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東西應該都在宴族的秘境小世界之中。」
與武族嚴防死守不同,宴族放任姜文淵自由行走,也沒一群糟老頭子跟著。
略顯大氣,顯而易見,宴族的底蘊要略微雄厚一些。
西海的特殊龍脈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加上天地秘境,讓宴族平穩度過了荒域末法時代。
這種做法,反而讓姜文淵不好意思太過分了,怎麼著都自詡宴族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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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面拿叫搶,光明正大,無人看管就叫偷,這一定是宴季禮這糟老頭子的主意,壞得很。
「宴族的實力弱不到哪裡去,憑著靈氣復甦的機緣,應該能恢復些帝族氣象,與其他幾域的帝族相差不了多少。」
或許對古老的宴族來說,萬年的沉寂不算什麼。
要知道,太陰大帝距今已經十萬年,太陰太陽雙帝爭鋒的傳說,在民間已經成為神話。
姜文淵手捧玉盒,內部有濃郁的丹香飄散,主動登門宴問衡的府邸。
月靈島堪比大虞皇朝最大的州府,宴族數十萬人,建立了龐大的城池,太陰靈氣濃郁。
族長府邸位於中心位置。
宴問衡面色蒼白,剛剛令西海龍脈恢復到無主狀態,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天殺的姜文淵,簡直是個強盜,不僅要認主我族龍脈,還要娶我女兒。」
「要是未來無法崛起,又招惹諸多災禍,我就與他同歸於盡。」
宴族付出的太多了,連神女嫁了,宴問衡身為族長,怎可能高興的起來。
可這是老祖們的選擇,亦是太陰帝鏡的選擇,連女兒宴星綰都下了決定。
秘境中有擅長推演天機的老祖算到,星辰帝族姜家即將大興,宴族使用秘法,強行與外域聯繫,發現姜族的天驕皆不如姜文淵。
姜族興盛的關鍵在於姜文淵,在於鎮天一脈,姜族之人太蠢了,憑著天機預言,眼高於頂,活在即將興盛的醉夢中。
殊不知早已將能興盛姜族的鎮天一脈排斥在外。
「據我調查,姜文淵祖上三代皆是負心薄倖之輩,尤其是那姜道鈞,為了壯大姜氏血脈欺騙了不少女人的感情,當初還覬覦過我宴族女子。」
「姜文淵城府太深,我要尋個機會,讓他發下道誓,不得傷害星綰,以後變心,就放星綰離開。」
「遲了,關鍵在你的寶貝女兒已經傾心於姜文淵,正在上頭之時,還未怎樣,你就提起變心之事,難受的會是星綰。」
宴星綰的母親,月淺夢提醒道,這樣做會破壞雙方的感情,沒有必要。
「何況,我看姜文淵對身邊人還是不錯的,起碼不是個偽君子,也算變相的光明磊落。」
「你現在給姜文淵臉色,等他回去了,教訓星綰,我看你怎麼辦。」
「行了,星亭,迎姜文淵入門。」
宴問衡瞪眼,這是什麼道理,合著拿姜文淵一點辦法都沒有,感覺姜文淵太過卑鄙無恥了些。
宴族以月為族印,星羅傘在院中廣場展開,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散發無形的傘光飛於天空之中。
姜文淵抬頭,陰陽神眼破妄,看到隱形的傘盾在空中擴展於整個月靈島,時刻不停的防禦外敵。
一旦有外來武者,會立刻鎖定,啟動防禦大陣。
「文淵拜見岳母,此乃我煉製的養顏丹,還有三枚兩轉金丹,還望岳母不要嫌棄。」
丹為極品,有三道丹紋,能發揮原本丹藥三十倍的藥效,就算一枚黃階丹藥,也堪比天階丹藥的藥效。
宴族能煉製三紋丹的,也就一兩位,還是秘境中的老古董,不會輕易開爐煉丹。
「禮物很好,你這個女婿我認下了。」月淺夢滿意道。
能在帝王與女婿身份隨意切換,能以晚輩之禮拜見,說明姜文淵對於他們這一家很尊敬。
若真的只是單純利用,身為稱霸荒域之帝王,沒必要這樣做。
月淺夢更在乎宴星綰的幸福,外界如何評論不重要,重要的是姜文淵的態度。
有的人名聲好的不得了,卻不一定是良配,反而是姜文淵這種捨得付出,不說空話的人,才更讓人安心。
只說這次宴星綰的修為,已達元丹境,修行比以往努力了,就證明姜文淵很不錯。
紅顏易老,看似情愛甜蜜,卻耽誤武道修行,往往會是女子蹉跎一生,男子卻乘風而起,武道長生久視,無異於是一種諷刺。
「不過,也不能太過花心了,我在宴族都聽說了你遠在天都的風流韻事,星綰說是假的,但俗話說無風不起浪。」
「岳母放心,都是謠傳,以後無風無浪,您擔心的事情不會發生。」
這位不簡單,心思細膩。
體質極強,散發陣陣月靈之氣,周身有道韻,還有天地壓制。
這是通玄境以上的境界才有的情況,法相?或者洞虛?
