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7章 許翔歸來

  翠菊和王光亮剛到酒廠門口,兩人便在酒廠門口遇到了孫建峰。

  「翠菊,你們去哪?」

  「建峰,俺和光亮想來門口等你。」

  孫建峰快步走到翠菊身邊,他拉住了翠菊的手。

  「翠菊,為啥不在屋裡等著?」

  「俺著急,建峰,俺想早點見到你,俺想和你商量一下,下一步怎麼辦。」

  兩人說話間,王光亮對孫建峰說:

  「建峰,翠菊說咱們出去吃飯,然後研究一下,許翔的事怎麼處理,翠菊已經給許翔打電話了,估計他下午就能到廠里了,我上午去調查過了,建峰,許翔當時收的是現金,那批貨,沒入庫,直接就被紡織廠拉走了,上午,我去紡織廠拿到了當時許翔開的收據,他是以酒廠的名義開的,那批貨,根本沒入庫,所以,現在我懷疑,廠裡邊應該是多個人,參與了這件事。」

  「光亮,你的意思是說,這事,可能還和廖師傅有關?」

  「對,不僅僅是廖師傅,或許還有其他人,建峰,咱們吃飯去,一會,邊吃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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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話間,幾人走到了七道街的炸醬麵館。一進門,王光亮便向店老闆喊道:

  「老闆,來三碗炸醬麵,多加點蔥花,再來兩杯高粱酒,一小碟花生米,一盤小蔥拌豆腐,一盤筋頭巴腦。」

  「好嘞……馬上…」

  三人在靠近門口的桌子旁,坐了下來。

  剛一坐下,店老闆便把幾樣小菜一一擺在了桌子上,又把兩杯高粱酒放在了桌子上。

  孫建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隨後對王光亮說:

  「光亮,一會,等許翔到了,先聽他說,其實,許翔能做出這樣的事,我挺意外的,按理說,他廠里吃,廠里住,他花不了多少錢,即便是他準備結婚,也不至於缺錢到這種程度,況且咱們廠里是分房的,他也不用再花額外的錢,準備房子。」

  「建峰,許翔這個對象,到酒廠有多長時間了?」

  「有一陣子了,自從許翔對象白冬雪過來後,他們就搬出去住了。」

  「建峰,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性,這個白冬雪對許翔提了什麼過分的要求。」

  「倒也是有可能,光亮,不想了,面來了,吃飯,一會,去廠里等著許翔。」

  很快,三人吃完了午飯,這時,翠菊從包里拿出上午做的工作流程表遞給了孫建峰。

  「建峰,你看看哪裡還有問題嗎,如果沒問題,就按這個執行。」

  孫建峰接過翠菊手裡的工作流程表,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翠菊,我看了,這份流程表,已經很完善了,就先按這個執行吧,以後,萬一發現什麼需要改正的地方,再逐步完善就行。」

  「那行,建峰,俺上午也讓光亮幫俺看了,他也覺得沒大問題了,那俺回去,抽時間就給廠里的各個部門負責人開會。」

  說話間,王光亮看了一眼手錶,時間已經是下午一點半。

  「建峰,翠菊,咱們走,翔子應該快到了。」

  孫建峰站起身,他找到店老闆結了帳,隨後,三人一起返回了酒廠。

  剛一進酒廠,建峰便發現,許翔坐在收發室的椅子上,正和屋裡的孫富民聊著什麼。

  「翔子?你回來了?」

  「建峰哥,啥事這麼著急把我喊回來?我一早晨接了翠菊姐的電話,就趕緊趕回來了。」

  「翔子,這收發室沒外人,咱們去屋裡聊吧。」

  許翔走進屋裡,在收發室的炕邊上坐了下來。

  翠菊,王光亮,孫建峰三人,分別坐在了許翔對面的椅子上。

  這時,許翔抬起頭,看向了翠菊,他似乎意識到什麼,額頭上迅速見了汗。

  「翠菊姐,你,你還生我的氣,是嗎?怪我給冬雪改了考勤?」

  「許翔,我為什麼把你叫回來,你心裡應該很清楚,現在,我和你建峰哥給你一個機會,你主動把事說清楚,咱們啥都好說,假如,你要是隱瞞不說,後果,你可以自己想想。」

  聽了翠菊的話,許翔站了起來。

  「劉翠菊,你這是啥意思?有話,你就直說吧。」

  「不,許翔,你說,你自己說。」

  「我說不了,我沒做錯什麼。」

  翠菊見許翔不肯交代,她拿出包里的收據,向許翔問道:

  「許翔,我問你,道里區這個紡織廠你知道不?」

  許翔聽到紡織廠幾個字,騰地一下從炕邊上坐了起來。

  「翠,翠菊姐,你,你都知道了。」

  「對,許翔,你不必遮掩了,我已經全都知道了,我問你,我平常那麼信任你,你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兒?你為什麼要辜負我對你的信任?你為什麼要貪污廠里的錢財?」

  「翠菊姐,你,你聽我說,我許翔也是有苦衷的,我需要一筆錢,我是打算先把這貨款用一段時間,在還給廠里的,翠菊姐,我在廠里幹了這麼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如今,我,我遇到了難處,挪用了廠里一些錢,你們至於和我大動干戈嗎?」

  「大動干戈?許翔,我們怎麼和你大動干戈了?是給你弄到派出所了?還是把你做的事兒,公之於眾了?徐翔,我問你,你到底為什麼要錢?工資不夠花嗎?我給你發的獎金還少嗎?」

  「翠菊姐,我是有苦衷的,前兩天,冬雪給老家打的電話,說了我們結婚的事兒,他們家要彩禮錢,你也知道,我媽始終身體不好,這些年,給她治病,家裡欠了不少錢,我之前賺的工資大部分都填補給家裡了,手上根本沒有彩禮錢,我是想先用了這批酒款,慢慢再用工資和獎金補上,我根本沒有想侵吞廠里資產的意思。」

  「彩禮?許翔,結婚彩禮能有多少錢?憑你和建峰的關係,你張張嘴,這彩禮錢他不借你嗎?你犯得著因為這事去鋌而走險嗎?許翔,你給我實話實說,你到底想幹啥?還有,都誰參與了這件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