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還是弟妹要緊!(求訂)

  第122章 還是弟妹要緊!(求訂)

  猴相和雞相一路趕到朱顏山莊時,已然生出了不好的預感。

  太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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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知道,這頭豬向來喜歡排場,沒道理連應門的都沒有。

  猴相和雞相追著段雲的蹤跡而來,追到後面已然有些心驚。

  路上,他們聽到了說書人有關段老魔新的傳言。

  什麼把紅樓仙子和唐門公子全員弄尿,紅樓的仙子數十人的據點被老魔連根拔除。

  他們兩人去到了那紅樓的據點,真可謂雞犬不留。

  就沒兩具完整的屍體,紅樓女全部是一塊一塊的。

  以他們的本事,要抓一點紅樓仙子來玩,也不是難事。

  可段老魔的殘暴,把人先弄尿,再弄成一塊塊的手段,很是粗暴。

  在一個喜歡把人脖子啄斷、一個喜歡喝腦漿的魔頭眼中,沒有技術含量,卻給人一種邪性之感。

  他們越追,越發發現離豬黑面的山莊越近時,大概猜到了段雲的意圖。

  段老魔千里趕路,特麼直接上門滅老豬滿門了?

  這廝膽子到底是什麼做的?

  一直以來,猴相和雞相都認為,他們十二星相剩下的人里,任何一個拉出來都和段老魔是伯仲之間。

  特別是敵明我暗的情況下,他們還占了先機。

  猴相更是喜滋滋的等待喝老魔豆腐腦兒。

  段老魔千里奔襲,上老豬地盤上殺人,怎麼看都是瓮中之鱉。

  至少老豬在自己地盤上,是不會吃虧的。

  可是

  聽著裡面安靜如雞的動靜,猴相和雞相只覺得不對勁。

  今日山莊裡後,他們的心已在下沉。

  一路上全是屍體。

  一看就是段老魔的手段。

  當他們抵達那處看起來隨時都會崩毀的會客廳時,只感到心驚膽顫。

  這是段老魔和老豬殺起來弄出的動靜。

  做了這麼多年兄弟,豬黑面的本事他們是知道的。

  天生神力,一隻九齒釘耙,不遜千軍萬馬。

  如果正面硬抗,他們兩人根本不是對手,這也是豬黑面敢公然放話要折磨段老魔的底氣。

  他們不認為段老魔能正面打敗豬黑面,能在豬黑面的地盤上打敗他!

  豬黑面也是這般想的,可惜他死了。

  他在臨死前,還在堅信在屬於他的絲竹管樂聲中,他是不敗豬神!

  在那片廢墟之中,雞相雞司晨迅速破開了一片山岩,找到了一個活口。

  那個嗜血吹嗩吶,吹得近乎七竅流血的樂師。

  江湖中,常把七竅流血和死亡聯繫在一起,仿佛七竅流血就代表著人死了。

  可事實是,七竅流血是七竅流血,死是死。

  這位樂師看見雞相和猴相後,一眼就認出了他們。

  「兩位大爺,主子敗了,連著二夫人一起被段老魔虐殺了,二夫人被削成了人棍,主子想和她死在一起,都被段老魔強行拆散了。」

  喋血樂師一邊咳血,一邊說道。

  聽到這個,雞相和猴相目眥盡裂。

  十二星相,個個都是魔頭,他們十二人是死了六個。

  除開練武發癲死掉的虎相和狗相外,其餘每一個死,也是死得轟轟烈烈。

  可如豬相死得這般悽慘的,還是第一個。

  段老魔,你他娘的好手段啊!

  「小的替主子吹了一輩子,從未想過他會敗得那般慘,也從未見過比段老魔還兇殘邪性的魔頭。」

  雞相點了他兩處穴道止血,說道:「老李,你慢慢說,段老魔是怎樣打敗你家主子的。」

  於是這喋血樂師老李,向兩人複述了段雲如何把二夫人弄尿,把二夫人弄殘,再把豬黑面如何弄尿,又如何殺死的過程。

  聽完之後,雞相和猴相都沉默了。

  太慘了!

  豬兄,你死得太慘了啊!

