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之中,天地福澤入體,精純的天地能量改造著姜文淵的肉身。
丹田神府徹底化為小世界,開闢九大洞天,充盈的能量被第一大洞天吸收。
剩餘洞天黯淡無光,只要有能量靠近,就會發出巨大的吸力。
「看來,只有填滿這九大洞天,才能突破造化境。」
洞虛境,尋常情況下只有一個洞天,與丹田融合,開闢空間,容納更加龐大的元力。
初涉天地規則,可以洞虛境的實力,打破空間,瞬移千里。
天驕之間比的是各自洞天的大小,與承載元力的多少與質量。
兩個洞天都是數萬年前的古籍傳說,九大洞天,一些老古董知道了,也會懷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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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文淵若想突破境界,便需要成倍的武道資源。
「這便是我能繼續越階而戰的底氣,最不怕消耗的就是武道資源。」
每多消耗一分,就能提升一分同境的戰力,積少成多,從而一直無敵。
血脈體質,帝骨、陰陽神眼,九竅玲瓏心,皆成功孕育武道天賦神通,關鍵時刻能發揮出不可思議的威力。
幾道天賦隱隱有進化的趨勢,尤其是陰陽神眼,雙目之中日月即將徹底成型,在孕育太陰太陽之力。
天地福澤的滋養之下,肉身、神魂、元力全部發生質變,進入洞虛境界。
姜文淵隨意釋放出一道招式,引得深海洶湧澎湃,堪比姜文淵曾經的全力一擊。
洞虛境的元力,能讓武學發生質的飛躍,並且武學的境界越高,威力越強。
「武學圓滿之後,分為通靈、破虛、歸一。」
「通靈便能發揮超越武學本身的威力,破虛,則與洞虛境有關聯,說的是武學對應的武道法則,能打破虛空。」
「歸一,則是武學的極限,將武學招式歸而為一,圓潤無瑕,融合法則,演化神通。」
強大武學的終點皆為神通,但是想要突破歸一,感悟神通招式,難如登天。
消化完天地福澤後,姜文淵才正式的跨入洞虛境。
大道熔爐:姜文淵
萬象混元皇極大道經(洞虛境1%)
因果輪迴六道經(洞虛境0%)
三清九轉玄功(洞虛境0%)
明神武典(洞虛境0%)
萬兵屠戮道典(洞虛境0%)
乾坤皇極御天功(洞虛境0%)。
「剩餘的天地能量也不少,竟然只有百分之一,我所需資源應是天驕的十倍有餘。」
「九口洞天,同境無敵,越階斬殺,一點都不過分。」
姜文淵的心態很好,以前積累了很多的底蘊,根本不怕消耗。
只是覺得提升速度太慢,準備尋得更多的武道資源繼續加快修煉速度。
三日之後,姜文淵徹底的穩固境界,走出深海,躲避各方探查。
各方勢力搜尋無果,十分不甘,封鎖海域,檢查海域的每一名武者。
消息傳的沸沸揚揚的,有人說是生了靈智天地至寶,有人說絕世妖孽,能引來這樣的恐怖雷劫,絕不簡單。
雷劫屏蔽感知,但是大家都看到了九道天地福澤降落,這簡直離譜至極。
「看來,不搜個十天半月的,這些人應該不會輕易離開。」
姜文淵在暗中觀察,幾大勢力連造化境都出動了,在不間斷的搜查。
軒轅家的武者元力熾熱如大日,太虛聖地的擅長虛空遁術,巡視天南海域的所有地方。
這種情況下,沒必要為了一口氣與這些人糾纏,來日方長,事後報復就好了。
隱蔽身形,躲避探查,悄無聲息的離開,踏上陸地,尋了海邊的城鎮,暫作休整,準備前往天南府城熟悉天域。
找了間酒樓,點了靈酒靈食,頗為悠閒,探查著天南府的風土人情,聽著旁邊散修武者的談論的各種消息。
「小子,天南海域的動靜是你渡洞虛雷劫搞的吧。」
聲音蒼老,帶著戲謔,在姜文淵的耳邊響起。
姜文淵渾身一震,自問隱藏不錯,能發現他的底細,還敢用這樣語氣說話的,定是老妖怪。
抬眸尋找目標,就看到面前出現一名,氣息腐朽的老者。
骨瘦如柴,姜文淵卻感覺其渾身精壯,枯瘦血肉中蘊含著不可思議的血氣。
「前輩好眼力,不知有何指教?」
「心智倒是不錯,小傢伙,你身上的武族戰紋是怎麼回事,為何還有星辰血脈,我怎不知我武族和姜族有聯姻?」
「別想糊弄我,老夫武太碑。」
老者自報家門,有些懶態,故意像是在說很尋常的名字,實際上是想無形裝逼。
毫不客氣的拿起小廝送來的靈酒,開始飲用。
姜文淵沉默,眼前的老傢伙,應是道宮境中的強者,武族的老古董,對他的惡意不大。
應該是渡劫時用的戰紋,讓這位武族老祖產生了感應,這才察覺了他的行蹤。
「老夫、武太碑!」
武太碑見姜文淵毫無波瀾,有些詫異,難道千年時間,已經威名不在了麼?
