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菊,建峰他教哪個班?」
「初一二班,俺知道在哪個地方。」
翠菊帶著王光亮,進了教學樓。
此時,教學樓里漆黑一片。
「建峰?建峰?」
翠菊牽著王光亮的手摸索著向前走著。
突然,一束手電筒的強光照了過來!
「誰!這麼晚了,來幹什麼的?」
這時,學校值班的大爺衝著翠菊和王光亮走了過來。
「你倆找誰,學生都放學了,這個點,學校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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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爺,俺找建峰。」
「是孫老師?教數學的?」
「是的,大爺,您知道他在哪嗎?」
「他們班學生把外班的打了,現在,孫老師應該是在醫院處理這個事。」
「行,大爺,謝謝你了。」
翠菊和王光亮離開了學校。
「光亮,咱們現在去哪?」
「去醫院吧,這個點你自己回酒坊,我不放心。」
十五分鐘後,兩人到了醫院。
剛一進門,翠菊發現醫院裡吵吵嚷嚷,一個中年婦女正大聲呵斥著紀紅的弟弟紀念。
「你這狼崽子,怎麼這麼狠,你們一家子都是些什麼人?」
「是你家喬野,先罵我姐的。」
「罵兩句怎麼了,你姐不是狐狸精嗎?你去問問鎮上的人,誰不知道她是個狐狸精?」
「你住嘴!」
紀紅上前撕扯著中年婦女的衣服。
「你信不信你再胡咧咧,俺撕爛你的嘴。」
「住手,你們別打了,現在說怎麼處理這個事。」
從病房裡出來的孫建峰和小李老師,看到中年婦女和紀紅起了爭執,大聲呵斥道。
「解決?怎麼解決?賠錢!」
「醫藥費,營養費,兩百塊。拿錢!」
中年婦女,不依不饒地說。
「俺現在沒錢給你!俺只有幾十塊,剩下的,俺開了工資給你。」
紀紅和中年婦女說道。
「姐,不給她,是喬野先罵俺的,說俺是狐狸精的弟弟,俺才打的他。」
「紀念,姐回家再和你說,咱們把人打了,該賠錢給她。」
聽到這些,翠菊在建峰面前小聲說了一句。
「建峰,俺有錢,俺替紀紅給。」
孫建峰點了點頭。
隨後,翠菊從兜里掏出了二百元錢遞給了紀紅。
「翠菊,這,俺可怎麼謝你。」
「紀紅,咱們的事,回頭說,先把錢給人家。」
紀紅轉身,把錢交到中年婦女手裡。
「給你!以後管好你家孩子的嘴。」
「有臉去做狐狸精,還怕別人說?」
中年婦女不依不饒地說。
「你罵誰呢?有完沒完?」
紀紅剛想接著和中年婦女理論,翠菊一把拉住紀紅。
「走,紀紅,咱們回去說。」
說著,翠菊拉著紀紅和紀念,走出了醫院。
孫建峰和中年婦女聊了兩句後,隨後也走出了醫院。
「紀念,先回家。老師和你姐,有點事兒商量。」
「孫老師,對不起,我今天給你添麻煩了。」
「紀念,這事,不怪你。你先回家吧。把作業寫了,再給媽媽做點飯。」
紀念,回家了。
十分鐘後,幾人到了酒坊。
孫建峰打開屋門,他摸索著點燃了煤油燈。
「翠菊,那錢,俺得慢慢還你了,昨天俺剛查出來懷孕了,還不知道怎麼辦,今天又出了這事。」
「紅姐,錢不著急,現在你打算怎麼辦?這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
「翠菊,這孩子不能留,這孩子是那個狗雜種李軍的,是他禍害了俺。」
「紀紅,這事,蹊蹺。知道這事的人,就咱們幾個和劉屠夫一家,咱們幾個誰都不會往外說。」
王光亮和紀紅說道。
「俺也想了,這事,就是李軍乾的。俺跟大國的事被他撞見,他懷恨在心,他才會在背地裡禍害俺的名聲。」
說著,紀紅哭了起來。
「俺咽不下這口氣。俺該怎麼辦?」
「告他!俺明天陪你去派出所,俺能替你作證。現在證據雖然沒了,但你肚子裡的孩子就是證據。」
「翠菊,我告!反正現在俺名聲已經毀了,俺不能讓李軍這個雜種逍遙法外。」
「好,紅姐,明天早晨,我陪你去派出所。」
「翠菊,俺不知該怎麼感謝你。俺……」
「紅姐,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先把這個事,處理好。」
「翠菊,俺先回去了。明天早晨,俺來酒坊找你。」
說完,紀紅離開了酒坊。
王光亮低頭看了一眼手錶,晚上八點了。
「建峰,不早了,我也得走了。
「光亮,先別走,一會和我一起商量一下翠菊的事怎麼整。」
王光亮停下了腳步。
「建峰,光亮,俺去給你們做點吃的。晚上,咱們還沒吃上飯。」
翠菊拿起暖壺,去了外屋地。
王光亮走到炕沿邊上,坐了下來。
「建峰,明天早晨我忙完工作,過來找翠菊,我帶她去她爸媽家附近,先探探情況。明天挺忙!翠菊,第一批貨要出貨了,她也得先把酒坊的事弄好,才能去忙這個事。
「光亮,翠菊的事,不是一天兩天能解決的,咱們先摸清楚線索,然後縷著線索,一點點找。」
「建峰,你學校的事,辦好了?」
「辦好了,校長說,以後我還帶班。就是工資待遇和職位變了。」
「行,建峰,這才工作兩年,就升副校長了,前途無量。」
「光亮,你別取笑我了。要不是怕被你挖了牆腳,我非得去參加高考。這個副校長,我還真不稀罕。」
「建峰,你去考,我支持你考。」
「光亮,說實話,能不能離我老婆遠點。」
「翠菊不是你老婆!她是我的。」
「你倆別吵了。俺翠菊是俺自己的,飯好了,吃飯!」
王光亮吃過了晚飯,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