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他疼她還來不及

  路邊黑車旁,席郁崢倚著車身,雙手交疊在胸前,逆天的長腿支在地上。

  昏黃的光暈斜在他肩頭,他鋒利的輪廓隱在半明半暗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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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橙黃照得柔和,另一半則沉在濃重的陰影。

  隔老遠鄔青窈都感覺到一股濃重的壓迫。

  濕冷的風掠過耳畔。

  鄔青窈脊背繃緊,飛快收回了視線。

  沈酌時沒有察覺她的異樣,在她頭頂問。

  「你最近是不是沒有住宿舍?」

  「嗯。」

  鄔青窈從頭到腳都是冷的,腦袋也是嗡嗡的。

  她不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跟沈酌時說話。

  可是她進度還沒有完成。

  她陷入兩難,許久,口袋裡的手機在震動。

  她瞄一眼,是席郁崢的電話。

  明明就在不遠處他還在給她打電話。

  她知道,他這是在警告她。

  她熄滅手機,開口。

  「辛苦你幫我把朝杏送回宿舍,我先走了。」

  走之前,她不忘跟白朝杏囑咐一句「到宿舍給我發信息」。

  雖然她不一定能看到。

  說完,便朝路邊那輛車走去。

  白朝杏盯著她急匆匆的背影,以為是她家裡人來接。

  結果看見她走到一個男生面前。

  沒說兩句,男生給鄔青窈拉開了車門。隨後男生繞過車頭,走到主駕,坐進去之前。

  他意有所感地看過來,昏黃的路燈照亮了他的全臉。

  僅一秒,他收回了目光,坐了進去。

  而就是這一秒。

  白朝杏心跳仿佛驟停。

  是席郁崢。

  鄔青窈竟然上的是席郁崢的車!

  很明顯,沈酌時也看見了。

  想起那張表上的地址。

  他擰了下眉。

  那輛黑車開走了。

  他收回目光,側頭見白朝杏臉色有些白。

  「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

  白朝杏僵硬搖搖頭。

  她只知道靠近席郁崢不會有好事發生,鄔青窈會有危險。

  可是她又能做什麼呢?

  沈酌時:「走吧,我送你回宿舍。」

  白朝杏心不在焉跟上去,忽然聽見身側「嘶」一聲。

  她扭頭,看清沈酌時嘴角破開的口,還在往外冒血珠。

  「主席,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吧。」

  ***

  車裡。

  從上車到現在,除了鄔青窈剛開始給他打招呼,他不冷不熱地「嗯」了一聲外。

  再無任何交流。

  空氣凝得如同寒冰,一片死寂。

  鄔青窈屏住呼吸,指尖死死攥緊安全帶。

  【宿主,你還能活過今晚嗎?】

  「……你說呢?」

  她沒好氣:「系統,你但凡有點本事,也不至於一點本事沒有!」

  系統不語,只是一味播報:【主線進度:80。】

  【由於進展迅速,解鎖獎勵,時間期限擴展為五天,免懲罰卡一張。】

  【宿主,你開心嗎!】

  鄔青窈完全開心不起來,也無心深究為什麼進度突然前進。

  因為車開進了別墅。

  穩穩停住。

  鄔青窈解開安全帶,下車,幾乎是用跑得,往別墅里跑,她只想要快點回她安全的臥室。

  席郁崢單手抄著兜。

  幽深的眸子盯著她慌亂往裡逃的背影。

  他慢悠悠地,仿佛在逗弄籠中之雀般,悠閒,散漫。

  玄關燈亮起。

  鄔青窈匆匆踢掉鞋子,擠進拖鞋。

  壓根兒不敢回頭去看某人走到了哪兒。

  只應付地道一句。

  「郁崢學長,我先回——」

  手腕被攥住。

  她腳步頓住,身體本能顫慄。

  「別急著回房間,帶你去看樣東西。」

  席郁崢輕聲說完,握著她的手腕往樓梯後的那條黑色台階走。

  白天是好奇,可這時候,鄔青窈只覺得下面宛若地獄。

  她手本能往後縮。

  席郁崢攥得更緊,無視她的害怕,溫聲提醒。

  「有些黑,跟緊了。」

  台階不窄,靠著外頭微弱的光線足夠看清。

  只是越往下氣溫越低,光亮也隨之越來越黑。

  陰冷的空氣從腳底蔓延,鄔青窈身體發涼。

  他到底要帶她去哪兒?

  到底要看什麼東西?

  下到平地。

  啪。

  席郁崢打開了頭頂的燈。

  晃了下眼,鄔青窈緩過來才看清。

  面前是一條普通的走廊,不普通的是正前方,以及左右兩邊各有一扇密閉的鐵門。

  鐵門銜接牆壁的地方連條縫都沒有,在這兒估計螞蟻都爬不出去。

  鐵門旁安裝了方盒子大小的機器,是虹膜掃描。

  席郁崢帶著她站在左手邊那扇門前。

  滴滴。

  虹膜配對成功。

  啪嗒,鐵門自動打開了。

  這時候,席郁崢沒有急著帶她走進去,反而是側過頭,緩緩問她。

  「知道犯了錯的小兔子會接受什麼懲罰嗎?」

  鄔青窈呼吸一滯。

  很快明白過來他指得是什麼。

  她奮力解釋:「那是偶遇,我沒有去找他。」

  席郁崢沒有順著她的話,只是牽起嘴角。

  「知道自己犯錯了就好。」

  說完,他將那扇虛掩的門徹底推開。

  視野擴大。

  冰冷水泥砌成的牆壁,沒有潮濕濁氣,而是瀰漫著銀制,皮質,鐵質各類器具混雜成團的氣息。

  透著壓抑,窒息。

  席郁崢攥緊著她,帶著她走進去。

  嘭。

  身後的鐵門自動關了。

  鄔青窈肩頭不受控地抖了下,一股涼氣順著她的脊背蔓延上來。

  她根本逃不掉。

  無論是身後那扇鐵門的虹膜鎖,還是別墅的指紋鎖。

  層層關卡,他都在防著她。

  「選一個?」席郁崢側頭問她。

  他們對面一整牆掛著說不清的東西,只能看清個別手/銬,皮/鞭,項圈,鎖鏈……

  鄔青窈感覺快暈過去了。

  她乾巴巴地咽了口唾沫。

  「郁崢學長,我……不想死。」

  席郁崢伸出手將她的長髮挽在耳後,清晰感覺她在顫抖,可他恍若未聞。

  「我怎麼捨得讓你死呢。」

  他疼她還來不及。

  「那……」

  那這一整面牆的東西是什麼意思?

  鄔青窈腦袋轟一聲炸開。

  她當即道:「不行!」

  席郁崢歪頭,問:「為什麼?」

  「你不是潔癖嗎?」

  鄔青窈一點點往後退,漂亮的眼裡流露出畏懼。

  「你不是接受不了性行為嗎?」

  「上次下藥你也知道是意外對不對?」

  席郁崢握著她的手腕,把她一把拽了回來,她雙腿早就發軟,陰差陽錯的,整個人都貼在了他身上。

  她太軟了。

  軟的他都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