  這時,猴相忽然問道:「那老魔呢?老魔什麼情況?」

  喋血樂師說道:「老魔受傷了,肯定受大傷了!兩位大爺,一定要抓住機會,替主子報仇啊!」

  「報仇!」

  「報仇!」

  說著,他血肉模糊的手在地上一頓亂摸,摸起了那隻染血的嗩吶,吹了一口,就此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死前他還拉著猴相的手,示意其為主子報仇。

  猴相甩開了這樂師的手,眼神古怪道:「你覺得段老魔真受重傷了嗎?」

  雞相思索道:「以老豬的本事,理應如此。」

  可是到了後面,特別是找到了豬黑面那化作廢墟的臥房時,兩人又沉默了。

  那牆上的明顯是段老魔的劍痕。

  一個身受重傷的人,會有空和心情來這裡尋寶?

  他們能想像,段老魔殘忍殺害了他們兄弟和其夫人後,摸了他們的屍體後,還不盡心,又去到了兩人的臥房,在這房間裡不要錢般對著牆壁亂砍劍氣,然後發現了藏在壁爐後的密室,帶走了財寶

  你說這樣的人身受重傷,怎麼不說他迴光返照呢?

  這時,雞相終於說出了他的困惑,說道:「段老魔這把弟妹弄尿的指法,怎麼聽起來像是你的《指勁風流》?」

  猴相也很鬱悶,說道:「這不像是我娘舅的『指勁風流』,指勁雖風流,卻沒有這麼下流,可聽老李的描述,他能一邊擊出指勁,又帶起曼妙身法,又有幾分神似。」

  雞相皺眉道:「會不會是段老魔練茬了,進而練成了這下流指勁?」

  猴相氣悶道:「你聽聽,伱這話癲不癲?」

  指勁風流本就十分危險,因為只有半本,能把人腦子練成漿糊,這再練茬的話,不知道會危險成什麼樣。

  雞相說道:「可事實是,段老魔就是最近才開始施展這下流指法,之前的傳聞里,他沒有把人先弄尿再殘殺的習慣。」

  猴相雖然不想承認,可這確實是最合理的猜測。

  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說道:「那這段老魔也太邪門了吧?」

  看著這安靜如墳的山莊,兩人都感到了邪門怪異,甚至隱隱有些恐懼。

  雖然他們都沒說,卻從心底都漸漸認為了,段老魔比他們強。

  比他們強一個檔次,不是單獨一個都能對付。

  嗯,即便他們兩人聯手,本來的穩勝已說不準了。

  段老魔比他們想像還邪門可怕。

  同時他們也不得不承認一個很尷尬的事實,猴子拿來釣魚的秘籍,反而把兄弟豬相和弟妹害了。

  雞相頭頂的「雞冠」鼓脹了幾下,喃喃說道:「我們兄弟當了這麼多年魔頭,是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邪門的怪物?」

  猴相點了點頭,說道:「第一次。」

  「那如今怎麼辦?」雞相說道。

  「趁段老魔重傷,去要了他的命?」猴相嘗試道。

  「那他真的重傷了嗎?」雞相沉思道。

  「不知道。」猴相搖頭道。

  「那還去嗎?」猴相接著道。

  「你去我就去!」

  「我想再等等。」猴相抓了抓腦袋,說道。

  「等什麼?」

  「豬兄身死道隕,可還有家眷遺落在外面,我想找到她們,好好照顧。」

  雞司晨用詫異的眼神看著猴無牙,說道:「你對兄弟真不錯。」

  「沒辦法,我見不得弟妹受苦,你哪天死了,我也替你照顧。」

  雞司晨眼神發直,說道:「我就是擔心自己女人被你照顧,所以才一直沒娶妻。」

  「你一輩子都沒有過女人?」

  「沒有,如果我有了的話,那就有了軟肋。」

  「那你這隻雞便少了不少樂趣。」

  「我寧願不要這樂趣,也不想多條軟肋。」雞司晨回答道。

  這時,猴無牙攀著他肩膀,說道:「放心,弟妹不會成為你軟肋,反而會讓人很有樂趣。」

  雞司晨問道:「那我們不找段老魔了?」

  「我們得等待時機?」

  「什麼時機?」

  「一擊必殺的時機。我們要一直躲在暗處。段老魔有練功的習慣,既然《風流玩意兒》不行,那我們便用別的。老子不信段老魔能一直這麼幸運。」

  「對,只要他會練功,遲早會被邪功害死。」雞司晨思索道。

  「再說了,他得罪的人越來越多,肯定還會被繼續圍攻,我們可抓住他虛弱的時候,一擊必殺。」

  「我也是這麼想的。」

  「嗯,那我們還是先找弟妹吧。」

  「對,不是我們不想找老魔拼命,而是太講義氣。兄弟已死,活著的弟妹可不能再受苦了!」

  說著,一雞一猴已往外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