「您竟是武太碑,久仰大名。」
姜文淵立刻反應過來,假裝激動的說道。
實則根本沒聽說過,這必然是武族老祖級別的人物,甚至聞名千年以上的存在。
「真的?你不會沒聽說過我吧。」
武太碑狐疑道,就這點反應,聽說過他威名的年輕人,不說納頭就拜,也會激動的跳起。
不是他自戀,一直以來大家都是這反應,可這年輕人,毫無波瀾,假裝激動也很敷衍。
「咳咳,晚輩來自古蒼域靈氣稀薄的偏遠小鎮,對外界之事一無所知,有些孤陋寡聞。」
姜文淵尷尬道,大腦飛速的轉動,想要用「真誠」必殺技,套路武太碑。
俗話說,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
「初次來天域,沒聽說過老前輩的威名。」
「古蒼域,你是姜族子弟,為何有我武族戰紋。」武太碑好奇道。
這等絕世妖孽,還有武族血脈,要是能帶回族中培養,必能踏入武道巔峰。
姜文淵眼珠轉動,這樣的老古董,經驗豐富,不如偽裝成一個氣運之子試試。
「這竟然是武族戰紋,應是傳自晚輩的祖母,至於姜族子弟,算不上,只是偏遠旁支,未入姜族族譜。」
「晚輩在絕境之下,覺醒戰紋,與星辰血脈,這才踏上武道之路。」
「後來姜族有人想要抽取我的血脈,培養姜族神子姜御星,晚輩迫不得已,能逃到天域尋求幫助。」
「豈有此理,姜族竟然這般糊塗,放棄你這等天驕。」
武太碑狐疑,這怎有點像氣運之子,這話難辨真假,但武太碑都快活了三千年了,本能的不信。
沉睡多年,應是發生了許多的事情,立刻傳訊武族,調查消息。
「看來你的氣運鼎盛,遇事能逢凶化吉。」
「小傢伙,你相信命運麼?你與我武族有緣。」
「命運垂青的時候,我便信天命。」
「若命運不眷顧我之時,我亦認為可以逆天改命。」
姜文淵不知道武太碑為何問這個問題,察覺武太碑根本不上當。
本想套路這老妖怪去找姜族的麻煩,裝可憐的氣運之子謀好處,還沒開口,就發覺自己太嫩了,說不定這些東西,武太碑年輕時都玩過。
多說多錯,徒增笑話,不如逃跑。
暗中運轉星穹踏虛步,隨時準備瞬移離開。
體內氣血,凝聚數道血影,當做替身,沒興趣繼續糾纏。
「我的確與武族緣分不淺,但是晚輩覺得強求不得。」
「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樣的說法,靈活又貪心的觀點。」
武太碑評價道,感覺了姜文淵的心智極強,話語蘊含個人意志,這等人物絕不是底層出身能培養出來的。
談吐,行走坐臥,盡皆不凡,甚至連觀點都這般獨特。
「前輩說笑了,在前輩面前班門弄斧了。」
「還望前輩莫要外傳,否則徒惹麻煩,晚輩在此多謝了。」
姜文淵提醒道,突然起身,化為數道身影,向著四面八方飛遁,消失在小鎮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