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那道炙熱的視線，早就被薄聿川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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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唇角小幅度地揚了揚，沒有戳破。
「寶寶，過來。」
溫梨剛偷拍了一張照片，正心虛著，聽到男人的聲音迅速關掉手機屏幕。
「老、老公。」
「寶寶，趴在球桌上。」
溫梨握著手裡的球桿，模仿他剛才的姿勢，笨拙地趴在桌球檯上。
墨綠色絨布上擺著很多球，她瞄準了白球，結果杆子伸出去太多，不小心捅到白球，直接往前滾。
「哎哎——別跑啊。」
看到白球滾遠，溫梨急得都想上手了。
薄聿川及時護住她的手，「小心，別撞到手。」
白球滾進了袋，被男人修長的手指重新拿出來，擺在她面前。
「寶寶，趴下，上半身壓低，雙腳前後站立，臀翹起來。」
溫梨這次控制著球桿，離球遠遠的，防止再不小心把它打出去。
「然後呢？」她像個好奇寶寶，迫不及待地問下一步。
男人結實的身軀從後面靠過來，屬於他的木質氣息冷冽乾淨，將她整個人籠罩在內。
「手掌平貼台面，球桿穿過虎口，拇指與食指輕夾形成吊環……」
他低沉的嗓音落在耳畔，一邊細心解說，一邊手把手教她正確的握杆姿勢。
手背被他的手心握住，溫熱的氣息不斷吹拂耳廓，溫梨呼吸不由得亂了。
她忍不住跑神，被男人叫了兩聲才回過神來。
「乖寶寶，在想什麼？」
溫梨心虛眨眼，「沒、什麼都沒想。」
她偷覷了眼男人英俊立體的側臉，只覺得他一舉一動都又蘇又撩，勾人得緊。
「手握球桿要松一點，才好發力。」薄聿川輕拍她僵硬的手腕，低聲提醒，「寶寶，太緊了。」
溫梨的臉唰一下紅成了柿子。
這可不能怪她多想，明明是他說的話太糟糕了。
溫梨試著打了幾杆。
「寶寶真聰明，姿勢很標準，只是力道稍微差了一點，可以更用力一些。」
「寶貝低頭，不要提前看袋口，盯著你面前的球。」
溫梨剛覺得有點累，溫水便被男人遞到了嘴邊。
「寶寶悟性很高，今天一定能學會。」
溫梨額頭微微冒汗，咕咚咕咚喝了兩大口水，「要是我學不會怎麼辦？」
薄聿川深邃的視線，落在她嘴角的水珠，用指腹不輕不重地拭去。
男人唇角微彎，「學不會的話，就只能讓寶寶留堂，一對一補課了。」
……
入夜，休閒室的門被人從裡面關上。
房間昏暗，只有桌球檯上方亮著一盞燈，光線壓得很低，只能將球桌照亮。
溫梨被抱到球桌上坐著，身體拘謹地繃緊，手指攥著上移的裙擺。
「daddy……」
黑暗中，高大男人一步步走近，黑色緊身衣透出結實的胸肌輪廓，連腹肌的溝壑都依稀可見。
薄聿川站在明暗交界處，深眸幽暗，下頜線條凌厲，無論是皮相還是骨相，都優越到了極致。
虎口托住女孩的下巴，溫熱氣息靠的很近，似乎下一秒就要吻上去。
男人嗓音低啞繾綣，「bb，還學嗎？」
……
溫梨呼吸越來越急促，猛地睜開眼。
呼，原來是個夢。
原本，有薄先生這麼好的老師教學，而且溫梨學東西快，當天就入門斯諾克不是什麼難事。
可是某個悶騷的男人，穿著黑色緊身上衣在她面前晃，讓她一次又一次分心。
學習進度被大大拖慢了。
不過，補習的效果還是很明顯的。
她現在偶爾能打進球，運氣好的時候，還贏了薄先生幾次，讓她充滿了成就感，對斯諾克的興趣大大提高。
在歐洲這一個月，溫梨跟薄先生去了不少地方，每次都要拍合照，然後讓豆包把他們p成兩隻小貓。
她的「貓貓旅遊vlog」，更新了很多新地點，米蘭大教堂，羅馬鬥獸場，威尼斯水城，羅浮宮，馬德里皇宮……
回國前，薄聿川帶妻子，來到一家高奢服裝設計館定製禮服。
溫梨以為只是普通的禮服，牽著男人的手走進去。
金髮藍眼的設計師拿出幾套禮服冊，用英語問她喜歡什麼風格。
之後，設計師又旁敲側擊地問了幾個問題，打聽她的喜好。
幾個女性設計師圍在溫梨身邊，細緻又溫柔地為她量體，把所有尺碼數據，都記錄在平板電腦的表格里。
設計師把平板拿給薄聿川，問他是否有遺漏，或者需要備註的地方。
溫梨坐在旁邊沙發吃東西，聽到薄先生用成熟磁性的倫敦腔，說衣服胸圍可以多預留2cm.
等設計師走後，溫梨眨巴了兩下眼睛，「為什麼要多預留2cm？」
薄聿川溫聲解釋道：「禮服很複雜，從設計到製作需要幾個月的時間。寶寶還在發育，提前預留2cm，到時候應該剛剛好。」
溫梨被他說得臉紅，小聲反駁，「才不可能呢。」
她早都過了十八歲了，還發育什麼？
薄聿川笑而不語。
接下來，薄先生量體的時候，把平板塞給了她。
「寶寶過來，幫我記錄一下數據。」
溫梨眼睛一亮，「好啊。」
她跟在幾位義大利裔的男設計師身後，走進單獨的房間。
他們用英語報出肩寬，胸圍，腰圍，臀圍，肩斜角等數據，溫梨一一錄進表格。
不僅要測量站姿狀態下的數據，坐姿、抬手、傾身等動作也要分別測量。
量到大腿圍的時候，設計師忽然問了個奇怪的問題：
「薄先生，您習慣放左邊還是右邊？」
溫梨恰好看向薄先生，跟他的視線對上。
左邊右邊？
放什麼東西？
薄聿川用英文回答：「右邊。」
溫梨一開始以為是手錶，可薄先生的手錶一直都戴在左手，所以可以排除這個答案。
設計師幫他測量大腿的圍度，右邊明顯比左邊要寬一點。
溫梨困惑地咬了咬唇角。
薄先生的雙腿筆直修長，怎麼會兩邊不一樣寬呢？
他明明很對稱的呀，完美的漫畫男主身材。
回去的車上，她好奇地問出這個問題。
薄聿川掌心貼著女孩的臉頰，在她唇上輕輕親了一下。
「寶寶這麼好奇？上了飛機再告訴你答案，好不好？」
這次回國的航班時間，比上次從海城飛回來久多了。
時間勉強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