了。
「乾元聖地的天驕是廢物麼?還是沒有保命手段,需要當娃娃一樣保護著。」
「今日約定已立,若有洞虛境敢入荒域,就要看看我的刀答不答應。」
蘇絕刀冷哼道,又不著痕跡的看了眼姜文淵,像是在表達善意。
「若你等勢力的天驕、聖子聖女,真的害怕的話,別來荒域就好了。」
「大機緣應該屬於真正的武道天驕,而不是扶不起的廢材。」
「蘇絕刀,你!!」
這是背刺啊,不僅陳鶴鳴有些氣憤。
其他人都沒想到蘇絕刀會這樣做。
姜文淵也沒想到,與靈域蘇家沒太大的交集,但曾經親手屠滅了蘇家在荒域所有的血脈。
那便只有一種原因,為的是刀帝血脈的蘇雪衣,其價值超越了荒域所有的蘇家血脈。
這練刀的果然夠狠,夠冷漠無情,恐怕完全不在乎荒域蘇家的死活。
姜文淵向著蘇絕刀點頭,表示可以私下談談。
隨即沉聲道:「這一點,諸位放心,若是達成交易,我保證洞虛境武者,絕不敢進入荒域,至於原因,待靈氣潮汐之後,你們便會得知。」
語氣真誠而溫和,拿人手短,八十億靈石,還不讓人家提點要求,發泄一下了。
眾人偷偷的觀察姜文淵,浮想聯翩,腦洞大開,或許荒域又產生了變故,或者有他們不知道的秘密。
或許是這奇特的山河社稷陣法。
所有人雖猜不到姜文淵的手段,但知道姜文淵既然說了,便一定能做到。
天衍聖地陸問觀看姜文淵的眼神更加的奇異,忍不住的產生疑心。
九域怎可能連續出現好幾個,擾亂天機,更改命運軌跡的妖孽,這未免太離譜了些。
反而一些謠言就變得真實了些,文天聖極有可能便是姜文淵,甚至是牛無雙都有可能。
這種猜測,真的有些合理,但根本無法印證,說出去,眾人也只會以為陸問觀是得了失心瘋了。
陸問觀掩藏心緒,不敢暴露,更不敢說出懷疑。
若是真的,那姜文淵就未免太逆天了,與這種人為敵,天衍聖地都會有覆滅的風險。
聖地之中,還有人揚言為荒域支脈天機宗報仇,以此為藉口尋姜文淵的麻煩,更想趁機在荒域開拓地盤。
看來,返回聖地,要嚴厲警告一番了。
雙方最終達成接下來一年的協議,允許八域法相天驕及以下的武者進入荒域,創造一個相對公平的競爭環境。
天地機緣,古老傳承,全看個人實力與武道資質。
允許戰鬥廝殺,彼此競爭,但也要恪守大虞皇朝的規矩,不得對普通人出手,不允許在城中動手。
野外、秘境,傳承寶地各憑本事,只要不影響大虞皇朝,便可隨意。
「好生無恥霸道的不平等協議,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最終解釋權歸大虞皇朝所有、」
武戰鷹臉很黑,看到這行小字臉更黑了,這未免太過分了吧。
老年人眼神不好,若不是害怕被坑,就忽略了,一看還真的有個坑。
大家簽署的協議,本就被逼無奈,而今又來這一手,他們身為九域的頂尖勢力,不要面子的麼。
「戰鷹兄,消消氣,莫要節外生枝了。」
林守一拍拍武戰鷹的肩膀,安慰提醒。
「若真鬧起來,繼續辯論對錯,我等連這群大虞官員這一關都過不了,說不定還會被抓住機會,加上更過分的要求,」
「我就是覺得不公,姜文淵不允許護道者進入,他卻在偏向照顧荒域武者。」
「就說這一條,可以與荒域天驕戰鬥廝殺,但不能傷其本源,更不能下殺手。」
「這不就是拿外域天驕當陪練打手麼?哪裡來的道理。」
武戰鷹憤憤不平道。
這話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鳴,互相竊竊私語,出聲抱怨。
「這沒什麼不對的,荒域天驕剛剛經過末法時代,與我外域天驕有很大差距,照顧一下......」
林守一心態差點沒崩,心中大罵姜文淵是個無恥的兩面派,怪不得叫相對公平,真是雙標啊。
實在是強行解釋不下去了,怎麼說都是稱霸荒域的皇者,玩這陰謀詭計,文字遊戲,完全沒有強者風度。
「哎、」武戰鷹只是抱怨幾句,發泄一下鬱悶而已,事實上已經認命。
「你這老貨別裝了,憑著荒域武族與姜文淵的關係,你有什麼好抱怨的。」
陸問觀有理由懷疑武戰鷹是故意的,表面唱黑臉,實則是帶著他們向姜文淵妥協。
「莫要胡說八道,老夫今日絕無任何的偏私,一直在為大家爭取利益。」
「若非是我,姜文淵會放開這麼多的限制麼?」
武戰鷹有些心虛,實際上,來之前,已經得到了族長大哥的指示,老祖的暗示,荒域武族更是做了提醒。
他的確是覺得姜文淵無恥,但也不得不唱黑臉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