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答應她!這買賣穩賺不賠,必須搞!」
「先不說別的,黃家這喪心病狂的做法,管了絕對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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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千條無辜人命,不能就這麼白白沒了。」
「更重要的是,火鳳凰沒說錯,」
「這血祭陣運轉了一個月,裡面積攢的能量,絕對恐怖到了極致。」
「就算是武帝境的強者,也絕對會眼饞。」
「那枯瘦老頭本就閒得沒事幹,天天在你院子裡喝茶摸魚。」
「這種既能打架、又能拿好處、還能站在道義上的事,他絕對願意去。」
老魔的話,句句都說到了點子上。
陳濤心裡的猶豫,瞬間消散了大半。
他睜開眼,看向滿臉期待和懇求的火鳳凰,緩緩開口。
「好,我可以帶你去見那位前輩。」
「但是前輩願不願意出手,我不能給你保證。一切,都要看前輩自己的意思。」
這話一出,火鳳凰瞬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臉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激動得渾身都在微微發抖。
她對著陳濤深深鞠了一躬,聲音都帶上了幾分哽咽。
「謝謝你!陳濤,真的謝謝你!」
「只要你願意幫我引薦,不管前輩最後願不願意出手,我火鳳凰都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
「以後你有任何吩咐,上刀山下火海,我絕無半句怨言!」
陳濤擺了擺手,示意她不用這麼激動。
他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徑直朝著包間外走去。
「走吧,跟我回小院。」
「前輩現在應該還在院子裡喝茶,能不能說動他,就看你自己的了。」
火鳳凰連忙點頭,快步跟上了陳濤的腳步。
她看著陳濤的背影,眼裡滿是感激,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期待。
半個多小時後,車子緩緩停在了江南河畔城中村的小院門口。
陳濤推開車門,帶著火鳳凰走進了院子。
剛推開院門,就看到枯瘦老者正翹著二郎腿,坐在老槐樹下的石桌旁。
手裡端著個粗瓷茶杯,正慢悠悠地喝著茶。
看到陳濤帶著火鳳凰進來,他抬了抬眼皮,也沒在意,繼續喝著自己的茶。
「前輩。」
陳濤笑著走上前,拱了拱手。
枯瘦老者撇了撇嘴,哼了一聲。
「你小子出去一趟,怎麼還帶了個女娃娃回來?怎麼,不修煉了?」
陳濤笑了笑,也沒繞彎子。
徑直開口,把黃家布下血祭大陣、每天斬殺上百無辜者祭煉、和不明勢力勾結想要突破武帝境的事,一五一十地全說了出來。
火鳳凰也在一旁,連忙補充了自己查到的所有細節。
還有陣法里積攢的海量能量,
以及那些無辜者的慘狀,語氣里滿是悲憤。
一開始,枯瘦老者還漫不經心地喝著茶,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可當他聽到,黃家為了布陣,
已經殺了三千多個無辜者,
每天還要再殺上百人,甚至連老人孩子都不放過的時候。
他手裡的茶杯,猛地頓在了石桌上。
原本漫不經心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周身驟然爆發出一股恐怖的氣息,
連院子裡的老槐樹,都被這股氣息震得枝葉亂顫。
「媽的,還有這種事?」
枯瘦老者猛地一拍桌子,豁然站起身,破口大罵。
「老子活了這麼多年,殺人無數,手裡沾的血,比這黃家多得多。」
「可老子殺的,全是該殺的雜碎,從來沒濫殺過一個無辜的百姓!」
「這黃家的雜碎,為了突破境界,竟然敢拿幾千個無辜百姓的性命祭陣,連老人孩子都不放過?」
「簡直是喪心病狂,比老子都可惡!」
他罵著罵著,眼睛突然亮了起來,搓了搓手,滿臉的興奮。
「哦對了,你說那陣法裡,還積攢了快一個月的純粹能量?」
「正好老子最近手癢,還缺這點東西打打牙祭。」
「還有這種好事?走!現在就過去瞧瞧!」
「老子倒要看看,是哪個雜碎,敢在江南市的地盤上,幹這種傷天害理的勾當!」
火鳳凰站在一旁,聽到這話,瞬間狂喜到了極致。
眼淚當場就掉了下來,雙腿一軟,對著枯瘦老者深深跪了下去,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多謝前輩!多謝前輩願意出手!」
「前輩大恩大德,我火鳳凰沒齒難忘!」
「起來起來,別搞這些虛頭巴腦的。」
枯瘦老者擺了擺手,一臉不耐煩。
「老子不是為了你,是看這群雜碎不順眼,順便撈點好處。」
「別磨磨蹭蹭的,帶路!現在就去那什麼破煉鋼廠,老子倒要看看,這狗屁血祭陣,到底有什麼名堂!」
火鳳凰不敢有半分耽擱,連忙從地上爬起來。
她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強壓著心裡的激動和狂喜,快步走在前面帶路。
枯瘦老者背著手,跟在後面。
腳步輕飄飄的,看著走得不快,卻始終跟在火鳳凰身側,連一絲氣息都沒泄露出來。
陳濤快步跟上,臨出院子前,隨手從古畫空間裡,取出兩個面具!
他追上走在前面的火鳳凰,遞了一個面具過去。
「戴上吧,收斂氣息。」
「黃家在江南市經營多年,認識你的人不少,免得節外生枝。」
火鳳凰連忙接過面具,對著陳濤感激地點了點頭。
她快速將面具戴在臉上,遮住了大半張臉。
同時運轉體內的真氣,將自身的氣息徹底收斂了起來。
陳濤也戴上了面具,氣息內斂。
整個人如同融入了空氣一般。
就算是有人從他身邊路過,也只會覺得他是個普通的年輕人,根本察覺不到他武皇巔峰的修為。
只有走在最前面的枯瘦老者,毫不在意。
既不戴面具,也不收斂氣息,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著。
可奇怪的是,明明他就走在最前面,身上卻沒有散發出半分強者的氣息。
看著就像個普普通通的乾瘦老頭,扔在人堆里都不會有人多看一眼。
只有陳濤能清晰地察覺到,
老者看似平靜的身體裡,藏著一股毀天滅地的恐怖力量。
如同沉睡的火山,一旦爆發,就能瞬間吞噬一切。
十幾分鐘後,車子緩緩停在了江南西郊的廢棄煉鋼廠外。
這裡地處偏僻,周圍全是荒草,連個路過的行人都沒有。
巨大的煉鋼廠圍牆高聳,上面拉著密密麻麻的鐵絲網。
牆頭上還裝著監控攝像頭,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布防嚴密到了極致。
隔著老遠,就能聞到空氣中瀰漫著的濃重血腥味。
還有一股讓人渾身發冷的陰邪氣息,讓人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