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捅刀與示好

  葉初夏坐在車裡,聽著兩人還吵得不可開交,頭都大。

  感覺以後絕對不能再讓兩人碰面。

  盛庭宇去送葉初夏。

  顧耀昇回家哄他奶奶老人家。

  然後沈星辰見大家都走的差不多了,她也想早點回去看看小樂樂,便先走了。

  陸奕恆留下,又捨命陪君子,陪傅東戰喝酒了。

  陸奕恆陪傅東戰喝了好一會,才從他口中得知沫沫要跟他離婚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𝑡𝑡𝑘.𝑡𝑤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哎,東哥,當初都告訴你了。

  嫂子肯定得一邊列印離婚協議書一邊理解你。」

  陸奕恆終究還是忍不住損了傅東戰一句。

  「當初你就應該直接將那綠茶調到分公司。

  先穩住她。

  你的項目也不會鬧到最後被那綠茶泄露了底價。

  調走了綠茶,你站在嫂子那一邊了,嫂子自然也下了那口氣了。

  很多時候女人就是要你一個態度而已。

  她也不是真的想要你怎麼做。

  你態度良好,她心裡舒服了,自然就會體貼你了。」

  項目丟了,老婆跑了。

  小三也沒了。

  真是人才三空。

  陸奕恆真是都忍不住替傅東戰悔恨了。

  傅東戰也後悔,但現在說再多也沒有用。

  「東哥,嫂子性子剛硬,她決定離婚,她舅舅舅媽也都已經同意,我看你是挽回不了她了。🐟🐯 69sh𝓊𝐗.c𝔬м ♠🐨」

  陸奕恆嘆了口氣。

  傅東戰也清楚,現在想要挽回沫沫,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難道就這樣離婚嗎?

  你不知道,她竟然在宴會的花園裡跟那個姓范的接吻!」

  說起這個,傅東戰握住酒瓶的手,指骨節都發白。

  陸奕恆一聽,就眉頭大皺。

  「接吻?宴會的花園?

  怎麼可能,嫂子根本不可能是那種人。

  誰跟你說的?

  你別又聽那些綠茶搬弄是非。」

  「不是誰說的,我親眼看見!」

  「那肯定是你看錯了。

  眼見也不一定為實,你少看電視,但應該也聽過什麼叫錯位接吻之類的吧。

  反正我覺得嫂子不可能是那種人。」

  陸奕恆很篤定的說。

  傅東戰聽了,舉起酒瓶的手又慢慢放下。

  難道真的只是誤會?

  「要麼你去查查那裡有沒有監控,一看究竟。」

  陸奕恆又說。

  傅東戰立刻便打電話讓人去查有沒有監控。

  有監控。

  視頻也很快就發到了傅東戰手機上。

  雖然黑漆漆的,但從監控里隱約看到那會范御城是在幫沫沫拍背。♜🍪  ♗😈

  沫沫還捂著嘴巴,像似想吐。

  傅東戰又想到那天沫沫不舒服,吐了他一身的事情。

  原來,那竟是一場誤會。

  知道是誤會後,傅東戰心裡舒服多了。

  原來沫沫並沒有背叛他。

  聽陸奕恆這麼說,傅東戰想到那會他氣得失去了理智,對沫沫說的那些過分的話。

  就又後悔至極。

  他站起身。

  跌跌撞撞的往外走。

  「喂,東哥,你要去哪裡?去找嫂子?

  你等一下,我送你去,幫你參謀參謀!」

  大半夜的,兩人來到了秦家的別墅門外。

  「東哥,燈都關了,他們一家人好像都睡了。

  你打算怎麼辦?

  你知道嫂子住哪個房間嗎?

  要麼學學你那個野種弟弟,爬牆爬窗上去找嫂子?

  烈女怕纏郎。

  嫂子再烈,你往死里纏著她。

  最後讓她懷上你的孩子,嘿嘿嘿,我倒要看看到時候你們那婚還怎麼離!」

  聽到孩子這兩個字。

  傅東戰就又忍不住的後悔。

  後悔當初答應沫沫一年後再要孩子。

  不然現在她給他生了孩子,就沒有那麼容易離婚了。

  陸奕恆說了一大堆,卻見傅東戰傻站在門前,沒有任何動作。

  「快啊,快翻過去。

  嫂子在哪個房間?」陸奕恆著急的不斷催他。

  「大半夜的翻牆,成什麼體統。

  秦家肯定有保鏢的,一會將我們逮住,就鬧得太難看了。」

  傅東戰皺著眉說。

  陸奕恆真是被傅東戰氣得心肝疼。

  「老婆都跑了,你還在這裡嫌難看。

  算了,當我沒說,我走了,星辰還在等我回家呢。」

  陸奕恆轉身就直接走了。

  哎,參謀什麼都假,母豬是趕不上樹的。

  除非母豬自己想上樹。

  那就算死都要爬上去。

  還在不在乎難看,不成體統。

  陸奕恆走後,傅東戰按響了門鈴。

  很快秦家的傭人便出來了。

  「傅先生,秦先生說不歡迎你,請你不要再按門鈴了。

  他們已經睡下了,會打擾到他們的。」

  「我想見雨沫,她睡了嗎?

  我和她之間有些誤會。

  前些天在宴會的花園裡我對她說了一些難聽的話。

  我是來給她道歉的。」

  傅東戰說。

  「傅先生,很抱歉,秦小姐早已吩咐過,不能放你進別墅,她也不會見你。」

  傭人說。

  傅東戰沒有辦法,只能回到車上。

  他在車子裡將就著合眼休息,然後等到了天亮。

  秦淮跟雲沁聽傅東戰在他們別墅外的車子裡等了一夜。

  現在還沒走,心裡都有些複雜。

  而沫沫聽了並沒有什麼反應。

  他也不是第一次來跟她示好了。

  捅她一刀,然後再道歉止血示好。

  她原諒他,然後他死性不改,再捅刀,再示好?

  所以,這樣的示好有什麼意義?

  多少家暴的渣男打完老婆,跪地痛哭說再也沒有下次了。

  結果下次就將人打進院了。

  再跪地求饒,再打進院。

  多少傻女人就是這樣一次次心軟,然後挨打,然後習慣。

  要麼被打死。

  要麼就隱忍一輩子,連累子女。

  秦宇陽穿著睡衣,頂著雞窩頭出來大廳。

  看見沫沫,有些嘲弄的扯了扯唇角。

  「聽說你的好老公在外面等了一宿了。

  你不會是感動得淚流滿面,立刻要投懷送抱了吧。」

  「他願意等就等,最好等夠兩年,等到法院的離婚判決書下來。」

  沫沫冷著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