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家大門前,齊子規與呂雲濤為了討好問道書院的洛聽白,帶著家族的通玄境來找姜文淵的麻煩。
未查到姜文淵的來歷,但通過試探與推測發現,姜文淵疑似通玄境,主修丹道。
丹師的戰力一向很低,就算有些背景,兩家聯合,未必招惹不起。
洛聽白則立於高處,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看到姜文淵走出,立刻如臨大敵,今日無論如何,都要把姜文淵打落塵埃。
「只能怪你太倒霉了,成為了我殺雞儆猴的對象。」
洛聽白豈能不知道姜文淵是無辜的,於錦嵐只是好奇而已,但這樣做,便可警告所有對嚴錦嵐有意之人。
眼神戲謔的與姜文淵對視,只看到一雙深邃的眼神,宛若深淵。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𝒕𝒕𝒌.𝒕𝒘超全 】
這樣波瀾不驚的態度,讓洛聽白莫名的感覺到了危險,有些惱怒。
齊子規與呂雲濤反應更加的激烈,覺得姜文淵現在應該戰戰兢兢,神情忐忑。
「小子,聽說你是名天才煉丹師,我齊家需要你幫忙煉製一些丹藥,你應該會答應的吧。」
齊子規率先開口,態度囂張,主動的上前。
旁邊的呂雲濤退後半步,想讓齊子規當炮灰,若是姜文淵沒什麼大背景,會立刻動手。
還暗中傳音姜文淵,只要姜文淵選擇投靠呂家,主動向洛聽白跪地求饒,呂雲濤可以幫忙說情。
「這世上,還是蠢人居多的。」
姜文淵嘆氣,自認還算正常,展現的氣質絕不是土包子,修為讓人感知到通玄境巔峰,這是普通天驕的配置
想著這樣會震懾心懷不軌者,避免麻煩。
事實證明,只要是不長眼的蠢貨,就會愚者無畏,哪怕碰到絕世大魔,都敢無腦挑釁的,何況是他。
「住手,你們若是找他的麻煩,就是與我作對!」
嚴錦嵐上前拔劍,擋下齊子規,一劍之下,讓眾人齊齊後退半步。
身為問道書院的天驕,地位甚高,不是天南府的武道家族能招惹的。
「文兄,我嚴家保下了。」
嚴鳴謙立刻附和道。
嚴家為天南第一武道家族,加上嚴錦嵐的天驕之名,對齊家與呂家的有很大的震懾力。
兩人立刻色變,跟來的通玄境武者投鼠忌器,不敢輕易動手。
城主張北符躲在暗中看熱鬧,見到嚴家下場,知道事情鬧大了,暗道這年輕人骨頭太硬了,不知變通。
「錦嵐,你竟然真的為了這小子出手,值得麼?」
嚴錦嵐的做法,直接激怒洛聽白,理智逐漸的消失,惡狠狠的看向姜文淵。
「他是因為我被你遷怒,所以,我必須出手。」嚴錦嵐堅持道。
「小子,你是在找死!」
洛聽白對嚴錦嵐無可奈何,實力略遜一成,只好繼續找姜文淵的麻煩。
旁邊的人隨聲附和,指責姜文淵不知天高地厚,嘲諷姜文淵只會躲在女人身後,是個慫包。
眾人更加確定姜文淵實力不強,背景估計不大,否則早就自報家門反擊了。
「幫我讓洛聽白死心,我保你無事。」
嚴錦嵐想要趁機以姜文淵為擋箭牌,徹底擺脫洛聽白的糾纏,站在了姜文淵的身前。
「文兄放心,我堂姐實力很強的,有她在,洛聽白動不了你。」
嚴鳴謙振奮,像是重拾信心,成為了姜文淵的恩人。
姜文淵瞪眼,沒想到自己成為眾矢之的了,本想放嚴家一馬的,逐利而已,教訓一下便好了。
誰知這姐弟兩個是這樣解決麻煩的,直接把姜文淵推向風口浪尖。
姜文淵搖頭,這世上還沒人有資格讓他當擋箭牌,而且,真要拒絕對方,方法多的是,給別人惹麻煩的就是賤人。
「抱歉,家有嬌妻美妾,還有聽話的小老婆,都警告我不能拈花惹草,更不能給人當擋箭牌。」
姜文淵表現的分外輕鬆,像是看了場大戲。
輕撫衣衫,整理形象,神色平靜。
一開口,就成為焦點,動作不快不慢,卻顯得清雋矜貴。
溫潤有禮的聲音,讓人不容置疑。
「你們幾句話下來,竟然將我放在最弱的位置,仿佛人人都能擺布我一樣。」
「洛聽白,名字不錯,卻只是個小丑,求愛不成,就找我的麻煩,是覺得自己來自問天書院,又是玄域洛家人,就有恃無恐麼?」
