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家,李斯祝哭哭唧唧的打電話過來,他回到家就被李維教訓了一頓。大人很陰,還在秦家時還有說有笑的,回到家李維瞬間變臉,更過分的是連藤條都是準備好的。
李斯祝一本正經的說:「我可能不是爸爸親生的,所以爸爸才這麼對我。」
嬴政眼皮一跳。
他乾咳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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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等他說你還是保護好自己的屁股吧。
嬴政眼皮再次跳跳。
李斯祝啊的大叫一聲,李維的聲音不算清楚的傳來,「小兔崽子,我不是你爹誰是你爹!屁股痒痒了啊!討打!」
「媽媽,爸爸又要打我!」
「嗚嗚歐…」
「秦默救救我!」
嬴政聽了,默默的掛斷線。
這傢伙,是自己找打的。
他也救不了他。
放心,親生的,打不死的。
他皺眉,看向管家,「爸爸和媽媽呢?」
「怎麼眨眼都不在了?」
楊管家一頓,「先生和太太在換衣服。」
楊管家笑了,「小少爺,在山莊裡玩得開心嗎?看起來,好像黑了很多。」
黑了很多?
嬴政要去拿鏡子,以前長得說不上好看,但是和現在這個樣子比,自然他更喜歡這個俊俏的模樣。
見他轉移注意力,楊管家不經意間鬆了一口氣。
不管如何,起碼現在暫時不能讓嬴政跟父母匯合。
幾天不見,他們好像更加疏遠。
秦孟愆一見到嬴政走開就讓蘇清婉跟他去一個地方。
蘇清婉其實並不是很願意。
有的男人總是這麼的得寸進尺。
她不能因為一時的意亂情迷,再次擾亂自己的生活。
她的變化,秦孟愆看在眼裡,做什麼事有了計劃有了決心,又怎麼會讓她去逃避。
「是昨晚的事,我想跟你好好交流,或許你該聽聽始末。」
蘇清婉睫毛顫顫,總算是肯答應跟秦孟愆走一趟。
而且在家裡,她們又能去哪個地方呢?
觀影室。
「書房還沒裝修好嗎?」
秦孟愆總是那麼的能說服人,這樣的話題關於爸爸疑似出軌被拍,對孩子還不了解有些報導的真實性,他不明白為什么爸爸沒有做的事情,卻被所有人看到。
這樣的緋聞,以後不會少,兩人一致的不會告訴孩子。
或許等他成熟一點。
相信爸爸媽媽是真正的相愛.
觀影室平日裡用的最多的人還是蘇清婉,有的時候她會用大屏幕觀察前輩演戲的面部表情和小動作。
只是,這裡往常有這麼黑嗎?
她開燈。
幾乎在同一時間,她被一股力氣拉進去。
同時關上觀影室的隔音門。
她的心頓時一震。
這是什麼?
滿室的都是弗洛伊德玫瑰,能把整個觀影室室鋪滿應該也有上萬朵吧?
施躍說,每種玫瑰都有一種花語。
佛洛伊德玫瑰的花語尤為浪漫。
漫不經心地你穿梭進我的夢境。
腳下是用鑽石鋪的一條宛如銀河星光路,小道徑直通向終點,那裡鑲嵌了一條璀璨的藍寶石。
奢侈、誇張、浪漫、絢麗,完全符合一個女人的幻想。
蘇清婉想沒有一個女人會不因此心動的。
花是他的表白嗎?
蘇清婉突然在迷離中突然冷靜下來。
自作多情一次就算了,孩子都有了,再自作多情一次就像是個傻子。
「這裡…你為什麼這麼做?」
秦孟愆:「沒有什麼,單純想讓你開心。」
只是現在看來,效果並沒有想像中的好。
花是女人喜歡的,細細密密的甜言蜜語、價值非凡的寶石,無奸不商,放在蘇清婉身上就像是白撿,完全的是仙人跳。
她肯定是戒備的。
「開心的,如果不要這麼複雜,我會覺得純粹一點。」蘇清婉耳廓粉紅,「你是想跟我做嗎?」
秦孟愆眉頭一皺,大步湊過去。
高大的身影完完全全把瘦削的她籠罩。
羅曼蒂克,一個男人的衝動不就是原始於本能嗎?
他問:「你想?」
「…」她的臉上鋪上一層紅暈,人都有原始的欲望,她又不是和尚。
蘇清婉其實話一出就有些懊悔了。
陳幼宜戲謔她的時候,她倒是正經,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耳濡目染下也變得心猿意馬。
秦孟愆倏地的放開她,神情微冷。
他謀的是人心,並不是為了做那樣的事。
而且,蘇清婉把他看成什麼樣子了。
不講感情只做的流氓嗎?
他的胸膛突然艱難呼吸起來,對她說:「
「這個藍寶石你收下吧,喜歡怎麼鑲嵌就怎麼鑲嵌,待會我會讓人送證書過來。」
說完,頭也不回就走。
不想看她,頭疼、心肝脾臟疼。
待下去,恨不得把自己的心也挖出來給她看看。
這算什麼呀?
留下一顆寶石,滿室的鮮花。
她踩在那條鑽石銀河上,從來沒有走過這麼昂貴的路,清理的時候還要一顆一顆的把鑽石摳下來,多費勁啊。
拍照,拍多幾張,這樣才會更加的划算。
她沒有多少朋友,尤其是娛樂圈的。
在劇組能一起同苦,卻不能同甘。
她第一時間想到的陳幼宜。
陳幼宜幾乎是立刻回復一串60秒的語音。
點開,語音聒噪。
「我回到家就收到1束花而已,果然結婚幾年,新鮮感一走,老公就開始敷衍了事。」
蘇清婉一頓,從陳幼宜的話中, 她才反應過來秦孟愆或許只是想弄個驚喜,代表自己很高興迎她回來。
她好像把事情搞砸的。
以為秦孟愆像紈絝子弟送上意味不明的花,鑽石的星光迷離她的眼眸,大藍寶是壓在她自尊上一根線。
所以…她說得過火了。
嬴政哭唧唧的跑過來,一看這地,這屋子呢,不知道還以為這裡是花室,還有大大的藍寶石。
他老爸追人的風格也太…誇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