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紀紅帶著建峰王光亮到了財務室,她拿出了近期的銷售台帳和往來帳明細。
孫建峰仔細地把近期的銷售台帳看了一遍,沒發現近期有茶酒的訂單。
「紀紅姐,你這台帳是最全的嗎?」
「建峰,這個是全的,每天的銷售單都有記錄。」
「對了,紀紅姐,你是每天上午在酒廠,下午回飲料廠,對吧?」
「沒錯,建峰,俺上午在酒廠記帳,下午回飲料廠。」
「行,那我知道了,現在,就是既沒有這個訂單,也沒有收到這個訂單的回款。」
「建峰,是這樣的,你們可以去辦公室找一找,看看許翔那邊,有沒有出貨記錄。」
「好,紅姐,那我這就和光亮去辦公室查一下,這沒什麼事了,你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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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孫建峰和王光亮走出了財務室,兩人到了辦公室,在許翔的辦公桌前翻找了起來,最終,兩人一無所獲。既沒有發貨明細,也沒看到往來資金明細。
「建峰,這麼查也查不出來什麼。」
「光亮,咱們去生產車間,看看生產台帳。先看看發出去的是什麼東西。」
「好,咱們走。」
很快,兩人到了生產車間,此時,生產車間已經關門,孫建峰拿出鑰匙,打開了車間的門。
兩人在車間孔主任的辦公桌上,找到了月度生產明細表,孫建峰拿起表格,快速翻找了起來,終於,他找到了一個近期的茶酒的生產訂單,時間是上個星期五。
「光亮,這是紅茶酒,一共150瓮,沒有記錄發貨地址。」
「建峰,咱們去找孫叔,問問他,有最近廠里,有沒有來陌生的車輛。」
「好。」
孫建峰和王光亮跑到收發室,此時,孫富民正擺弄著手裡的破廣播,聲音,震耳欲聾,
「爸,爸,小點聲。」
「什麼?建峰,你說什麼?」
「爸,我說,我和光亮有事找您,您把廣播的聲音弄小點。」
「好,好。」
孫富民拿起桌子上的破廣播,他調低了聲音。
「建峰,剛才俺看到你倆進廠了,剛想問你們來幹啥,可俺看你們好像有急事,就沒問,建峰,啥事,說吧。」
「爸,最近廠里,有沒有來廠外的車,來過拉東西?」
「廠外的?」
「對,廠外的。」
孫富民低下頭,仔細地回想起來,忽然,他抬起頭,向孫建峰說道:
「上個周五,廠門口來了一輛車,當時俺讓他們進廠,後來他們沒進,是許翔帶著送貨師傅把貨送上車的。」
「爸,那個送貨師傅是誰?」
「這俺記不清了,都是車間裡的工人。」
「行,爸,那我知道了。」
「建峰,你們兩個幹啥呢,沒事,研究什麼車?」
「爸,廠子可能出了大事,貨有可能被許翔私自賣了,但是這貨,連本帶利都沒給結款。」
「建峰,你別著急,爸再仔細想想這件事。」
孫富民再次回想著上個周五的事。
「建峰,俺想起來了,那輛車,不單單是拉的茶酒,他車裡還有別的東西。」
「別的東西?爸,車裡還有什麼東西?」
「布料,成捆的做衣服的布料。」
「爸,你說什麼?車上裝的是布料?」孫建峰向孫富民問道。
「對,建峰,俺想起來了,那車上的確裝的是布料,後來,許翔和幾個工人把酒放在車的後半個車斗里了,車斗前面裝的就是布料。」
兩人說話時,王光亮對孫建峰說:
「建峰,孫叔說的這個信息很重要,來廠里拉貨的無非就是兩種車,一種是廠里自己的車, 也就是說那個客戶是個布料廠,它裝著布料,要給自己的客戶送,還有一種可能,這車是外雇專門拉貨的車,這種情況,非常少見,現在濱城想從外面僱傭到拉貨的車,並不容易。」
「布料,大概率是服裝廠用的,光亮你的意思是,咱們要是能找到這服裝廠,就能順著服裝廠,找到貨車的信息,對嗎?」
「對,建峰,是這個意思。」
「光亮,那咱們去服裝廠看看,正好,服裝廠門口的那個看門大哥,我還認識。」
「行,那咱們開車過去。」
孫建峰從辦公室取到了貨車鑰匙,兩人趕赴道外區服裝廠。
很快,貨車停在了服裝廠門口。
孫建峰跳下貨車,向門衛走去。
「大哥,我是孫建峰,還記得嗎?」
「記得,記得,建峰,你有什麼事嗎?」
「大哥,我想問一下,上周五,你們廠里到了一批布料嗎?」
「上周五?是,是有一批。」
「大哥,你能聯繫到那個車的車主嗎?」
「那是道里區玉生紡織廠的自有車。」
「自有車?道里玉生紡織廠?大哥,你確定嗎?」
「建峰,這件事,我確定。」
「好,大哥,那我知道了,這個紡織廠地址在哪?」
「建峰,這個廠子,挨著供銷社,你到那一打聽,就知道了。」
「行,那謝謝大哥了。」
孫建峰跳上貨車,對王光亮說:
「光亮,咱們回家,查到了,這車,是道里區玉生紡織廠的,今天太晚了,紡織廠應該下班了,明天吧,明天我放學後,去查一下。」
「建峰,你別管了,明天你安心上學,我去查,現在,咱們回家。」
說話間,王光亮啟動了車子,向家的方向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