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機緣全靠搶

  「的確有莫名的空間波動,這些秘境宛若小世界,需要巨大的靈氣供應。」

  「我沒推斷錯的話,都被布置了強大的禁制,只有相應的秘法才能打開。」

  這是姜道悠的推測,懷疑離開荒域的聖地、帝族把這些秘境小世界提前封印了,只有回歸後才能打開。

  「我姜氏的祖地應該也存在這種秘境,應是被人刻意抹去了記載。」

  姜氏皇族現在掌控的小秘境為青霧秘境,經過姜氏歷代的經營,靈氣從未斷絕,培育的靈藥,乃至寶藥,供養姜氏族人修煉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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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姜氏能延續到現在的原因之一。

  至於秘境小世界,連記載都不曾有,這很不正常。

  這種重要的事情,連歷代皇帝傳承中都沒有,那便是以前的姜氏帝族通過某種方式抹去了他們這支姜氏主脈的記載。

  不想讓他們這一支族人知道開啟秘境的方法。

  人性的自私就像是附骨之蛆,隱藏在深處,只有出現利益之時,才會露出冰山一角。

  姜文淵腦補了許多的猜想,可能性極大,沒必要全部說出來,顯得像是惡意揣測。

  相隔萬年,就算是同族血脈,隔閡已經深不見底,早已經離心。

  尤其是姜文淵,身為掌權者,怎可能讓手中的權力流失,不會放棄任何的利益,猶記得老皇帝的教誨,寧可手中流血,也不可鬆開半分。

  「那便等著能打開這些大秘境的人到來,屬於我姜氏皇族的,那便永遠是。」

  姜道悠與姜景對視,豈能聽不出這句話的霸道,這是將回歸勢力當做了鑰匙,可以想像雙方會因為這些未開啟的秘境發生衝突。

  甚至爆發大戰。

  這些秘境萬年前是屬於相應大勢力的,只是他們離開後,帶不走這些秘境。

  現在由大虞皇朝統治荒域,所有秘境按歸屬來說歸屬於大虞皇朝。

  這件事本質上來說,還是看誰的實力強大,這是最簡單的道理。

  「文淵,是要查探荒域所有的勢力的秘境麼?」

  姜道悠試探姜文淵的野心。

  猶記得在姜文淵幼年之時,姜道悠便一眼看出姜文淵有越過父輩奪嫡的心思。

  每日去姜氏藏經閣讀書學習,了解天下,極為沉迷,為此姜道悠還給姜文淵下了個貪多咒,讓他專注武道修為。

  又過幾年,姜道悠發現姜文淵回歸後想要直接當皇帝。

  待姜文淵登基後,又忽然發現姜文淵想要統一荒域。

  看似很難的事情,都完成了,與所有回歸勢力為敵,其他人做不到,眼前之人說不定,姜文淵本就是個異數、奇蹟。

  「對,所有勢力。」

  「我懷疑大乾天王寺的佛門遺蹟內,有萬佛窟隱藏在空間內,望九皇爺探查出秘境痕跡,加以記錄,我便可以提前布局,以防萬一。」

  姜文淵一言決斷,就是讓親近之人慢慢察覺到這個意圖,從而開始全力以赴。

  身為掌控者,想要不斷的壯大,就要不斷設置更高的目標,讓手下人知道努力拼搏的方向。

  現階段統一荒域,下階段稱霸荒域,捍衛所有的疆土,利用靈氣復甦飛速的提升實力。

  「你是姜氏之主,既做了決定,我這老傢伙自當遵從。」

  姜道悠極為灑脫不羈,姜氏落子無悔,選擇了姜文淵,就會堅定不移的追隨。

  帝王意志不可違逆,眼前的這位年輕的帝王,必會引發無數的大戰,姜景仿佛看到了屍山血海,決心跟隨姜氏皇族,進行一場豪賭。

  賭贏了,會隨姜氏皇族一飛沖天,那些遙不可及的武道境界,或許會輕易的踏入。

