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權能為何?
劉黎行走在一片林地中,他突然抬頭望天,笑道:「征服天使終於放棄了殺死我的打算,祂現在退而求其次,想從我的夢境裡逃走。♤🐍 ❻9Şℍยא.ⓒO𝓜 😾♬」
「可惜祂給我的壓力實在太低,我連第三大境巔峰都沒達到。」
說是這樣說,劉黎心中卻清楚,自己的境界逐漸卡死,恐怕和征服天使沒什麼關係,是自己又到了一個瓶頸。
而這個瓶頸,恐怕是沙漏先生的那些記憶帶來的。
神秘和神秘之間會互相干擾與誤導,學習至高傳承可以啟發修煉,也會耽誤對自己神秘的理解,這對於「重生」也不例外,劉黎接受沙漏先生大量記憶的同時,就相當於學了一個至高傳承,那些龐雜的記憶和知識雖然讓他成為了對邪靈最了解的存在,還能指點全球神秘者修煉,卻指點不了自己。
「到底是那裡出了問題?」劉黎思考。
他以重生的記憶,對《蛻一經》做了新的探索與嘗試,比方說蛻一經的玄典法,他已經提升到可以靠指點他人,與他人神秘相聯結的地步,此外其他幾項也有巨大成就,劉黎暗中開發的拳法,以及將沙漏先生記憶融會貫通後,他對煉丹術等的理解也強過長生者們,為什麼反而無法破境?
想不到答案。☜✌ 6❾ˢ𝐇Ǘ𝕩.ᑕ𝑜𝐦 ♠♔
「不能讓我的境界這樣被卡死……既然找不到突破口,那就去生死之間尋找。」
劉黎想著,對光真君道:「我要去和征服天使交手以求突破,不到最後一刻,你不許出手援助我。」
征服天使不追殺他,他就反過來去追殺對方!
出乎劉黎意料,光真君卻沒有立刻應下。
「你有絕對的把握嗎?」
劉黎道:「五成,可以賭了,我們可以把戰場選擇你的夢境投影了,這樣伱可以和你的投影並肩作戰,即便是征服天使,你也有五成機會保下我。」
光真君拒絕了:「我反對,劉黎,你別忘了,你的神秘已經不是『重生』了。」
「你的生命只有一次。」
劉黎一怔,卻苦笑了一下。
是啊,他的神秘已經不是重生了,沒有再來一次的機會。
劉黎受到「重生」這一神秘的影響太過嚴重,潛意識裡覺得重生才是他的神秘。69shux.com (謁演 )
這是沒辦法的事,和劉黎得到的龐大記憶相比,他自己親身經歷過的事太少,太短,就像一位蝶蛾一脈強者給一個20歲青年灌注了一位百歲老人一生的記憶,那位20歲青年大概率會認為自己是那個百歲老人轉世。
劉黎沉默了會兒,問道:「雪花,一個人的本質,會因為外物的變化而變化嗎?」
「春雷,小時候的我對你說過。」光真君道:「本質是表象之表象。」
「一位無比英勇的戰士,也會因為他手中武器的不同,對敵人採取不同的戰術,倘若他只有匕首,他當然只能選擇潛伏到敵人面前,發起突襲,如果他有單兵火箭筒呢,如果他駕駛著戰鬥機呢?」
「武器的變化如此,何況神秘的變化?」
劉黎道:「我明白了,我會選擇穩妥一些的辦法來對抗征服天使,不會輕易拿生命去冒險。」
說完,劉黎站在林地間,緩緩練起拳來,他將全身心都灌注在內,似乎把什麼都遺忘了,他不是那重生無數次的沙漏先生,也不是處刑人首領,不是序列計劃委員會的會長,不是真君們的老師。
記憶中無數慘烈的未來被劉黎暫時拋開,對未來所有焦慮也被拋開,劉黎的身心相合,意念合一。
他已經不再練習蛻一經拳法了,他在打自己的散手,以蛻一經拳法為根本,吸納所有強者的神秘,從他們的神秘中演化出的一招一式。
心無旁騖間,光真君現身了,她被劉黎練拳時貫穿體內脈絡的力量從陰神中逼了出來,不得不出現。
她找了個大石頭坐下,托著臉,看著劉黎練拳。
長生者並沒有人性,要偽裝出有人類的感情,必須扮演過去的自己,光真君卻不用這樣做,因為她能造出人性濃烈的分身,但現在她和那個自己無法聯絡上,只能嘗試著扮演過去的自己,去想如果是她,會做什麼,說什麼。
於是,她美艷絕倫的臉上,嘴角微微勾勒,笑了起來。
劉黎已經將散手推演到了第十九式。
每式散手,除開來自蛻一經拳法的根基部分,背後都包含著一位長生者的神秘。
忽的,劉黎意識瞬間高飛,他望著頭頂星空,從未想到星河距離自己如此之近。
第三大境偽境界,遠洋!
這不是劉黎自己悟出的,是雙子秘力帶來的天賦共享讓他自然領悟,出現這種影響只有一種解釋。
「季綠蘿踏上了第三大境,這速度有點快啊,看來是和邪靈的戰爭刺激到了她。」劉黎想。
如今,轉態大境的偽境界,性命,人類,大藥,不死,遠洋,具名,除開具名外,劉黎已經掌握了全部偽境界。
「我的『具名』會是什麼?」劉黎想:「在以前的記憶里,我掌握的都是時間的權能,具名也是與時間有關的諸多神靈。」
在諸多權能里,時間權能算是比較厲害的一檔了,在沙漏先生的記憶里,全人類中擁有時間權能的長生者從沒有超過三個人,大多數時候是兩人:他和鬧鐘小姐。
這並不是很罕見的事,畢竟真君數量太少,有些權能只有一人掌握都很正常。
「權能的本質,是一把鑰匙。依靠權能,神秘者可以打開對應的秘力長河,將與權能屬性對應的秘力狂暴的呼喚進現實,無需多少研究,僅靠本能就能發揮出種種恐怖威能。」
「長生者們認為權能一脈大於陰神和秘力,這並不是沒有道理,權能的掌握太容易,要是稍有研究,對戰力的提升也是巨大……但如何掌握權能,又顯得無路可循,沒什麼定式。」
真君們將權能比作道途,認為它們和「大道」一樣虛無縹緲,獲得權能,就是踏上了屬於自己的大道。
劉黎思索著:「我的權能會是什麼?又要如何開啟它……我的大道,在那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