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瑰姐:今晚獎勵你!

  劉永年的膝蓋彎了幾分。

  他死死盯著陳濤,

  那張臉上,陰冷早已消失不見,只剩下複雜到極點的情緒。

  羞恥,恐懼,不甘。

  還有一絲……

  求生的渴望。

  他劉永年混了幾十年,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

  刀口舔血,

  什麼場面沒見過?

  什麼狠人沒打過交道?

  可今天,他第一次感到害怕。

  不是因為陳濤一個眼神震飛了彪哥。

  而是因為陳濤那雙眼睛,那雙眼睛太乾淨了。

  乾淨得沒有半分情緒。

  仿佛在他眼裡,其他所有人都是隨時可以碾死的螻蟻,

  這種眼神最是讓人恐懼,哪怕劉永年都有些抵抗不住,心裡畏懼起來。

  他身後的那些黑衣小弟,

  更是一臉色發白,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看看趴在外面地上,生死不知的彪哥,

  再看看坐在那裡悠哉喝茶的陳濤,腿肚子都在轉筋。

  沒人敢動。

  甚至沒人敢往後退。

  生怕發出一點聲音,下一個飛出去的就是自己。

  鋪子裡靜得可怕。

  只有陳濤喝茶的聲音。

  「吸溜……」

  很輕。

  卻像驚雷一樣砸在每個人心上。

  陳濤放下茶杯,抬眼看向劉永年。

  嘴角依舊掛著那抹人畜無害的笑。

  「劉老闆。」

  他輕聲開口:

  「想好了嗎?」

  劉永年渾身一顫。

  他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像是吞了沙子。

  足足半分鐘。

  鋪子裡靜得可怕,只有眾人壓抑的呼吸聲。

  那些黑衣小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跟著劉永年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他這副模樣。

  劉永年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不知道在想什麼。

  陳濤也不急,就那麼靠在椅背上,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喝著。

  「吸溜……」

  又是一口。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劉永年要跪下的時候。

  「哈哈哈哈!」

  劉永年忽然抬起頭,仰天大笑。

  那笑聲洪亮,爽朗,透著一股子豪邁勁兒。

  但仔細聽。

  那笑聲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大步走到陳濤面前,伸手就要拍陳濤的肩膀。

  陳濤沒躲,只是抬眼看著他。

  劉永年的手,

  在距離陳濤肩膀一寸的地方停住,

  訕訕地收了回來。

  他搓著手,滿臉堆笑:

  「兄弟!兄弟!」

  「冤家宜解不宜結,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

  「今天這事兒,是我劉永年多有得罪了!」

  他說得真誠,臉上笑容燦爛,跟剛才那個陰冷深沉的地下大佬簡直判若兩人。

  陳濤挑了挑眉,沒說話。

  劉永年也不尷尬,

  伸手從腰間解下一塊玉牌,

  「啪」的一聲放在陳濤面前的桌上。

  那玉牌通體碧綠,水頭極足,雕刻著繁複的雲紋,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兄弟,這塊玉牌,是我前段時間拍的小玩意兒。」

  「不值幾個錢,也就花了八百萬左右。」

  劉永年哈哈大笑:

  「今天我跟你一見如故,送你了,拿著玩!」

  他說得豪爽,臉上笑容真誠,眼裡卻藏著一絲精光,死死盯著陳濤的反應。

  鋪子裡更靜了。

  八百萬。

  一塊玉牌。

  說送就送。

  那些黑衣小弟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們跟著劉永年這麼多年,什麼時候見過他這麼大方?

  這他媽哪是送玉牌,這是在送命啊。

  陳濤低頭看著那塊玉牌,伸手拿起來,在手裡掂了掂。

  然後他抬眼看向劉永年。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劉老闆。」

  他慢悠悠開口:

  「八百萬的東西,說送就送?」

  「你這見面禮,挺大啊。」

  劉永年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

  「小意思小意思!跟兄弟你投緣,八百萬算什麼?」

  說著表情都恭維起來:

  「兄弟,我也是要面子的人。」

  「你說讓我給你跪下,實在是太難為人了。」

  「這樣……我再次向你賠罪!」

  」你既然說能治好我,那就勞煩你出手!」

  「治療後無論結果如何,哪怕是治不好我,失敗了……我都交你這個朋友。」

  「到時候我再給你五千萬,雙手奉上,當做你的辛苦費。」

  「當然,如果你真能給我治好,那就不是五千萬了,而是一個億,如何?」

  他哈哈地笑著。

  此刻他說話,已經不敢大呼小叫了,而是非常地客氣。

  甚至是在說話的時候。

  都在小心翼翼觀察陳濤的神情,

  別看他現在非常豪爽,看起來淡定爽朗,

  實際上心裡已經慌得和喪家犬沒區別了,生怕陳濤不給面子。

  他額頭已經浮現出細密冷汗。

  忽然,他目光落在紅姐身上,眼珠一轉,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哈哈……紅姐,咱們也有段時間沒見了。」

  「這段時間,你生意還行吧。」

  他忽然開口,朝著紅姐走過去,緊緊抓住紅姐的手套近乎。

  紅姐都懵了。

  紅姐整個人都懵了。

  她瞪大眼睛,看著面前這張笑得跟花兒似的臉,大腦一片空白。

  劉永年?

  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劉永年?

  那個動輒讓人消失、讓人斷腿、讓人瘋掉的劉永年?

  此刻正抓著她的手,噓寒問暖?

  紅姐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雖然劉永年現在和她客氣,但實際上雙方都沒有太多交際,

  平日裡對方見到她都是不搭理的,現在倒是熱情起來。

  在她蒙昧的時候。

  劉永年也不尷尬,繼續握著她的手,笑得真誠:

  「紅姐,我那兒有一株百年珍珠,品相極好,一直留著沒捨得用。」


  「那玩意兒碾碎了抹臉,美容養顏,保准讓你皮膚比小姑娘還嫩!」

  他說著,手上微微用力,眼神裡帶著幾分急切,幾分哀求。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既然這位爺在你店裡,你肯定認識。

  幫幫忙。

  給我求個情,說句好話。

  紅姐接收到那眼神,渾身一僵。

  她看看劉永年,又看看陳濤,再看看劉永年,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開口。

  最終也只能是朝著瑰姐,投去求救的目光。

  瑰姐微微一笑,

  「臭小子,你就別擺譜了。」

  「既然劉爺都把姿態放得這麼低了,你就出手……為他治療一番!」

  說著瑰姐朝著陳濤拋了個媚眼,壓低聲音:

  「好好治,結束後等今晚回去……穿絲襪獎勵你!」

  說著在陳濤胸口,輕輕捶了一下。

  陳濤原本還無動於衷。

  但聽到最後那句,今晚要獎勵自己,

  頓時樂了……

  呼吸都急促起來,雙眼死死盯著瑰姐,放射出餓狼般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