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落寞離去

  傅楠曉將葉初夏送到她住的小區門口前。6̷9̷s̷h̷u̷x̷.̷c̷o̷m̷

  葉初夏下車的時候,悄悄將戒指盒留在了車上。

  然而她卻看見傅楠曉突然打開車窗,從車窗里將戒指往外扔。

  他扔的很用力,似乎是真的不想要了一樣。

  小小的戒指盒,被他扔到遠遠的灌木叢里去了。

  「喂,傅楠曉,你幹什麼!」葉初夏又氣又急的大喊。

  然而傅楠曉像似沒聽到她說什麼一樣,直接開著車,飛一樣,疾馳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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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初夏都氣死了。

  沒辦法,她只好跑到灌木叢那裡去將戒指找回來。

  葉初夏拿著戒指盒,心裡沉甸甸的。

  傅楠曉總是這樣。

  他就是知道她心軟。

  他吃准了她的心軟。

  他才故意將他自己的傷疤揭露給她看。

  可是她同情他,誰來同情她呢?

  葉初夏拿著戒指,走進電梯。

  她看著精美的戒指錦盒,有些好奇傅楠曉他母親留下的鑽戒是怎麼樣的。

  要不看一眼吧,看一眼,傅楠曉應該不知道的吧。

  葉初夏打開戒指盒。

  這時候電梯叮的一聲,門打開了。

  葉初夏低著頭,邊看錦盒裡的戒指,邊走出了電梯。

  戒指很漂亮。

  中間那顆最大的鑽石,起碼有五克拉,周邊還有層層的碎鑽,眾星捧月般的包圍著。🎄☝ ❻➈Ş卄υX.Ⓒ𝕆ϻ 🐣🍩

  這個戒指,估計得好幾百萬。

  想起傅楠曉說的那番話。

  葉初夏仿佛能窺探到傅楠曉媽媽對婚姻的渴望。

  可是她根本就所託非人。

  有時候,如果是錯的,又何必苦苦堅持。

  放開心扉,未必不能再活出精彩。

  葉初夏心裡微微嘆了口氣。

  葉初夏盯著手裡的戒指出了神。

  根本沒有發現,盛庭宇一直站在她門前,冷眼看著她一切的動作。

  「就那麼喜歡這戒指嗎?」

  頭頂突然傳來男人熟悉的低沉嗓音。

  葉初夏狠狠嚇了一跳,就連手裡的鑽戒都驚得掉在了地上。

  她驚愕的抬起頭,竟然看見盛庭宇站在自己跟前。

  她甚至以為自己是眼花。

  可是男人的神色十分可怕。

  他嘴角明明帶著笑意,但一雙墨眸,陰鬱的駭人。

  「你,你怎麼在這裡。」

  盛庭宇笑了笑,「你當然不希望我在這裡。」

  他慢慢朝她逼近,葉初夏驚恐的一步步往後退。

  「傅楠曉跟你求婚了,你很開心吧,盯著戒指看了那麼久,真是喜歡得緊啊。」

  盛庭宇眼角餘光瞥到地上那個戒指,他抬腳,狠狠的一腳踩了上去。

  葉初夏瞳孔猛的一縮,這可是傅楠曉媽媽的遺物。

  他怎麼可以!

  他怎麼可以這樣!

  葉初夏憤怒的大吼,「盛庭宇!你幹什麼!」

  她瘋了一般蹲下身子,想從盛庭宇腳下搶回戒指。

  「混蛋!你松腳!」

  然而盛庭宇看見她如此緊張在乎,心裡嫉妒的怒火,更是將他燒得理智全無。

  他越發用力的踩著戒指,一手將她整個人拽了起來。

  葉初夏心裡恨的發瘋,揚手就狠狠甩了盛庭宇一個耳光。

  盛庭宇挨了一個耳光,他愣了愣。

  如今還有誰敢打他耳光!

