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 大軍入越

  章義聞言呵呵一笑,大喜過望的拱手行禮道:「謝大王。」

  接著,公子玉又對昭滑道:「賢卿,如今寡人剛剛即位,國事繁忙,有勞賢卿與寡人一同處理國事。」

  昭滑一怔,然後拱手應道:「臣領命。」

  公子玉點了點頭道:「好,那麼接下來,就傳令給各地城守,讓他們各守城池,不得輕舉妄動,否則,以謀反論處。」

  「唯。」

  不久,章義離開王宮後,便直奔公師隅的軍營,接著便率領營中大軍出發,向著公師隅的府邸而去。

  軍隊抵達公師隅的府邸前,章義看著緊閉的大門冷冷一笑,隨即向身後的士卒大聲吩咐道:「將士們,逆賊的府邸就在眼前,殺進去,殺掉裡面所有的男丁,裡面的女子全部貶為奴隸,府中的財務,五成成上交,其餘的一半,將士們一起平分,本將今日分毫不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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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義話音一落,將領中的大部分人,全都露出激動之色。

  公師隅可是越國的大貴族,他府中的財富,難以估量,即便只有一半,恐怕也讓所有人都能發一筆橫財。

  當然,其中也有一小部分,原本歸屬於公師隅的將領,此刻,聽到章義要滅公師隅滿門,頓時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一方面被府中的財富所吸引,另一方面,心中也過意不去。

  至於章義帶來的士卒,聽到主將的許諾,不管是章義的部下,還是公師隅所部,一時間全都紅了眼向公師隅的府邸望去,好像這府邸與他們有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一般。

  章義說完,看了看那些神情恍惚地將領,又看了看帶來的普通士卒,頓時冷冷一笑,接著,便大聲喊道:「傳令,進攻。」

  隨著章義的令下,立即響起一陣撼天動地大吼聲,接著,所有的士卒便在將領的驅使下,拿著梯子向府邸攻過去。

  而此時公師隅的府中,公師隅的子孫早在宮中事變之時,就已經意思到大事不好,有的去調軍,有的去吳城之外求援,還有的去琅琊稟報越王了。

  反正,能跑的早就跑了,剩下的都是無法逃跑的婦孺。

  此時,面對章義率軍強攻,府中群龍無首之下,立即亂成一團。

  很快,府邸就被章義攻破。

  待軍隊殺入公師隅府中,章義站在公師隅府邸的大門外,望著魚貫而入的士卒,臉色浮現出一股笑意,暗道:吳城無憂矣!

  這一夜,吳城徹夜未眠。

  ·······

  次日。

  吳城之北江水之上,一隻龐大的船隊,順著洶湧澎湃的江水,浩浩蕩蕩的向南飛射而去。

  很快,船隊便在谷陽渡口之北緩緩停下。

  唐昧站在一艘大翼前面的甲板上,見谷陽渡口的越國守軍,已經嚴陣以待,便對身後的昭應吩咐道:「昭將軍,帶著公子玉的使者,去渡**涉,就說我等乃是受公子玉所邀的援軍,讓越國守軍放開渡口水寨大門,讓我等上岸。」

  「諾。」

  昭應離去後,唐昧看著渡口冷冷一笑,暗道:這越國都城北面最重要的渡口,還是在我楚軍手中,本將才能放心。

  於是,又吩咐道:「傳令,做好戰鬥準備,等越軍打開渡口的大門,我等大部上岸之後,便奪取谷陽渡口。

  另,讓士卒們以驅趕為主,不要大行殺戮。不過,若是有人寧死不退,那就殺掉。」

  「是將軍。」

  另一邊,渡口中,章期與公子玉的信使接頭之後,章期望見江面上那隻龐大的船隊,頓時露出遲疑之色。

  只是,想起父親章義的囑託,一咬牙,便吩咐道:「傳我將令,打開水寨大門,迎接楚軍上岸。」

  「諾。」

  隨著章期的一聲令下,谷陽水寨的大門,越軍士卒的驚疑間,緩緩洞開。

  接著,楚國士卒驅使著戰船,駛向岸邊。

  很快,大量的楚軍士卒便湧上岸邊。

  不久後,昭應來到唐昧身側,稟報導:「將軍,先鋒五千人,已經全部上岸。」

  唐昧心中的石頭落下,笑了笑,吩咐道:「好,既如此,那麼本將也上岸吧。」

  不多時,唐昧在親衛的護衛下,成功的來到岸上,雙腳一踩到江東的土地,唐昧不禁對昭應感慨道:「本將在廣陵呆了數年,一直向南遙望江東,猜想本將會以方式抵達江東,不想,一晃十餘年,今日,本將竟會以這種形式,踏上江東的土地。」

  昭應跟在唐昧身後,聽到唐昧的話,亦有種如同做夢一般,感覺身體飄飄然,應道:「將軍,末將也一樣,從來都沒有想到,這越國防守楚國的要地谷陽,竟會有主動對我楚軍打開的一天,這好似做夢一般,太不真實了。」

  唐昧聞言哈哈一笑:「這就感覺不真實,等我們進入吳城,那才是真正的不真實,現在這谷***本算不得什麼!」

  昭應愣了愣,陪笑道:「將軍所言甚是,末將還是太氣小了。」

  此時,章期見楚軍主將的旗幟上岸,立即迎了過來,見到昭應身前的唐昧後,立即遠遠的拱手行禮道:「敢問可是楚國司馬在前,在下谷陽守將章期,拜見楚司馬。」

  唐昧聞言,立即向前道:「不錯,在下正是楚國左司馬唐昧,本次援助公子玉的楚軍主將,」

  章期見真是唐昧到來,頓時心中一陣拘束,露出一絲諂笑:「司馬親自援助,在下心中感激不盡,在下已經備下薄酒,還請司馬移步。」

  唐昧笑著拒絕道:「將軍的好意,在下心領了,但是,行軍在外,不可飲酒,這是楚國施行的多年的軍令,本將不敢違背。」

  接著,唐昧又道:「況且,本將奉命前來援助公子,怎能在此久留!」

  說著,唐昧看了看天色,對昭應吩咐道:「昭應將軍,你立即集結先鋒營, zhoshya.c稍後率軍前往南面開路,今晚本將要在南面三十里的地方紮營,明日一早,立即啟程前往吳城。」

  昭應點頭道:「是將軍。」

  章期聞言立即感嘆道:「司馬雷厲風行,在下佩服佩服。」

  唐昧聞言一笑,接著看了看還在源源不斷上岸的楚軍,便對章期道:「章將軍,我楚軍上岸的速度太慢,等我楚軍全部上岸,恐怕已經是午後時分了。所以,為了避免延誤軍機,本將想請將軍從越軍中一批糧食給楚軍,先行運往南面。稍後,待楚軍的輜重上岸,本將再行歸還。」

  章期立即陪笑道:「司馬說哪裡話,貴軍前來援助,公子早有準備,已經吩咐沿途的各地為楚軍提供軍糧,哪裡還有歸還一說。」

  唐昧一怔,沒有半分推辭,笑道:「公子果然慷慨,如此,那本將就卻之不恭了。」

  「哪裡哪裡!」

  章期說著,便命人帶走一小半的軍隊,前去為楚軍運送糧食。f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