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玄絕周身的寒霧化為冰棱,想要擊碎所有的攻擊。
「不要,這是誤會、」
「敢在天都動手,便沒有誤會。」
姜道寧操控大陣,鎮壓在場所有想要動手的蠻族。
數道攻擊瞬間而至,蒼凜凝結數道冰牆防禦都無濟於事,被圍攻致死。
血龍咆哮轉換目標,殺向同樣動手的蒼玄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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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是來臣服的,你們竟然敢屠殺我等。」
蒼玄絕看到兒子身死,十分激動,感覺今日這件事就是個局,明明只是試探。
大虞皇朝的反應太過激烈。
「臣服,就要守大虞皇朝的規矩,壞了規矩,就要接受懲罰。」
姜道珩沒有留手,全力一擊,配合大陣,重傷蒼玄絕。
要是突破通玄,這一擊,蒼玄絕必死。
之前不動手,是因為蠻族的挑戰合情合理,武者同境相爭,輸贏全看自身本事。
天都權貴都知道蠻族心懷算計,挑戰身世特殊的姬蒼穹,誰不知道蠻族是在挑釁姜氏血脈。
然而,輸了之後,惱羞成怒的以大欺小,壞了規矩,就給了所有人出手的正當理由。
「你們......這明明是一件小事,我兒罪不至死。」
要知道是這樣的結果,打死蒼玄絕都不會讓兒子出手。
「罪該萬死,莫說你不知道這規矩,還是說,臣服了,就不需要守規矩。」
姜道謙收到姜文淵的傳音,再次出手,直接在大庭廣眾之下廢了蒼玄絕立威。
剩餘蠻族之人悲憤,少部分蠻族噤若寒蟬,懷疑這是大虞皇朝借題發揮的布局。
「姜道謙,若你姜氏無意接受我蠻族的臣服,便明說,沒必要這般設計。」
賀蘭汐現身,心有餘悸,出言質問。
兩人通過老皇帝姜道鈞有過幾面之緣,故人相見,立刻針鋒相對。
姜道謙看到賀蘭汐,想起久遠的記憶。
「孰是孰非,你心知肚明,蠻族故意挑釁,只會讓聖上覺得蠻族是假意臣服。」
「做了選擇,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
「不殺了違背規矩之人,以後誰還會遵守。」
這衝突,算是突發事件,蠻族的挑戰被各方關注,誰也沒想到蒼凜會惱羞成怒的對姬蒼穹動手。
大家本就對蠻族的做法感到不滿,有了機會,當然要借題發揮了。
賀蘭汐沉默良久,自是清楚姜道珩表達的意思。
來天都之前,便提醒過蒼玄絕不要節外生枝,然而這一族為蠻族之中的皇族,生性高傲,常年隱居冰原,不知道姜文淵的可怕之處。
也怪聖報的「虛假」宣傳,把姜文淵塑造的形象太正派了些,讓蒼玄絕認為有機可乘,才有了這般舉動。
可惜,折戟沉沙,因為蒼凜動手,還未開始,就被扼殺了。
「切磋之事,只是寒魄一族的主意,並非我蠻族的本意,蠻族絕非假意臣服。」
賀蘭汐知道,要展現更多的誠意,否則冰原蠻族就完了。
「聖上有旨,蠻族三日後在皇家獵場覲見,雙方各出三名紫府境天驕對戰,不得有誤。」
安謹及時現身宣旨,定下切磋之事。
現在想要取消切磋,晚了,世上可沒有這樣的美事兒。
現場人族高呼萬歲,大快人心,蠻族卻覺得大難臨頭,本計劃為蠻族爭的臉面,這一次恐怕要跌落塵埃了。
姜青雲帶著姜忘機在遠處看熱鬧,真正目的是恐嚇姜忘機,讓他好好配合。
姜忘機神魂之中有禁制,劫脈重要傳承無法外傳,但是一些有價值的東西,是可以主動說出來的,比如陣法傳承。
還可以利用姜忘機的陣法師能力獲得大量的武道資源,壯大九域閣。
「有何感想?」姜青雲詢問道。
「這次切磋,蠻族只能敗,但凡勝一場,蠻族就會面臨滅族危機。」
鎮天一脈出現了一個可怕的人物,霸道強勢,手段狠辣,殺伐果斷。
姜忘機看的心驚肉跳,莫名的想到,姜族前來談判,也許會有同樣的遭遇。
面對姜文淵,有種面對帝族之主的感覺。
「蠻族從選擇帶天驕前來示威便錯的離譜,這不就是向大虞證明蠻族的潛力很大麼?」
「真是想不開啊。」
姜青雲吐槽道,看到姜忘機在沉思,眼珠子不斷的轉動。
這幾日,姜青雲暗示姜忘機暫時忍耐,好好配合,還主動透露了自身與姜文淵的仇怨。
只是這姜忘機應該吃的教訓太多,成長了,變得謹慎了起來,根本不接話。
主動的配合,交出了許多東西,還主動尋到了一處小秘境。
「忘機兄,念在你幫我良多的份上,我勸你不要搞小動作,待帝族兄弟回歸了也不遲。」
聞聽此言,姜忘機眼皮直跳,立刻警惕起來。
眼前之人看似真誠,為了救他付出一切,但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
「到時,你發達了,可要拉兄弟一把。」
姜青雲繼續示好,暗示有投靠帝族的意向,步步引導姜忘機跳坑,只有成為自己人,姜忘機現在才能死心塌地的付出。
「小心隔牆有耳,兄台莫要亂說。」
姜忘機心怦怦直跳,忽然有種熟悉的感覺,遇見夏滿那可惡的姑娘之時,就是這種感覺。
又想到姜青雲的遭遇,與姜文淵的「血海深仇」,姜青雲還付出了免死金牌,扛下諸多壓力。
因為他,九域閣剛剛創辦便舉步維艱,姜青雲又不受姜氏族人的待見。
所以,極有可能是真的,但吃一塹長一智,姜忘機要長期觀察,也害怕隱藏的仇恨被姜文淵發現。
姜青雲知道姜忘機快要入坑了,只要繼續堅持,便能拿下。
「這位四皇叔不會真的想投靠帝族吧。」
在遠處窺探的薛靈雁,忍不住的說道,這未免太真實了一些。
姜文淵搖頭。
「四叔要是真的想投靠,便不會透露出任何的蛛絲馬跡。」
「當年四叔給我父親帶了十幾年的綠帽子,要不是我腦洞大開,他能藏一輩子。」
「何況,帝族高高在上,去了只能當旁支,跪舔主脈,在姜氏,只要四叔不背叛,永遠便是大虞皇朝的襄王。」
「四叔精明的很,怎會想不明白。」
「我倒是想要讓他投靠帝族,我便有機會布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