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拿秦柔和她比?

    沈安安站在原地遲疑了一會兒,緩緩轉身看向了傅晉深。

    只見他手心裡纏著手帕,若無其事地回到了辦公桌前。

    難道沒事?

    就當她準備離開時,卻看到了地板上殘留的一灘血跡。

    這麼多?

    傅晉深怎麼可以眉頭都不皺一下?

    此時,傅晉深也察覺到了她,微微抬眸掃了她一眼。

    「還有事?」

    「剛才謝謝,你手沒事吧?」沈安安大方地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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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事。」傅晉深淡淡開口。

    「哦。」

    「……」

    哦?

    就這樣?

    傅晉深蹙眉,心裡倍感不爽。

    從昨天晚上開始,她就不對勁。

    難道是因為……簡訊?

    「昨天晚上……」傅晉深不太自然的抬起了頭。

    但還沒說完,沈安安就像是踩了地雷一樣一驚一乍。

    「要是沒事,我就先去工作了。」

    說完,她就想跑。

    昨晚手機上的簡訊她不該看的。

    看了也應該當作不知道,她和傅晉深本來也是有名無實的夫妻。

    就算是傅晉深看上了別的女人,她也應該為自己快要脫離苦海感到高興。

    可是……她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她一想到這件事她就胸口發悶,她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所以她不知道怎麼和傅晉深談這件事。

    傅晉深看沈安安要走,臉色陰沉。

    這沒良心的東西。

    想著,看了看手裡的筆,心生一計。

    就在沈安安離開時,他手一抖,筆掉了下去。

    咔一聲,十分明顯。

    沈安安轉身看去,發現筆從桌子底下滾了出來,再看傅晉深握筆的手微微發顫。

    這麼嚴重?

    她想也不想地上前查看「傅少,我給你看看手。」

    傅晉深握拳不給她看「你喊我什麼?」

    「傅……老公,你快把手鬆開,你這麼用力,血都滲出來了。」沈安安著急地托著他的手,血珠一點點落下。

    「嘶,輕點。」傅晉深吸了一口氣。

    沈安安聽了,抵著頭一邊拆手帕,一邊偷笑「沒想到你也怕疼啊。」

    傅晉深不這樣,你能這麼心疼?

    心疼?

    要她心疼幹什麼?

    但是當他看到沈安安吹他傷口時,他頓時覺得渾身都舒暢了。

    沈安安用手帕擦掉了血漬,發現傷口不淺,直接愣住了。

    「藥箱呢?」

    「角落柜子里。」傅晉深指了指。

    沈安安快速去拿了藥箱,然後開始替傅晉深處理傷口。

    還好傷口在擦上藥膏後就不流血了,她也微微鬆了一口氣。

    替傅晉深包紮時,沈安安為了他能提筆寫字所以包紮得特別的小心,不由自主地便湊近了他。

    傅晉深嗅到熟悉的淺香,心情瞬間平復了下來,就連傷口都不疼了。

    他望著沈安安的側臉,問道「昨天晚上看到了?」

    沈安安專注地包紮傷口,想也不想道「看到……」

    她立即咬唇,將剩下的話吞回了肚子裡。

    完了。

    傅晉深不會覺得她有什麼偷窺怪癖吧?

    「我不小心看到的,我不會亂說的。」沈安安抬眸發誓道。

    「那就好。」傅晉深微微頷首。

    看來是他多想了,她的腦子應該沒往別處想。

    「……」

    那就好?

    那就好!

    居然還慶幸上了?

    太好了!

    男人,呵呵!