  這個女人,為了傅楠曉送給她的戒指,竟然打他耳光。

  他憤怒的死死盯著她,恨不得將眼前的人狠狠撕碎。

  「盛庭宇,你到底又發什麼瘋,你給我滾!你滾!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葉初夏憤怒的捶打著他。

  「你當然不想再見到我了,因為你早已經忘了有我這麼一個人了。」

  他雙手控制住她的雙腕,冰冷的笑意,帶著一絲瘋狂。

  葉初夏怔怔的看著盛庭宇瘋魔的樣子,心裡漸漸的發寒。

  「你放開我,放開我!」

  她驚恐的掙扎著。

  「憑什麼?葉初夏,我憑什麼放開你?

  你殺死了我的孩子,狠心斬斷了跟我的聯繫。

  是啊,你殺死了我的孩子,你徹底的離開我了。

  你現在過的多麼瀟灑恣意。

  可是憑什麼,憑什麼你就可以過得這麼開心快活,而我就痛苦煎熬。

  你說你憑什麼?!」

  孩子也是葉初夏心裡的痛。

  可是如今他都要娶林舒雅了。

  他以後會有他自己的孩子。

  他到底還想怎麼樣。

  葉初夏忍不住紅了眼眶。

  「盛庭宇,你是不是忘記了,你今天才跟林舒雅一起試婚紗。

  她知不知道你又來找我。

  難道你都要娶別人了,還不允許我重新過自己的生活嗎?!

  盛庭宇,我現在才發現,你真是個混蛋!」

  「對,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個混蛋!」

  盛庭宇這一刻,終於是放下心裡所有的枷鎖。

  不再顧忌。

  放縱著自己。

  低頭狠狠地吻住了葉初夏。

  瘋狂的吻住了她。

  葉初夏驚愕的睜大了雙眼,下一秒,她瘋狂的反抗掙扎著。

  然而終究敵不過男人的力氣。

  節節敗退。

  這時候,電梯叮的一聲,緩緩打開。

  盛庭宇聽到聲音,終於是停止了侵略。

  但他的大手還是牢牢控制著她。

  葉初夏不管不顧的朝電梯那邊大喊求救。

  然而她萬萬沒想到,走出來的人,竟然是傅楠曉。

  傅楠曉出了電梯,只見葉初夏的雙手被盛庭宇高舉過頭,強制按在牆上。

  她頭髮凌亂,衣衫不整,臉上似乎還有淚痕。

  傅楠曉瞬間雙眼猩紅,怒火中燒。

  「盛庭宇,你個畜生!」

  傅楠曉憤怒的衝上前,狠狠的推開盛庭宇,揚起拳頭,就朝他的臉上砸去。

  盛庭宇常年連跆拳道和散打,輕鬆的就躲過了傅楠曉的拳頭。

  他早就看傅楠曉不順眼了。

  也抬起拳頭,狠狠朝傅楠曉砸過去。

  傅楠曉不是練家子,自然就落了下風。

  一下子就被盛庭宇的拳頭砸中了。

  「啊!」葉初夏驚叫出聲,「盛庭宇,你給我住手!住手!」

  見葉初夏竟然還護著傅楠曉,盛庭宇更加的怒火中燒。

  他抬起拳頭,又狠狠朝還沒爬起來的傅楠曉砸過去。

  葉初夏不管不顧,不要命一般的沖了過去,擋在傅楠曉跟前。

  盛庭宇猛的一驚,然而他的拳頭已經打了出去,一時間根本收不住。

  傅楠曉猛的睜大了雙眼,迅速的上前,緊緊將葉初夏護在懷裡。

  盛庭宇兇猛的拳頭,最後重重的落在了傅楠曉的背上,發出一聲悶響。

  盛庭宇死死盯著兩個緊緊抱在一起的人。

  最後,他像只鬥敗的獅子,緩緩放下了拳頭。

  沉默的轉身離開。

  走廊的燈光,拉長了他的影子,顯得他離開的背影,越發的落寞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