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扁了扁嘴巴，在秦孟愆的懷中探手，「媽媽不要爸爸了，也不要寶寶了嗎？」
「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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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寶寶也不要爸爸了。」
「媽媽要寶寶，寶寶愛媽媽！！嗚嗚…」
這是我嗎？
我為什麼能說出這麼噁心的話？
不對，這是戰略性的忍辱負重。
晶瑩的淚珠掛在臉，無時不刻的訴說自己的委屈，看了讓人心軟軟。
蘇清婉哪裡捨得讓他這副模樣。
抱著嬴政，不忘瞪他一眼。
才回來多久的時間，兒子都成什麼樣子了！！
「我們是不是要談一下秦默的教育？」
到底給了一支棒棒糖，蘇清婉只允許他吃5分鐘，嬴政一邊努力舔著棒棒糖，一邊打開平板看著他的小豬佩奇。
小手指正在忙活著，他坐在夫妻倆都能看到的地方。
氣呼呼地劃掉那上蹦下躥的幾頭蠢豬。
平板上的搜索歷史上只有最近新上的科幻片。
他又不會新時代的人根本不會鍵盤的使用。
只能按照上面的點。
「唔…」關小音量。
他眨了眨眼，背後就響起蘇清婉不放心的聲音，「默默，不要湊上去看，背挺直。」
嬴政挺直背。
蘇清婉的聲音再次傳來：「鬧鐘一響就把棒棒糖放下。」
「好的，媽媽。」
嬴政頭也不回，蘇清婉莞爾一笑。
「我們…平時不是也有聊過這個話題。」她冷靜看向他。
秦孟愆面不改色道：「那是因為我一直在國外，我沒有親自陪秦默成長，如今他的成長你很清楚，孩子越大越糊弄不過去了，我也是為了孩子好。」
他的話剛落地，在沙發那頭的小崽好像知道父母在談他，忍不住翹起頭看過來。
蘇清婉無聲提醒他，嚇得他拽著棒棒糖不放，乖乖地窩在沙發里。
「那…」她的神情有些遲疑。
秦孟愆說：「如果你遲一點不方便的話，還有一種辦法。」
蘇清婉抬頭望去，什麼辦法？
一口流利的英文打消了兩人因浴室的烏龍產生的不可情愫，蘇清婉像是看到秦孟愆在國外是如何跟那群唯利是圖的洋人打交道。
秦孟愆在蘇清婉是紳士的，也具有英式精英商人的孤傲。
這是蘇清婉在秦孟愆出國以後暗自琢磨如何讓這段婚姻達到平衡的界限。
當雙方都不越過這條界限，她才能放心跟秦孟愆平和的商量。
「是，以前我以為兒子說不出話可能是環境的原因，不過確實更多的有可能是我們的婚姻不同，他比想像中聰明…」說起來，蘇清婉不禁地愧疚。
她猜測嬴政不僅比同齡寶寶還要聰明，具體可能要上醫院做一個智商測試。
嬴政很可能知道了父母疏遠的關係，從而失去安全感。
她是個好母親。
秦孟愆不得不打破蘇清婉沉浸在過去的回想。
「是的，我們都應當正視這個問題。」秦孟愆對她的態度無比的誠懇。
他希望蘇清婉能意會兩人的相處模式需要改變。
這話不能從他口中說出。
蘇清婉：「我們離婚？然後跟我們的兒子說清楚我們這幾年感情疏遠，但是爸爸媽媽都是愛他，或許他能接受。」
蘇清婉的英文如同鶯歌，帶點英式的腔調，這跟她之前參演的一部獲得好萊塢最佳女配的影片有關，當初她為了符合導演的要求學習，本是信心十足取到女主角的角色，可惜一個好萊塢女星其插一腳，最後只能演一個還算出彩的女配。
秦孟愆：「…」
「你有其他喜歡的人？」
他良久才吐出一句。
仔細一聽，他的聲音與以往不同，氣息略一紊亂。
蘇清婉一愣，輕柔目光回到秦孟愆剛毅的臉上，「當然不。」
「那就好。」
好什麼？
「我們或許為了孩子也該試著和其他夫妻一樣。」
「你覺得呢？」
嬴政噠噠的跑過來，好奇的在兩人之間來回張望。
「爸爸，媽媽，你們在說什麼？」
蘇清婉和秦孟愆短暫間對視一眼，她似乎落荒而逃轉移視線。
難道他便宜老爸已經忍不住坦白心聲了？
總覺得不對。
什麼大事要瞞著他啊！！！
還用上洋文！
這不是明晃晃的欺負小孩嗎？
「我們在說英文。」
「比如你吃的那個糖果，candy。」
嬴政可不買帳，氣呼呼地鼓起臉。
發起奶聲奶氣的質問：「我知道，我在問爸爸媽媽在討論什麼？聽起來不像是好吃的東西。」
他澄澈的眼眸全是好奇。
蘇清婉咂舌，幼兒園老師一定是教過這種基礎知識，但是深一點的，嬴政根本聽不明白。
那就隨便找個藉口糊弄過去。
總不能跟他說爸爸媽媽在討論離婚的事吧。
秦孟愆：「爸爸媽媽在談公事，國外的。」
他早就猜測嬴政不得到目的不罷休。
這個理由無法反駁。
嬴政只是低估了秦孟愆的無恥，秦孟愆像是看穿他的心思，摸了一把他的臉，冷嘲熱諷的說：「想知道我們在聊什麼？上課好好聽講，以後也不用問我們了。」
嬴政憤憤地瞪了秦孟愆一眼。
小身體軟乎乎地依靠進蘇清婉的懷裡，朝他老爸挑了挑眉，他撒嬌地問：「媽媽，你們都在說什麼呀？」
「有什麼事我不能知道嗎？」
蘇清婉有些好笑，看著他故意跟他老爸作對，說：「明天就回家了，你姥爺會來看你，你要不要早點睡覺？」
姥爺？
嬴政撅著的嘴微上揚，「一回去就能看到姥爺嗎？」
「嗯，還有幾個哥哥姐姐，你還記得嗎？」
秦默真幸福，他的回憶中那位老人家很是疼愛這一個外孫，每次過來都會給小外孫帶許多玩具。
他靦腆地點點頭。
「姥爺…」
蘇清婉牽起他的手，「現在我們一起去漱口。」
秦孟愆不知何時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蘇清婉生怕他再說出讓她招架不了的話，牽著嬴政幾乎加快步伐。
嬴政垂眸。
這對夫妻…有點意思。
「媽媽，剛才爸爸問我想要媽媽講故事還是他講故事？」他窩在床中間，身旁的是一本故事繪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