姜文淵主動釋放威壓,眼神凌厲,看向站在高處的洛聽白。
說話的同時,抬手,直接伸出一指。
「紅塵劫指、」
這是因果輪迴六道經中的武學,人道,紅塵煉殺,因果勾人執念,陷入罪孽幻境。
指力穿盾破甲,蘊含紅塵業火。
圍觀之人震驚姜文淵的反應,拒絕成為嚴錦嵐的擋箭牌,這是許多男人夢寐以求的事情,或許因此抱得美人歸。
又聽姜文淵語氣逐漸變得不善,變得殺意凜然。
洛聽白本以為姜文淵是要表露身份,裝逼了,正想比拼背景,卻見姜文淵忽然發動殺招。
沒人想到姜文淵會忽然動手,都以為今日只會是言語之爭,畢竟,城主都在遠處圍觀。
劫指洞穿洛聽白的眉心,紅塵業火,燃燒,洛聽白在身死的一瞬,經歷無數的痛苦。
隨後倒地,身體被燃燒為灰燼。
連保命底牌都來不及用。
「住......」
城主張北符反應過來,已經晚了,面色不善的看向姜文淵。
身為問天書院的執事,負責管轄天南府,書院的天驕卻死在他面前,他必會被書院懲罰。
「不管,你是何來歷,無端殺我書院天驕,就要承受代價。」
「代價麼?」
「眾生屠拳、」
拳出,灰色元力附著,姜文淵面前的幾名通玄境,肉身碎裂成灰。
現場之人齊齊色變,立刻全力抵擋,最強的嚴錦嵐吐血,嚴鳴謙在驚恐之中,重傷昏迷。
齊子規與呂雲濤躲在最後面,被逸散的拳風打的身體破爛,奄奄一息。
若不是張北符出手擋下這一拳的大部分威力,現場所有人都要死。
「炎符焚江、」
張北符為特殊的符修,以元力為墨,神魂為筆,凝練一道炎符,果斷的殺向姜文淵。
法相道身出現,洞虛境的威壓覆蓋整座城。
「你敢在我天南城肆意出手,如同挑釁我問道書院,當死!」
「符道麼,今日,剛好,我也想試試我的丹道。」
姜文淵眼神有些瘋狂與激動,出了荒域,像是解開了一層枷鎖,早就想肆意瘋狂一次,只是一直被理性壓制。
想著,前天白日的,當個儒雅隨和的翩翩公子也很好。
誰知這群人,非要惹他,本想在天域第一次出手,正式一些,做個驚天大案,誰知被逼得在天南府城提前動手了。
「既然這樣,不屠家滅門,怎對得起,我這個文天聖的名字。」
姜文淵的聲音變得肆意,六道輪盤法相顯現,輪迴旋轉,雙目明滅,視眾生為螻蟻。
身手火焰燃燒,四方靈氣匯聚,化為一顆巨型的丹藥,靈氣變得無比狂暴。
毫不猶豫的扔向天南府城上空,炸裂開來。
「轟、」
「你這個瘋子,你要屠城不成!」
張北符急忙轉變攻擊目標,啟動府城防禦大陣,把火符扔向天空,擋下靈氣大丹的爆炸攻擊。
「是你們先惹我的,我本是過客,非要尋我的麻煩。」
「怎麼?剛剛你們看戲看的不是挺開心的麼?」
姜文淵抬手,拋出一顆更大的靈氣大丹,這是模仿核彈而成的招式。
「轟轟轟、」
龐大的爆炸,令大陣出現裂痕,引得全城靈氣暴動,龐大的動靜,讓城中的強者紛紛出手抵擋。
城中的洞虛境、法相境迅速的趕來。
而姜文淵眼神深邃,看了眾人一眼,沖天而起,消失不見。
眾強者,因為要抵擋爆炸餘威,拯救全城人性命,根本顧不上追擊。
擋下攻擊後,已經看不到姜文淵身影。
「子規、」齊澤風看到血肉模糊的兒子,悲痛不已,丹田破碎,肉身衰敗。
詭異的元力如附骨之蛆,齊澤風用盡全力,無法祛除。
現場之人有的悲呼,有的沉默,沒想到會發生這樣悲慘的事情,這幾道攻擊,讓城中武者死傷不少。
「瘋子!」
嚴錦嵐沒想到小覷了姜文淵,更沒想到姜文淵的實力這般恐怖。
僅僅是威壓,就讓人心驚膽戰,她竟然想利用這種人作擋箭牌。
或許,今天這件事在對方眼中,就是一場鬧劇,他們都是小丑。
魔修,多是無所顧忌之人,根本不在乎什麼背景,殺了就殺了。
胡家父子呆愣在原地,心有餘悸,這等凶人竟然在胡家住了一晚,沒死只能是祖宗保佑了。
「好強啊。」胡云嬌看向姜文淵消失不見的方向,感覺這樣才是真正的絕世強者形象,天南府所謂的天驕真的弱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