    沈安安嘴角抽搐了一下,用力一扯繃帶。

    「嘶。」傅晉深眉宇一皺,「你謀殺親夫?」

    沈安安淺笑道「這點小傷,老公你怎麼會死呢?我是為了防止繃帶鬆了,我再給你扯緊一點,男人嘛,忍一忍就過去了。」

    「……」

    傅晉深原本不疼的傷口,更疼了。

    他眼皮一掀,看著咬牙切齒的沈安安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氣。

    

    「你氣什麼?」傅晉深問道。

    「沒有啊。」

    「你再勒,我手都要斷了,自己吃幾碗飯多少力氣不知道嗎?」

    「你什麼意思?你怪我吃太多了?」

    沈安安眸子都紅了,尖牙一露,恨不得自己把傅晉深的手摺斷了。

    傅晉深扶了一下眼鏡,沉聲道「我……我是這個意思嗎?」

    沈安安腮幫子鼓了鼓「你說我吃太多飯了。」

    傅晉深無語。

    「你默認了!難怪你看到秦柔眼睛都直了,原來你喜歡一天吃三個包子的女人。」

    沈安安也不知道在氣什麼,一不小心就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我……」

    他什麼時候看著秦柔眼鏡都直了?

    秦柔一天吃多少個包子關他什麼事?

    傅晉深想了想,揉了揉眉心問道「你要吃包子?」

    沈安安氣得差點沒喘得上氣「吃你個頭,噎死你算了!」

    傅晉深「……」

    沈安安勒緊繃帶,隨便打了一個結,轉身就走。

    傅晉深低頭看了一眼手背上亂七八糟的結。

    「蝴蝶結呢?」

    「你找別人系。」沈安安哼了一聲,拉開門就走了。

    門外的林銘只感覺到了一陣風飄過,然後沈安安就沒影了。

    怎麼會是?

    今天不膩歪了?

    林銘以為出什麼事情了,立即起身進了傅晉深的辦公室。

    「大少爺,怎麼了?」

    「不知道。」傅晉深俊容一沉。

    「大少爺,你是不是惹少夫人生氣了?我可是第一次看到她這樣。」

    「我惹她?呵呵,她哄得我媽都聽她的,我敢惹她?」

    傅晉深輕哼一聲,卻不自覺的嘴角鬆了松。

    「那你說了什麼?」

    「說她力氣大。」傅晉深沒好氣道。

    「大少爺!哪個女孩子希望男人說她力氣大?她會覺得很難堪。她還提到別人了嗎?」林銘問道。

    「秦柔。」

    「秦柔最喜歡假裝可憐了,她肯定以為你喜歡那樣的,所以才嫌棄她力氣大。」林銘解釋道。

    「你們倆倒是一個腦迴路。我哪個字是這個意思?」傅晉深蹙眉。

    「大少爺,你不愛說話,這不就等於是默認了?」

    「……」

    「大少爺,抱歉,我多話了,我現在就去工作。」

    說完,林銘朝著門外走去。

    傅晉深心不在焉地看了一眼文件,看不進去。

    「林銘,你說怎麼辦?」

    ……

    沈安安氣鼓鼓地回到了辦公室,發現很多同事都不在位置。

    「人呢?」她詢問正在工作的顧雋。

    「下樓去看戲了,秦柔這件事可比年度大戲還精彩。」顧雋身子往椅背上一靠。

    沈安安點點頭,卻聞到一股奶腥味。

    不是牛奶的味道,而是奶……就是小寶寶身上的味道。

    她順著味道居然發現這股味道是從顧雋身上散發出來的。

    「顧雋,你……你身上怎麼會有奶味?」

    顧雋明顯一愣,臉色變了變,尷尬地笑著解開了身上的外套,露出了裡面的t恤。

    「我之前就跟你說過我從小每天都要倒霉,這幾天也就是踩踩狗屎,睡過頭卡點上班,還以為我在轉運,結果……」

    「今天坐地鐵,對面的小寶寶對我咧嘴一笑,吐了我一身奶,去洗手間洗了洗又差點把手機掉了。」

    「好不容易趕到公司,衣服都沒幹就被喊到了樓上辦公室,下樓就因為穿了濕衣服竄稀。」

    沈安安聽了都怔住了。

    「顧雋,你……你每天都這樣?」

    「嗯,我的倒霉史可以寫一本書,好在沒有在正事上倒霉過,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顧雋已經無所謂了。

    「這也太玄了。」沈安安感慨。

    「可不是,我奶奶還帶我去算過命,說我得遇到像個男人,又像個女人的,他是想讓我去泰國嗎?」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