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不想守寡!

    花房裡里外外全是花花草草加木頭,一旦點燃,就算是滅火器加淋水都救不回來。

    火勢依舊在蔓延,所有人都知道這火肯定是救不回來。

    就在大家絕望的時候,一道身影搖搖晃晃的從花房後面走了出來。

    「咳咳咳……」

    「水……水……」

    沈安安嗓音的沙啞的沖了出來。

    眾人見狀還以為見鬼了,紛紛愣在原地。 ✧

    宋明如回神,上前扶住了沈安安「婉婉,你沒事?」

    沈安安搖搖頭。

    宋明如著急道「那晉深呢?他進去找你了,他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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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沈安安一怔,轉身看著著火的花房。

    傅晉深是不是瘋了?

    自己都不方便也敢進去?

    她突然覺得傅晉深似乎也沒有那麼冷血。

    宋明如臉色發白,慌了神「他沒和你在一起?那他怎麼辦?」

    她沒敢說下去,轉身拉過管家。

    「找人進去!快!」

    「太太,你冷靜一下,我們現在立刻衝進去。」管家保證道。

    傅晉深進去兩分鐘而已,或許能救一下。

    這時,傅老夫人站出來擋住了管家幾人的腳步,責備的看著宋明如。

    「宋明如!你是不是瘋了?這麼大的火,晉深腿腳不便肯定是死了!你還要讓人去送命?」

    「宋明如,害死你兒子的人是沈婉婉,你憑什麼讓別人陪葬?」

    傅老夫人偏執的阻止眾人去救人,事實上就是想拖延時間。

    等花房燒成空架子,傅晉深即便不被燒死也會被嗆死,但與她何干?

    是傅晉深這個殘廢不自量力跑進火中。

    要怪也只能怪沈安安!

    想著,傅老夫人冷冷的看向沈安安,似乎在嘲笑她的無可奈何。

    沈安安一眼看穿了傅老夫人的心思,但她管不了那麼多,抓起還在澆水的水管將自己從頭到腳淋了一遍。

    「老夫人,不用你救,我自己救。」

    說完,沈安安就衝進了著火的花房。

    宋明如看到了希望,懶得理會傅老夫人的冷血,命令道「把水對準出口。」

    管家點頭,和眾人極力控制著火勢。

    沈安安衝進花房,迷煙讓她本來就不舒服的喉嚨更加難受。

    她沙啞著大喊「傅晉深!傅晉深!」

    她彎著腰在濃煙中看到了前面正在搬花架的傅晉深。

    她聽到他說「我聽到你聲音了,你給我閉嘴!少說話,少吸菸,我救你出去。」

    「……」

    沈安安順勢看去發現花架下壓著她那把帶血的小鏟子。

    傅晉深肯定以為她被壓在下面了。

    沈安安盯著他發力的背影,莫名有點難受。

    還好傅晉深不蠢,用種花的土將自己和火隔絕,加上他手裡的滅火器,他算是毫髮無損。

    沈安安趕緊上去抓住了他的輪椅。

    「我在這裡!」

    「你……」

    傅晉深看著她,皺著眉眼神複雜,欲言又止。

    沈安安也顧不上那麼多,推著他往外面跑,結果花房的花架燒得沒了重心突然整排向她和傅晉深倒下來。

    她伸手去擋,傅晉深竟然比她還快,用手裡的滅火器瓶子卡住了倒塌的花架。

    但他的輪椅也被卡住了。

    他咳了幾聲,忍耐道「趕緊走!這裡馬上要倒了。」

    沈安安被嗆得張嘴要吐,捂著口鼻道「要走一起走!我不想守寡!」

    說完,她咬咬牙,忍著手心的疼痛,用極快的力道將傅晉深推出了搖搖欲墜的花房。

    清涼的水潑在他們身上時,沈安安如釋重負的坐在了地上。

    而身後的花房轟一聲房頂都塌了。

    管家拎著水管往他們倆身上澆水降溫,然後又讓人送來了毯子。

    宋明如雙手合十,嘴裡念叨著「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婉婉,晉深,你們有沒有受傷?」

    傅晉深搖頭。

    沈安安手心卻鑽心的疼,打開手掌,皮都破了幾層了。

    傅晉深不悅道「疼不會說嗎?」

    沈安安撇嘴,指了指發疼的嗓子「說……不……出……來……」

    傅晉深臉色一冷,吩咐道「去把聞言找來。」

    管家連連點頭「是,我馬上去打電話給聞少爺。」

    聞少爺?

