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清楚,宗建這人,心眼小,自己不跟著對方去一趟天門丹房,肯定不會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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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可以一走了之,但他走了,宗建保不齊又要找姜濤撒氣。
與其這樣,不如他再闖一次龍潭,進入天門丹房看看,見見對方的師父,算是徹底做一個了斷。
否則,這件事會一直解決不了。
跟在宗建的身後,走出房間,到了外面的院裡,不少天門弟子看清之後,直接傻眼了。
因為秦陽這個被綁著進去的人,毫髮無傷!
而理應大發神威的宗建,卻鼻青臉腫的,渾身都是血跡,完全反過來了,未免有些離譜!
「宗建,你這……沒……沒事吧?」
幾個天門弟子看著宗建的模樣,都有些擔心,趕緊走過來關心的問了一句。
「沒事!」
宗建微微擺手,道:「我現在要帶他去一下天門丹房,幫我準備一輛車!」
「沒問題!」
天門弟子聽了,沒有任何的猶豫,當即安排了一輛車,就停在外面,宗建看了一眼秦陽,後者立馬跟在他的身後,上了車,一腳油門下去,直接往丹房而去。
這一路上,秦陽都淡定的很,坐在后座,閉目養神,甚至都沒多問一句。
這讓宗建的內心,非常的難以理解。
憑什麼?
這小子到底哪裡來的信心和底氣,就一點都不擔心自己弄死他?
「行,你就裝吧!」
「我倒要看看,你能裝多久!」
宗建心裡嘀咕著,腳下的油門踩的更快了,半個小時的功夫,終於是開到了丹房裡。
「到了?」
秦陽見車子停了下來,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有些熟悉,但他不確定,就隨口問了一句。
「到了。」
宗建
微微點頭,然後打開車門,徑直往一個方向走著,腳下的步子還在不停加快。
秦陽就跟在對方身後,不急不躁,他也想看看,這小子的葫蘆里在賣什麼藥。
穿過一片樹林,最後到了一片農家小院風格邊上,只見宗建嗖的一下,直接沖了進去。
什麼情況?
跑這麼快?
秦陽一陣疑惑,但還是跟了進去,剛一進去,他立馬就明白宗建為什麼要跑那麼快了。
因為在小院裡面,站著足足二十幾個人,全是在修行武道,明顯是在練習某種武道拳法。
「小師弟,你怎麼來了?」
「你身上這個傷,是怎麼回事啊?」
「誰敢打你?」
「你是天門丹房弟子,在京城的範圍內,誰動你,那就是找死!」
……
天門丹房,向來就是無比重情義的,特別是對自家的師兄弟,那就最為護短了。
現在看到宗建受了傷,一個個的全都生氣了,揚言要幫宗建報仇。
「是他!」
「他把我打成這樣的!」
「師兄,你們可要為我報仇啊!」
……
宗建沒有任何的猶豫,一手指向秦陽,大聲的說道。
一時之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秦陽,眼中都帶著怒意,一股異常緊張的氛圍,開始在院子裡升起。
這個結果,倒也在秦陽的預料範圍之內。
宗建明顯不是什麼好東西,對方這麼安排,顯然是要讓他承受丹房所有師兄弟的怒火!
既然要打,那就來吧!
秦陽捋起衣袖,朝著宗建身後的人,微微勾起了手指頭,道:「來吧,不要耽誤時間,大家速戰速決!」
之前在車站的一頓打,的確沒什麼難度,如今來了這麼多的人,倒是可以打個痛快了。
「太囂張了!」
宗建都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他是真的不知道,這個秦陽,為什麼在任何時刻,都能這麼淡定,居然還能主動挑釁。
「上!」
在場的人,都是修行武道的,又是天門丹房子弟,有他們的傲氣,秦陽在他們的地盤上,還如此囂張,簡直是自尋死路。
話一說完,所有人一擁而上,這是要把秦陽往死里打了。
這裡是天門丹房,即便真打死個把人,其實也不算什麼,京城武道界,誰不知道,天門丹房,是不能招惹的?
連天門大長老都要客客氣氣的!
誰敢招惹這一批人?
「嘭!」
「嘭!」
……
一時之間,整個小院裡,勁氣橫飛,只有宗建非常淡定的站在一邊,沒有去摻和,在他看來,有一群師兄動手,秦陽再強,也是必敗無疑,既然這樣,那還有什麼可摻和的?
耐心的等著,等著看秦陽如何鼻青臉腫的求饒吧!
只是可惜,天不遂人願!
宗建只等了兩分鐘,就發現氣氛有些不大對味了。
因為看似是實力懸殊的一次對決,但他的師兄們,卻一個接著一個的倒下,關鍵每個倒下的人,都再也站不起來。
什麼情況?
秦陽一人還能單挑整個丹房?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秦陽不可能會有這個實力的。
然
而,現實的情況,卻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
「嘭!」
「嘭!」
隨著最後幾名實力強的師兄,被擊倒在地,宗建的幻想終於破滅了。
他不得不接受一個現實,秦陽一人,單挑整個丹房,還贏了。
這樣的人,太……太可怕了!
宗建的心裡,忽然有那麼一點害怕,招惹了這樣的人,他……他豈不是危險了?
人在江湖走,哪有不濕鞋,即便他身份尊貴,是天門丹房子弟,但對方的修為如此之強,真要對他下陰招,只怕也要認栽。
「何人在我丹房放肆?」
終於,一道聲音在宗建耳邊響起,就像是溺水的人,陡然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瞬間就覺得有救了。
是師父!
師父來了!
有師父,肯定能制住秦陽!
剛剛結束一場戰鬥的秦陽,剛鬆一口氣呢,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無比暴怒的中年男子。
而在他的邊上,還站著一個年輕姑娘,正是上次來天門丹房接受考核時接待他的紅衣女子。
「師父,這……這人把……把師兄們都……都打傷了,快……快出手,為師兄們報仇!」
宗建恍恍惚惚的衝到了中年男子跟前,大聲的說道。
什麼?
他一人將所有弟子都打傷了?
中年男子正是沈一鳴,他和女兒剛到丹房,就看到了如此詫異的一幕,整個人都驚了。
但宗建的話,他還是有那麼點不信,這人為什麼要和丹房眾弟子動手?
前後發生了什麼,他都還不知道呢,貿然就衝上去動手,那不是任人擺布了嗎?
身為丹房首席煉丹師,他也不是什麼莽撞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