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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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不可能殺死夢主。▁ ▂ ▄ ▅ ▆ ▇ █ ６９𝐬ħυⓧ.ςØⓂ █ ▇ ▆ ▅ ▄ ▂ ▁
或許夢境會傷害夢的主人，就像劉黎最開始遇到的那位神秘者，他就想依靠蛻一經擺脫自己的神秘帶來的恐怖和痛苦，但是夢境絕不會殺害夢的主人。
有這個想法打底，劉黎忽略了警告，但他也沒有立刻靠近過去，而是先用通幽偽境界讀取羅羅塞布的記憶。
他的記憶也被戰刃之力毀掉了不少，可劉黎還是找到了他想要的片段。
超越者兵工給羅羅塞布的教導。
「兵工對他還真是不錯，果然教導了鑄造超越造物的辦法！」劉黎一喜，這樣只要有足夠的時間，憑他掌握的圓滿鑄爐權能，他能將開陽之血和羅羅塞布的超越性鑄造成超越造物，彌補損失。
「只可惜創世之種和另外兩個機械生命體的超越性都沒留下來，被開陽之血的攻擊徹底毀掉了。」
解讀完記憶後，劉黎這才靠近了生命星球。
生命星球大氣層外有一層法衣構造的防護罩，等劉黎靠近時，防護罩驟然打開一個洞口。
劉黎進入了防護罩內，他立刻發現，這整顆生命星球其實都是一個龐大的神軀，包括周圍的大氣，其實是陰神之力變換屬性，演化出來的。♠♟ ➅９şĤ𝐮ⓧ.𝕔Ｏм 🍩😂
「以陰神演變萬物，這就是蓋亞嗎？」劉黎喃喃道：「我也能做到？」
光是見證這一幕，劉黎都感覺來這一趟值了，眼前的巨大生命星球直接為他照明了前路，指引了他陰神一脈該怎麼走。
演變星球……甚至是演變宇宙。
這時，周圍的神識粒子變得有序起來，巨大生命星球開始和劉黎溝通。
「我是誕生在混沌之海上的生靈。」
「混沌之海是一個沒有邊界，完全無限，充滿著無限可能性的世界，那裡不像我夢中的三維世界，擁有無限的維度，每一個維度都沒有捲曲，所有可能性在那裡聚合，誕生，演變。」
劉黎沉默片刻，問道：「你是蓋亞嗎？」
「我是宇宙/蓋亞/盤古/梵天/上帝/尤彌爾……但我最開始只是混沌之海中的一隻小小蝴蝶。」
「混沌之風席捲出的蝴蝶是孤單的，我偶爾能遠遠望到和我一模一樣的蝴蝶，我想靠近他們，但是太遠太遠，又很危險，好不容易飛到他們身邊時，他們早已飛走了，或像一個泡沫破掉了。」
劉黎解析得出來，這裡意蘊中的「蝴蝶」其實是一種比喻，有「蝴蝶扇動翅膀，帶來風暴」的意思在裡面。
劉黎問道：「你是說其他的宇宙，毀滅了？」
「我們是可能性的產物，是蝴蝶，也是泡沫。-漫~*'¨¯¨'*·舞~ ➅❾𝓢нᵘ᙭.𝓒𝐎𝓶 ~舞*'¨¯¨'*·~漫-」巨大生命星球傳來意識：「泡泡會生長，變大，從混沌之海吸收無窮的可能性，也會吸收到包括毀滅和死亡的可能性，最終也會破掉。」
「我不想破掉，我想活下去，成為/取代/吃掉我，讓我活下去。」
這裡的四個「我」，在巨大生命星球的意蘊里其實有微妙的區別，就像英文中的「you」，有時代表「你」，有時代表「你們」，巨大生命星球似乎闡述了四個不同意思的我，其中第一個「我」指的似乎是蓋亞，包含神性的意義，第二個「我」指的似乎是「我們」，包含複數意義，第三個「我」指的是這顆生命星球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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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第四個「我」的意思是最淺顯容易理解的，指的是劉黎。
劉黎忍住內心中無數困惑，問道：「你讓我靠近你，為何又警告我不要靠近，是陷阱。」
這次輪到巨大生命星球沉默了，最終，他給出了回答：
「我，忘了。」
劉黎感到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的直覺先前一直沒有給出示警，而在巨大生命星球說出這句話時，恐怖的危機感席捲了劉黎全身。
劉黎立刻開始運作對應冥想法，準備離開這個秘地，太恐怖了，他一生中從未感受到如此猛烈的危機感，仿佛再在這裡待下去，他的存在都會被抹除。
表面上，劉黎裝作無事發生，繼續詢問道：「你說讓我取代你，要怎麼做。」
「文明和生命是力量的根源，是秩序的根源。」巨大生命星球道：「它們是幹細胞，是原初的秘力，文明和生命又是夢，是虛無縹緲，卻切實存在的東西。」
「無數死物和混亂組成的可能性，是奇蹟，我需要獲得我的奇蹟。擺脫掉我的陰影。這樣我就能獲得死亡，和新生。」
「陰影是什麼？」劉黎問。
「是……我忘了。」巨大生命星球再度茫然。
「它們……離開了我的夢，去了我的身體，我應該認識它們。」
劉黎頭皮都要炸開了，他想到了一種可能。
邪靈最早是沒有在宇宙中出現的，它們其實是「近期」才在巨引源附近出現，開始入侵的宇宙，很少有人思考一個問題……在邪靈入侵現實宇宙之前，它們在哪兒？
劉黎終於知道巨大生命星球忘掉的是什麼，終於知道他的直覺為何先前一直沒有示警。
冥想法接近尾聲，劉黎決定不再詢問，不再做任何事，他只想離開這個夢境。
忽然。
在劉黎根本沒察覺到的時候，惡兆的權能長河降臨了這裡，它太龐大，仿佛是整個宇宙中的所有惡兆之力都一齊到來。
劉黎根本猝不及防，他感到自己的存在在消失，記憶在消失，像是有人拿著橡皮擦，要把他擦掉。
「消失在歷史裡……」劉黎心道：「是惡兆的攻擊？」
群星「惡兆」本尊的攻擊？
它們不再是虛無縹緲的象徵？在這個宇宙，它們可以展現自己的威能？
它什麼時候來的？
真的是陷阱？
……
現實宇宙。
兵工暴怒。
「無名書屋主人有問題！」兵工道：「我檢查了我的三位徒弟，他們都被因果滅殺，因果線的聯繫全都指向無名書屋主人，他有不可脫離的因果關係！」
「兵工，冷靜。」星舟道：「從因果線的關係來看，他是被動反擊的一方，你的另外兩個學生的死亡，主要和羅羅塞布有關。」
史河沉默片刻，說道：「剛剛阿卡西圖書館方面，向我方遞交信息，澤坎星主在夢境裡遭到羅羅塞布襲擊，是我方星主拼死為他斷後，他才能撤出，向我們傳遞關鍵的信息。」
「我方星主，那一位？」碎鏡問。
史河這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我……忘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