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了廠里的工作,翠菊再次到了財務室找到了紀紅。
「紀紅姐,咱們走吧,你先和俺去飲料廠找建峰,一會兒,俺和建峰一起陪你去找趙志強。」
「翠菊,俺不想找他了,俺一會兒,回去把東西收拾一下,俺出去租個房子住,這日子,俺不過了,俺從開始就不同意喬秀芬來俺家裡做月子,可趙志強說俺心胸不夠寬廣,連一個月的時間都忍不了,現在,俺終於發現,其實不是俺的事,這毛病,根本不在俺身上,他趙志強要是真在乎俺的感受,根本不可能讓喬秀芬回家做月子,你說,這到底是什麼事?還有,這次他又動手打了俺,俺已經不想再和他過下去了。」
聽了紀紅的話,翠菊氣憤不已,火氣直衝腦門,她努力地平靜了一下心情對紀紅說:
「紀紅姐,你不能走,這件事,俺一定讓趙志強給你一個說法,既然你不想去,俺現在去找建峰,一會兒,俺和建峰去找趙志強。」
說著,翠菊騎上自行車,直奔飲料廠,剛到廠子門口,建峰正往門口走。
「翠菊,我忙完了,走,回家,我給你做飯吃。」
「建峰,吃什麼飯啊?俺惹了一肚子氣。」
「怎麼了,翠菊,誰惹你了,告訴我,我去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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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峰,誰也沒惹俺,是紀紅把昨天的事,告訴俺了,俺本來是沒想管他們兩口子的事,可是,紀紅身邊也沒個人,她就和俺走的近點,俺又不得不管,建峰,趙志強真和紀紅動了手。」
「翠菊,這事兒,找趙志強也沒用,只要紀紅和趙志強兩人之間沒孩子,那趙志強的心,就會在喬秀芬身上,紀紅慢慢就會被邊緣化,這是必然。」
「建峰,你是啥意思?現在咱倆到底要不要找趙志強?」
「找,問問趙志強啥意思?但是,不要調解,這件事,不是咱倆能管得了的。」
「行吧,建峰,那咱們現在走。」
孫建峰接過翠菊手裡的自行車,兩人向趙志強的酒館趕去。
十分鐘後,兩人到了酒館。
一進屋,趙志強正坐在屋子裡摘菜,由於到中午的時間還早,店裡只有趙志強一個人。
趙志強見兩人進屋,便知道兩人的來意,他放下了手裡的菜。
「建峰,翠菊,你倆坐吧。」
孫建峰拉了兩把椅子,和翠菊坐在了趙志強的對面。
「志強哥,我就開門見山了,你到底咋想的?你怎麼讓喬秀芬去家裡坐月子?」
「建峰,俺也不想啊, 可是,酒廠里的單身宿舍就一張床,吃飯做飯,都得在食堂,秀芬自己在那,俺不放心啊。」
「那你就沒想過別的解決方法,非得讓喬秀芬回家去住?我告訴你趙志強,這事,我開始根本沒想管,要不是咱倆從小一起長大,你這事兒,我真懶得沾手,你說你,一個大男人,是怎麼想著抬手就打人的?你非婚在外面當了爸,本身就不是什麼光彩的事,誰給你的勇氣,動手打人的?你要是不想和紀紅過,趁早和人家說清楚。」
「建峰,你怎麼這麼和俺說話?」
「趙志強,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說話?」
說著,孫建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翠菊見兩人火藥味十足,趕忙拉了一下孫建峰的胳膊,孫建峰沒有理會翠菊,他大聲向趙志強問道:
「你說, 我應該怎麼說話?」
「孫建峰,你出去,出去,俺的事,用不著你管,那喬秀芬的孩子,是俺親兒子,俺能讓他在外面受罪嗎?」
「趙志強,你終於說實話了,你就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
「孫建峰,你說誰呢?」
「說你呢。」
話音剛落,趙志強瞪圓了眼睛,額頭上青筋四起,他狠狠地咬了咬牙,一把拽住孫建峰的脖領子,一拳打在了孫建峰的胸口上。
孫建峰被打的一個踉蹌,他一把扶住了桌子,捂著胸口,驚詫不已。
翠菊見趙志強竟然敢再次對建峰動手,她拿起地上的椅子,狠狠向趙志強頭上砸去。
哐。
「哎呦。」
瞬時,趙志強鮮血橫流。
趙志強摸了一下腦袋,發現自己流血了,他上前一把抓住了翠菊的胳膊,舉手便要打,旁邊的孫建峰,快速向前一步,抓住趙志強的手腕子,反手就是一個耳光。
趙志強瞬時眼冒金星,他站在地上晃了兩晃,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劉,劉,劉翠菊,孫建峰,你們兩個,竟然合起伙來和俺動手?」
「 趙志強,你打誰打習慣了?你竟然還敢對翠菊動手?你的良心讓狗吃了嗎?我就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我壓根沒想讓翠菊管這件事兒,可翠菊是不忍心看著紀紅受你欺負,才和我過來找你。我真沒想到,你趙志強自私自利到這種地步。」
「孫建峰,俺趙志強怎麼了?俺心疼自己的兒子有錯嗎?你不問青紅皂白,進屋就質問俺?你別以為翠菊當個廠長你們就高人一等。」
「什麼?趙志強,我真沒想到你能說出這種話,你給我聽好了,從今天開始,咱們兩個,從前的一切,一筆勾銷,你簡直就是一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吃著碗裡的,占著鍋里的,被揭穿了就惱羞成怒。」
「孫建峰,俺早就看你們兩個不順眼了,從劉翠菊把俺從廠里趕出去,俺就壓根也沒再把你當成兄弟,你少給俺說沒用的廢話,從今往後,俺的事兒不用你管,你和劉翠菊給俺等著,俺現在就去派出所報警。」
「好,趙志強,我孫建峰今天就在這兒等著,你要是不報警,我都瞧不起你。」
「好,你們給俺等著。」
說著,趙志強向門口跑去。
翠菊快步走到孫建峰面前。
「建峰,你怎麼樣,心口疼嗎?」
「翠菊,我沒事。」
「建峰,你明明知道趙志強容易衝動,為什麼還那麼嗆著他說話?」
「翠菊,我就是故意的,我不嗆著他說話,他能把自己真實的想法說出來嗎?人在情急的時候,才會卸掉偽裝,做真實的自己,但是,我沒想到他那麼快就動手了。」
「建峰,以後怎麼辦?他可能真去派出所了。」
「翠菊,他最好去,這事,做的越絕越好,我今天是徹底看清了他的本性,從今往後,咱們兩個,徹底和他劃清界限。」
「這個酒館怎麼辦?建峰?」
「酒館還讓他幹著,但是,以前給他的額外支持,一律收回,咱們今天就得讓他知道,咱們不欠他的,不是所有人都該他的,也沒有人理所應當對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