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四章 重罰

  頓了頓,待昭雎接過五色石後,熊槐有看著屈原道:「左徒,大火爆發之際,卿能當機立斷解救章華宮。💜♢ 6➈𝕊ᕼǗא.𝔠Øм 🍭✌雖然章華宮還是被毀了大半,但章華宮的宮殿卿還是保住了。

  賢卿有功,寡人決定賜四色石一塊。」

  「謝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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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熊槐目光在群臣頭上轉了一圈,然後在群臣的期待中,看向昭常道:「左尹,雖然卿滅火無功,但是卿能率先前往黑帝廟外祈福,也算大功一件。

  是以,寡人也賜賢卿四色石一塊。」

  昭常一聽,頓時驚疑不定的看向楚王,甚至連他原本忐忑不安的內心,此時也劇烈的跳動起來,他更加不安。

  於是,他立即拜道:「大王,臣受之有愧,請大王收回賞賜。」

  熊槐看著殿中這個已經在他內心中判了死刑的傢伙,笑著搖了搖頭:「賢卿收下吧,這是你該得的。」

  「這···」

  最後,昭常推辭不過,只得收下楚王的賞賜。

  而在昭常手下賞賜的瞬間,所有大臣全都徹底放心了。

  連背後推手也能獲得賞賜,那麼他們這些隨波逐流的浪花,那也一定沒事了。

  可是,群臣懸著的心還沒有徹底落地,此時,殿中突然傳來「嘭」的一聲大響。

  眾人一看,卻見是楚王怒拍王案。

  而且,此時楚王臉色再無祥和之色,而是一片怒容。

  見此,所有人心中一緊。

  此時,熊槐怒道:「雖然這一次大部分的大臣都在奮力救火,但依然還有居心不良意圖不軌的。」

  說罷,熊槐立即怒視司敗羅異:「司敗,你說說,你為何公然散布謠言,抓捕百姓,製造混亂?」

  羅異聞言,看著楚王全身一僵,然後上下牙齒打著架道:「臣···臣···」

  熊槐見羅異緊張的說不出話來,頓時冷笑一下,語氣冰冷道:「司敗羅異,身為朝中重臣,卻背叛寡人,禍國殃民,理應滅族。」

  說著,熊槐沒有給羅異反駁的機會,直接向殿外的士卒招手道:「來人,拿下亂臣羅異,並立即前去其府上捉拿其族人,今日午時於菜市口斬首,滅族。」

  「唯。」暫代司敗一職的司馬翦立即大聲應道。

  接著,直到被兩個士卒架住胳膊之後,羅異才反應過來,然後一邊掙扎一邊沖昭常大喊道:「左尹救我···左尹救我···」

  羅異喊了幾聲,見昭常坐在原地一動不動,這才反應過來,急忙看向楚王大喊道:「大王···饒命···」

  但熊槐聽著羅異的聲音,卻不為所動。

  不久,等羅異被拉走,聲音微不可聞後,熊槐又看向上大夫景邵。

  「上大夫···」

  景邵一聽楚王點名,立即連爬帶滾的爬到大殿之中,連連叩首道:「大王,臣有罪,臣有罪···」

  「有罪!」熊槐冷笑一下,然後看著景邵道:「寡人聽柱國說,三天前的夜裡,卿去了軍營。」

  景邵全身一僵,顫抖的應道:「是~~」

  「卿去軍營幹什麼,寡人記得賢卿可沒有軍職在身,也沒有軍務在身啊!」


  

  熊槐聞言看著景邵笑了笑,問道:「奧,那你當時遊說的是誰?」

  「這···」景邵一僵,支吾了許久都說不出話來,這個時候他哪敢說他去遊說的誰。

  熊槐見此,冷笑道:「遊說將士救火,你不去太子府遊說太子,你不去令尹府上遊說令尹,你不去柱國府上遊說柱國,而你卻去了軍營遊說將領。」

  說著,熊槐猛地一拍王案,大怒道:「寡人看你分明是去軍營遊說士卒叛亂謀反的。」

  「不是的···不是的···大王···臣萬萬沒有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啊。」景邵一聽,頓時急得汗流浹背,連連否認。

  「你既然不是想要謀反,那你半夜時分去軍營幹什麼?」

  「臣···這···」

  熊槐見景邵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搖了搖頭,沒有再理會景邵,而是直接宣布道:「大夫景邵意圖不軌,但念及其反跡不成,又念及其率先發動族人私屬僕役前往滅火,乃是群臣百姓之榜樣。

  是故,寡人決定免去其上大夫一職,並剝奪其爵位,收回其土地百姓,舉族貶為平民,並所有族人全部發配洞庭墾荒。」

  景邵聞言,心中既充斥著一無所有的絕望,有充斥著逃過一劫的慶幸,最後,千言萬語化作一句話:「謝大王~~」

  此時,殿中群臣看了看楚王,又看了看被士卒拖走的景邵,他們似乎已經摸清楚王的脈絡了。

  似乎只要表現出對大王對楚國的忠誠,並且沒有明顯反跡,那就不會遭到楚王的則罰。

  比如左尹昭常,許多人都知道他是幕後黑手,可是就因為他沒有明顯反跡,所以他不僅沒有遭到大王的處罰,反而還受到了大王的嘉獎。

  所以說,他們可以反對大王的政策,但是卻不能直接出手阻礙大王的政策,更加不能出現明顯反意。

  想著,許多大臣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直到景邵的身影消失在大殿外,熊槐見群臣之中也無一人為他開口,甚至連景氏之人都無視了景邵,他這才點了點頭,然後又將目光轉向六君等人,點名道:「六君、東城君、龍舒君···」

  六君等十七位封君一聽楚王點名,全都露出駭然之色,然後驚懼交加的從席上爬到殿中,倉惶拜倒:「大王,臣有罪!」

  熊槐看著他們的動作,又聽他們恐懼的請罪,笑了笑,然後看著他們好奇問道:「奧,你們有什麼罪過啊?」

  「這···」六君等人一僵,全都面面相覷。

  怎麼?大王點我們的名,這不是要宣布我們的罪名嗎?

  六君等人相互看了看,接著,為首的六君拜道:「臣雖不知自己所犯何罪,但只要大王降罪,臣全都接受,無有怨言。」

  六君聲音一落,其他人全都拜道:「請大王賜罪。」

  熊槐聞言立即呵呵笑道:「罪行乃是自己所犯,又豈是寡人所賜,卿等此言大謬。」

  六君等人不敢反駁,只是拜道:「大王聖明,臣等有罪,請大王賜罪。」

  熊槐見他們一幅認命的模樣,頓時索然無味,解釋道:「寡人之所以叫你們,那是因為寡人希望稍後卿等返回封地後,無論是你們召集的百姓也罷,還是百姓自行聚集的也好,寡人都希望你們能勸說百姓返回家中。

  畢竟,春耕正急,耽誤了春耕,這絕非寡人所願。」

  六君等人一聽,立即鬆了一口氣,然後拜道:「唯,臣等明白。」

  「善!」熊槐見六君他們全都應承下來,頓時面無表情的在內心呵呵一笑,然後揮手道:「今日朝議到此為止,退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