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飛聽著二叔的話,總算是搞清楚了。
二叔這是把握住了人性的弱點,在這個方面大做文章。
拓跋雄的背後有拓跋蒼穹這一棵大樹,得罪拓跋雄,就意味著得罪拖把蒼穹。
二叔就是利用這一點,讓自己將拓跋雄捲入衝突之中,如此一來,只要拓跋雄內心不爽,就肯定會找拓跋蒼穹告狀,請對方動手,打壓秦陽。
「二叔,萬一拓跋雄忍了這口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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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飛忍不住說道「他們在武門簽署了和解書,即便是拓跋雄,也不好意思推翻自己牽手簽署的和解協議吧?」
「你說的是有點道理。」
周永點點頭,道「看來你考慮的還很周全,都知道從這方面思考了!」
「都是二叔您教導的好!」
周飛嘿嘿一笑,連忙拍了一個馬屁。
「既然你都考慮到了,那就應該知道該怎麼做了?」
周永淡淡的道「你是他的一個不起眼的朋友,這種時候,是不是可以去找拓跋雄聊聊?」
「聊天的時候,再勸勸對方忍一忍,不要再去追究對方的責任了,順便再說一說秦陽,有多麼的厲害,實力強勁,不能得罪。」
這麼一說,周飛又不理解了,難道不應該是勸說拓跋雄和秦陽死戰到底嗎?
怎麼還勸說對方算了的?
「積壓的情緒越厲害,才能在合適的時候爆發。」
大概是看到了周飛眼中的不解,周永微微一笑,淡淡的說了一句,「忍的越久,越想置對方於死地!」
這話一出,周飛瞬間懂了,眼睛裡,都是欽佩之色。
二叔這一招,真是絕了。
只怕拓跋雄和秦陽,是不死不休了。
「請二叔放心,我有機會,一定多多勸告拓跋雄要忍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周飛沉聲說道。
「去吧!」
周永微微點頭,揮揮手,示意周飛離開。
周飛一走,屋子裡就剩下周永一人,坐在椅子上,看著外面的風景,嘴角微微上揚。
對付秦陽的計劃,他一直都在謀劃,甚至,都沒有親自出面,就是讓自己侄子站在台前。
為的,就是深藏功與名,最
後成功,他能看到秦陽被打壓,自然值了,如果沒成功,那秦陽也不會追究到他的頭上來,屬於明哲保身。
從這一點上來看,他是可以做到立於不敗之地的。
「秦陽,我倒要看看,這一次,你是如何能做到全身而退的!」
周永嘴唇微動,呢喃著說了一句。
……
秦陽一行人從武門離開,回到了平川縣。
李強直接在俱樂部里擺了一桌,當然,吃飯的人,除了李強,就只有秦陽和薛白。
「我們三人吃這麼一桌,是不是有些浪費了?」
秦陽皺著眉頭,開口說了一句。
「沒事,今天高興!」
李強嘿嘿一笑,道「大哥,今天多虧了你,要不然,我們就要完蛋了,得罪武門,我可能要被追殺到底了,幸好有你出馬,我算是成功脫身了!」
這倒是實話,一般人得罪了武門,那肯定是沒法繼續在江州混了,幸虧秦陽實力夠強,否則,是斷無生存的可能。
「要不然怎麼叫大哥呢!」
薛白微微一笑,當即舉起酒杯,說道「大哥,我先敬你一杯!」
「什麼意思,居然比我還先一步!」
李強立馬舉起酒杯,同樣要敬。
「行了,兄弟之間,還客氣什麼。」
秦陽微微擺手,拿起酒杯,跟他們二人的杯子碰在一起,說道「以後我們更要相互照應,相互幫襯!」
「大哥說的是!」
「我聽大哥的!」
「嘭!」
三人說完,碰了碰杯子,一飲而盡。
喝完之後,暢快的聊著天,氣氛融洽。
「對了,大哥,過陣子我們江南戰區的退伍老兵,要組織一次聚會,你要來不?」
薛白忽然問了一句,「你可是我們的總教官,怎麼也要來捧個場吧?」
哦?
退伍老兵還組織聚會?