這等被天地時刻針對的天地壓制,應是外域強者,通過特殊的手段,封禁修為後,進入荒域的。
所以,宴族有與外域聯繫的手段,能往返荒域。
二十多年前的荒域,還是末法時代,想要進入荒域幾乎不可能。
那便是宴問衡到了外域,這才與月淺夢,生下宴星亭、宴星綰兄妹。
姜文淵眼神奇怪的看向宴問衡,涅槃境巔峰境界,這是吃軟飯的,有很大可能是女大三百。
陰陽神瞳能看出雙方大致的年齡來。
武者境界高了,壽命悠長,差個幾百歲也沒問題,但真這樣做的沒幾個,反正姜文淵是接受不了,除非能讓他直接無敵。
「你什麼眼神,別打什麼鬼主意,更別想打秋風,我族可不是武族,絕不妥協!」
宴問衡懷疑姜文淵這眼神有鬼,本就看姜文淵很不順眼,一時間暴跳如雷。
姜文淵乾咳一聲,沒有開口揭穿,不合時宜,這點子情商還是要有的,這位岳母說不定是個大靠山。
「看來岳父對我誤會太深,我這次來,是為了給大舅哥送機緣的。」
「我發現了寒星谷有一處機緣之地。」
「拿我族隱藏機緣送禮,真有你的。」
這未免太無恥了些,宴問衡無語道,也知道姜文淵不會無的放矢,應是發現了大好處。
「不對,寒星谷,你不會是想找宴青寒的麻煩吧。」
「此人身上有大機緣,若是星亭兄得到,有機會爭的神子之位,若讓宴青寒得到,一個旁支血脈會徹底崛起,岳父,這是你想看到的麼?」
姜文淵話如驚雷,宴星亭立刻心動,恨不得立刻開始行動,大虞皇主口中的大機緣,定然不簡單。
要是讓宴星寒崛起,他這個當少主的豈不是會倒大霉,他可是剛剛把宴星寒打的半死。
算是結了死仇。
「這....」宴問衡也心動了,就是感覺有些彆扭,感覺入了姜文淵的大坑。
「星綰不能參與,我女兒不能有傷害同族的名聲。」
宴問衡謹慎道,女兒是底線,至於兒子,身為男人,名聲差些沒關係,反而能增加殺伐果斷的威望。
「沒問題。」姜文淵當即答應。
宴星亭:合著我這個當兒子的就是怨種是吧。
「去吧,莫要魯莽行事,一切都聽文淵的指揮,積累些經驗。」
月淺夢大概猜出姜文淵要做什麼,讓兒子宴星亭全力配合。
果斷支持,有些欣賞姜文淵,對敵人心狠手辣,又能毫不吝嗇扶持自己人,這樣的人才值得投資。
應是知道宴星綰身具帝兵,宴族沒有因此毀約,所以給予的回應,更是明顯的偏向宴星綰的親族。
不是什麼大餅承諾,而是實實在在的好處,讓宴族少主宴星亭崛起,這麼大的誠意如何能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