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難題

  前去通知昭滑越國決定的路上,公子玉勉強收拾心情,平復下來後,走到昭滑身前道:「先生,寡君已經決定於楚國一道出兵伐齊。」

  昭滑見公子玉臉色不對,心下一轉,有所猜測,道:「啊,越王英明,越國與敝國合力,一定可以再次削弱齊國,要是寡君得知這個消息,一定會很高興的。」

  「當然,滑也要恭喜公子了。公子身為越王長子,而且又是楚越交好的大功臣,這次在淮北的戰場上,肯定會一展宏圖···」

  「···」

  公子玉一聽到淮北戰場,便想起公子蹄與公師隅兩人,頓時再次冷哼一聲,然後轉身離去。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超靠譜

  章義追公子玉追到此處,正好見到這一幕,見昭滑尷尬的站在原地,不明所以的看著離去的公子玉···

  「將軍,失禮失禮!」

  章義急忙替公子玉道歉。

  昭滑尷尬的笑了笑:「哪裡哪裡,是滑失禮了,只是,不知在下方才在何處得罪了公子,稍後,話一定備上重禮前往公子府上謝罪!」

  章義聞言一驚,如果昭滑這要是登門謝罪,這種事情傳回楚國,越國以及公子玉失禮不說,公子玉還會因為對楚王使者不禮,而把楚國上下得罪死了。

  弄不好公子玉也會因此而被越王治罪。

  想著,章義再次拱手彎腰道歉道:「將軍勿怪勿怪,公子方才絕對不是針對將軍,只是因為他事罷了,稍後請將軍在賓館稍待,公子與在下必定登門謝罪。」

  ···

  另一邊,越蒙追上越王:「大王,臣有事進諫。」

  越王見越蒙追過來,便停下腳步:「卿有何事?」

  越蒙看著越王道:「大王,關於儲君人選,不知大王屬意哪位公子,如果大王屬意公子蹄,請大王立即冊封公子蹄為太子。」

  越王聞言呆住。

  越王知道,在儲君的人選上,越蒙以及許多沒有表態的老臣,或多或少都是偏向於公子玉的。

  公子玉身為長子,這是天然的優勢,立長立嫡這是有周以來的傳統,不合規矩的也有,但是很少。

  哪怕越國久不與中原往來,對這一傳統,越王心裡也是默認的。

  畢竟,自己就是嫡長子被立為太子,然後即位越王的。

  只是一到面對立太子這種事,越王總是會想起自己喜愛的次子,於是遲疑了,久久不決。

  現在越蒙一上來就直接說要立次子為太子,越王便知道越蒙真的怒了。

  只是立次子為太子,這不合禮,公子玉身為長子,而且本身無大錯,自己也不厭惡,只是更喜歡次子罷了。

  這就立次子為太子···

  心痛中···

  「大王。」越蒙見越王不答應,便上前一步道:「既然大王不願意離次子為太子,那就請大王立長公子公子玉為太子,以絕公子蹄以及其他諸多公子的期望。國不可一日無君,但太子也是立國之本,請大王早立太子。」

  立長子···

  越王想到公子蹄道:「賢卿,此事寡人自有主張。」

  說完,越王便想離去。

  越蒙一見越王要跑,立即攔在越王身前道:「大王,立儲一事宜早不宜遲,若是在耽擱下去,老臣恐怕越國會禍起蕭牆,先生所發生的事情,再次在越國身上重演啊。」

  越王聞言想起先王是如何即位的,先王是太子,但是繼位時依然發生了武力爭奪王位的事情。

  這···

  這···

  越蒙這是咒寡人早死,還是詛咒寡人的兒子會兄弟相殘?

  隨即越王怒道:「卿太過言過其實了吧,如今寡人之子兄友弟恭,如何會發生這種悲劇。」

  說完,越王甩了一下衣袖,然後生著氣離開。

  「大王···」越蒙還想攔住越王,但是卻被越王左右侍者攔住,上前不得。

  見越王越行越遠,越蒙大喊道:「大王,如今我越國之患不在於齊楚,而在於內,越國之憂不在於外,而在於內啊···」

  越王聞言停頓了一下,接著想到自己還年輕,雖然即位三十年了,但是身體現在還很強壯,夜御十女不在話下···

  這麼頭痛的問題,頭痛,還是以後再想吧。

  公子玉府中。

  章義看著公子玉認真道:「公子,方才你失禮了。昭滑乃是楚國使者,公子在使者面前拂袖而去,這已經在得罪楚國了。」

  公子玉現在懊悔道:「的確,方才我心已亂,的確在昭滑面前失禮了,只是事已至此,且為之奈何?」

  章義勸道:「公子,好在現在道歉還不遲,昭滑溫文爾雅,若是公子登門道歉,並且奉上重禮,想來一定可以與昭滑重歸於好的。」

  公子玉嘆道:「唉!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我府上有珍品海珠三粒,還有精品玳瑁一箱,那就全都送給昭滑吧。」

  章義想了想道:「公子,僅僅是如此,恐怕還不夠,昭滑身為楚國昭氏的解除人物,海珠玳瑁雖然珍貴,恐怕其也未必會放在眼裡。」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不夠···」公子玉在章義身前走了數步,狠下心來,走到牆邊,解下牆壁上的一柄掛劍:「此劍乃是我越國能工巧匠精心打造的寶劍,吹毛斷髮,削鐵如泥不在話下。昭滑乃是楚國的將軍,這把寶劍一定可以令他滿意的。」

  章義見公子玉將自己的寶劍都送人了,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公子還需親自登門賠禮。」

  公子玉道:「這是自然。」

  傍晚,吳城外國使者賓館。

  「出兵八萬,淮北守將王行所部五萬,江東調兵三萬,看來越國還是對楚國有所防備。」

  「只是領兵前往淮北的人不是最合適的公子玉,這就有意思了。」

  「難怪公子玉方才會拂袖而去。」

  「只是越王偏愛次子,為何不立公子蹄為太子呢?」

  「而且根據內應的情報,越王對公子玉的削弱幅度並不大,這次從江東調兵,本可一舉解除公子玉的兵權,但是越王所調知兵,並沒有從公子玉所部調兵。不僅是這次,以前有許多次機會,都可以將公子玉的勢力從軍中連根拔起,但是越王並沒有這麼做,而僅僅只是削弱。」

  「這···看來越王的心思很難猜啊,他究竟屬意誰呢?或者公子玉與公子蹄全都不是?」

  昭滑看著從越國內間哪裡得到情報,一邊仔細查看,一邊暗暗思索。

  入夜,昭滑才將越國最近這一時間的信息全部查看完畢。

  就在昭滑閉目思索間,房間外有侍從道:「將軍,越國公子玉以及將軍章義來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