    聞言?

    誰啊?

    沈安安一頭霧水,可她真的太難受了,眼睛到現在都像是睜不開。

    她抬手想揉的時候,一隻沾了灰的手抬起了她的下巴,然後用濕透的手帕擦了擦她的眼睛。

    「忍一下。」

    是傅晉深。

    「老公,我聽我解釋一下。」沈安安操著公鴨嗓子,「我真沒有害你,你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能證明……」

    「閉嘴,難聽死了。」

    「哦,老公。」

    沈安安動了動嘴皮子臭男人!燒死你拉倒!

    「誰說不想守寡的?現在卻在心裡咒我死?」傅晉深瞥了她一眼。

    「咳咳咳……」

    沈安安臉上沾著灰,還是掩蓋不住發紅的事實。

    就在沈安安想著怎麼解釋下藥的事情時,一道身影抱住了她,差點把她勒斷氣。

    姜微。

    「婉婉!你怎麼這麼想不開?就算是錯了,也不能自殺啊!」

    「……」

    誰跟你說我自殺了?

    沈安安推了推姜微,但她現在實在沒什麼力氣,所以只能任由姜微抱著。

    傅老夫人一看沈安安和傅晉深都安然無恙,氣得臉色鐵青。

    但轉念一想,沈安安畢竟毒害了傅晉深,這一罪休想逃。

    她走到了沈安安面前,威嚴道「毒害晉深,還想自殺了事?沈婉婉,你真是想得美。」

    姜微沒給沈安安開口的機會,擋在沈安安面前哭訴求情。


    「錯了?」傅老夫人可一點沒打算放過羞辱傅晉深的機會,哪怕只是借沈安安羞辱也一樣,她輕笑道,「那就當著眾人的面跪下好好請罪。」

    沈安安咬牙,撐起身體要理論,卻被姜微一把壓住肩頭往地上壓。

    她轉首盯著姜微,沙啞道「你煩不煩?夠了沒?」

    姜微一怔,眼淚嘩嘩流「婉婉,你怎麼了?我只是想幫你。」

    沈安安推開她「謝謝你,我自己能行。」

    姜微掩唇痛哭「婉婉,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沈安安「……」

    能不能揍她?

    能不能!

    她握拳忍住了。

    她雖然知道姜微深藏不露,可是別人不知道。

    傅家不少傭人看到姜微嬌嬌弱弱的哭著,眼底對沈安安竟然還有一絲絲的責怪。

    傅老夫人趁機責備道「沈婉婉,難得還有人護著你,你竟然這麼不知好歹,那我傅家留著你還有什麼用?」

    「毒害傅家大少爺,明天我就會告訴全城記者,我要讓你和沈家身敗名裂!」

    「你記住,是你害得晉深病情加重,不能自控!」

    傅老夫人滔滔不絕的說完沈安安的罪名,一副掌控全局的威勢。

    沈安安啞然道「老夫人是想讓我和沈家身敗名裂,還是想讓全城的人都知道傅少病重無法掌控傅氏?」

    傅老夫人被猜中心事,瞪了一眼沈安安冷嗤一聲。

    「沈婉婉,這個局面可是你造成的,怪得了誰?」

    「是嗎?」傅晉深垂著眸用給沈安安擦眼睛的帕子慢條斯理的擦著指間的灰,冷然道「我倒是覺得有人偷雞不成蝕把米。」

    「你,你什麼意思?」

    傅老夫人知道傅晉深越是斯文,越是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