  未來會如何,現在誰都不知道,大家心照不宣,只當是初步建立的目標,需要腳踏實地,一點點的達成目標。

  現在多說也是空談,不如立刻行動,有所準備。

  天元州,緊鄰大虞天樞州,擁有豐富的靈石礦脈,靈草,寶藥產出極多,正因如此,血戮軍常年駐紮在天元州,鎮壓一切宵小。

  當年為了擊殺擁有記憶分身的蘇冥本體,來過天元府城。

  只是當時為了保密行蹤,並未過多停留,現在重新踏入這裡,別有一番感受。

  武道成風,融入尋常百姓家,幼童有學堂,少年有文武書院,學有所成可入天元書院深造。

  大虞律法深入人心,武者之間有意氣之爭,但不會在城中隨意的動手,會去武鬥台或者去城外山林解決。

  在姜文淵看來,這樣足矣,這是武道世界,只能規範行為,提升武者思想三觀素質,而不是對武者有太多的限制,否則會本末倒置。

  文武雙面發展,才會成為禮儀之邦。

  姜景陪同在旁,介紹天元州現在的情況,除了天樞州以外,天元州的發展可排名第二。

  姜文淵一邊觀察遊覽,一邊放出元神試探,經過武修集市,散修攤位,有些看看自己的運氣。

  從小到大就沒缺過武道資源,接觸的寶物無數,自問眼力不錯,學識淵博。

  然而卻毫無所獲,別說撿漏了,只發現了一桿玄階長槍,對於姜文淵來說,連個小機緣都算不上。

  回憶過往,這些年四大皇朝都逛遍了,還真沒遇到過什麼奇遇,偶遇大藥,被寶物砸中,誤入秘境,是一個都沒有。

  要麼是姜氏皇族的底蘊傳承,要麼是搶來,盜來的。

  合著這些年機緣全靠搶。

  「祖爺,您不是在閉關麼,為何在這裡?」

  姜鎮宇看到姜景跟在一個年輕人身後,態度謙卑,有些奇怪,以姜景在天元州的地位,整個荒域沒幾個人有資格這樣。

  旁邊跟著幾人,都是天元州的年輕一代的佼佼者,全部都在好奇的觀察。

  其中被圍繞在中心的宴星綰看到姜文淵後,有些驚訝,她是來天元州監督陣法布置的,也是趁機歷練。

  來了天元州後,奇遇連連,查探地脈之時,遇到了一株大藥。

  剛剛還撿漏三張古丹方。

  「小臣拜見聖上!」

  宴星綰急忙拜見,現在掛名欽天監副監主,自是稱為臣的。

  眾人聞言急忙齊齊拜見,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姜鎮宇冒出一身冷汗,差點就出言質問有何資格讓爺爺姜景陪同。

  只是感覺到了姜文淵貴不可言,下意識的不敢招惹,所以沒有敢開口,躲過一劫。

  「免禮,微服遊歷,大家隨意些。」

  低調不意味著要當「乞丐」,引人小覷不說,還會有很多的麻煩,著實沒有必要。

  姜文淵身居高位,養氣聚威,就算身穿普通的白衣儒服,依舊顯得不可招惹。

  宴星綰破天荒的主動靠近,輕聲訴說最近遇到的事情,詢問姜文淵一些問題,滿足自己的好奇心,顯得熟絡而親近。

  人群之中,宴星綰的愛慕者,眼神晦暗,完全不敢上前挑釁,換做其他人,衝突早就開始了。

  「膽子不小,現在都敢拿我當擋箭牌了。」

  姜文淵輕敲宴星綰的額頭,看出宴星綰是故意親近,目的是讓這些狂蜂浪蝶知難而退,這倒也正常,這般乖巧美麗的姑娘,沒人喜歡才是奇怪。

  宴星綰點頭承認:「人群之中有一人名為葉天佑,近些時日總是糾纏,我購買這古丹方時,被他強出頭,整整多花了五千靈石。」

  「現在有聖上震懾於他,以後他便不敢越界。」

  姜文淵抬眼望去。

  「紫府境中期修為,算是個天驕,武道天賦倒是不錯,但是達不到氣運之子的標準。」

  「聖上這是什麼意思?」

  宴星綰狐疑,察覺姜文淵說的話有問題,卻又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