秦陽琢磨了一句,
道「我記得以前是不給組織聚會的吧,違反了一些規定?」
「對,以前是不允許!」
薛白點了點頭,說道「不過這次,據說有戰區裡的大人物出面組織,也許是有什麼事情要宣布吧,反正我們無所謂,就是去見見老戰友,順便蹭吃蹭喝!」
原來如此!
「大哥,你反正有時間,到時候一起唄!」
李強附和著說道「你可是我們的總教官,我們倆要是把你帶過去,那也倍有面子!」
「對,對,我也是這麼想的。」
薛白點點頭,立馬附和了一句。
「到時候再說吧!」
秦陽翻了翻白眼,一陣無語,這兩個的嘴裡自己怎麼成了吉祥物一樣的存在?
敷衍了幾句,吃完飯,秦陽便離開了俱樂部,回了村里。
接下來的幾天,就是為新店開業做準備了。
新店要想成功,秦陽的蔬菜供應肯定得跟上,只是,眼下也有一個問題擺在秦陽面前。
玉蘭嫂和桂花嫂都已經離開了村子,在江州的新店裡工作,導致村里這邊群龍無首,一時沒了人來打理蔬菜基地。
但剩下的那幾個人里吧,對打理蔬菜基地明顯不夠上心,玉蘭嫂離開三天,蔬菜基地里亂糟糟的,明顯沒有之前乾淨了。
秦陽也試圖找村里幾個人聊了聊,但得到的反饋,依舊很一般,他們都不太把這個工作上心。
加上這些人都是村裡的熟人,又有一定的資歷,秦陽要是把話說的太狠,可能還招來嫉恨之心。
面對這樣的情況,秦陽只有一個辦法從外面招人來負責,外人才好對這些本地村民下手。
狠話,才能說的出來。
但是這麼一來,外人還真不好招,城裡有幾個人願意來農村里幹活的?
只怕有點能力的,都不願意來!
這真的是一個令人犯難的事!
秦陽心裡都有些後悔,就不應該答應讓玉蘭嫂去江州,這下好了,村里連個能為自己分憂的人都沒了。
雖然村里還有徐文文和祁雅陪著自己,但徐文文要忙工地的事情,壓根
沒有時間。
祁雅一個小丫頭片子,只怕也對付不了村裡的那些老油條,性子太單純了,又拉不下臉來。
這麼一想,還真是沒人能分憂了!
秦陽走在蔬菜基地外圍,一邊走,一邊順帶視察著周圍環境,走到最深處,忽然在菜地里發現了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仔細一看,發現有一個小女孩坐在黃瓜地里,手裡則是拿著一根黃瓜,大口的啃著,吃的汁水四溢,順著嘴角流到了胸口位置。
好傢夥!
偷吃黃瓜的小女賊?
秦陽快步走了過去,嚇得小女孩拿起黃瓜就跑,但一個不留神,被藤蔓給絆倒了,摔了個狗吃屎。
「啊……」
立馬就哇哇大哭了起來。
秦陽看著這一幕,頓時就笑了,這丫頭,哭的很傷心,但手裡的黃瓜,卻捏的緊緊的,一刻都沒有鬆開。
「囡囡,你怎麼摔了啊,媽媽扶你起來!」
沒等秦陽上前把對方扶起來,一個背著簍子的女子忽然從一旁跑了過來,扶起小女孩,幫對方整理著衣服。
「他……是他……」
小女孩一邊哭,一邊指著秦陽跟那女子告狀。
「你這孩子……明明是你在偷吃黃瓜,我可什麼都沒說,是你自己摔倒了啊!」
秦陽一陣無語,立馬解釋了起來。
「我女兒這么小,摘你一根黃瓜吃,也不用這麼凶吧!」
那女子瞥了一眼秦陽,不滿的道「至於還追她嗎,你說吧,一根黃瓜多少錢,我賠給你!」
好傢夥!
我這就凶了?
秦陽一陣無語,這女人也真是不講理。
既然這樣,那自己也不用客氣了。
「行,你賠償是吧,這一根黃瓜大概有三斤多,按照一斤三十算,你給個一百塊錢吧!」
秦陽當即說道。
「什麼,一百塊一根黃瓜,你怎麼不去搶錢!」
那女子瞪大著眼睛,忍不住說了一句,大概是太生氣,身體都跟著一抖,連帶著那本錢,都跟著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