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孫建峰的話,趙志強抬起了頭,他對建峰說道:
「兄弟,謝謝你和光亮,你們放心,俺沒事,俺撐得過去,剛才,俺看到了,廠裡面那麼忙,還到了新設備,你和光亮回去看看,俺今天關一天門,休息一天,俺想靜一靜。」
孫建峰點了點頭,他和光亮走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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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峰看到王山紅依舊站在門口,他對山紅說:
「山紅,志強哥心情不好,今天酒館歇業一天吧,一會兒,你就回去休息吧。」
「行,建峰哥,那俺回院子去。」
「對了,王山紅,許翔來了,你想不想見見他?」
王山紅,突然低下頭,她支支吾吾地,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
「俺,俺。」
「行,王山紅,你不去的話,那我和光亮就先走了。」
「等等,建峰哥,俺去,俺去見許翔。」
建峰迴頭和光亮笑了笑,兩人帶著王山紅向酒廠走去。
到了酒廠門口,王山紅停住了腳步,她不停地向廠里張望著,她轉過身對孫建峰說:
「建峰哥,俺有點緊張。」
孫建峰笑了笑對山紅說道:
「王山紅,我已經替你打探過許翔的口風了,他對你很有好感。」
「真的?建峰哥,那俺現在就去找他。」
說著,王山紅走進酒廠,向車間的方向走去。
這時,王光亮對孫建峰說道:
「行啊,建峰,又將要促成一樁姻緣。」
「光亮,我最艱巨的任務,還沒有完成。」
說著,孫建峰深深地看了一眼王光亮。
「建峰,我的事兒,你就別管了,對了建峰,聽說高考前,得返回原籍,你準備啥時候走?」
「光亮,你啥意思?我要是走了,你趕緊給我搬回宿舍住。」
「建峰,那你可就管不著了,腿兒長在我身上,我想去哪就去哪。」
正在兩人掐架之時,胡二嬸向孫建峰走了過來,她看了一眼王光亮,欲言又止。
孫建峰對胡二嬸說:
「胡二嬸,有啥話,你就說吧?不用避諱光亮。」
「建峰,昨天晚上,俺和你們說的事兒,你和翠菊,考慮得怎麼樣了?」
「胡二嬸,這事兒,也不是不能辦,但是,得讓大家心服口服,實在不行,你就找人辦個結婚證,這樣廠里人,誰也說不出啥,萬一翠菊給你開了綠燈,這廠里的工人,都得來找我們,到時候咱們房子分不成,還得把廠里搞成一鍋粥。」
「建峰,你這不是為難你二嬸嗎?你二嬸這一把年紀,上哪兒去找對象?又上哪兒去弄那個結婚證?」
「二嬸,實在不行你就找我爸,我昨天不是說了嗎?這廠里和你歲數差不多的人,也就只有我爸一個。」
「建峰?這事兒,你可得考慮清楚,你二嬸,年輕的時候,在村里可也算是風雲人物,萬一,你爸真看上俺,俺以後可就成了你娘了。」
「哈哈,二嬸子,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能不能在一個月內弄到結婚證,可就要憑你自己的實力了。」
說完,孫建峰和王光亮兩人去了辦公室。
這時,建峰看到翠菊正低著頭,不知,算著什麼,她一邊算著,一邊撓著頭。
「建峰,你別來煩俺,前幾天,俺把那十年陳釀,當做基酒摻進了高粱酒里,可俺今天早晨嘗了一下,那味道,竟然還不如以前了,俺就感覺,這比例不對,所以俺想重新再算一下。」
「翠菊,酒在哪裡?」
「建峰,挨著成品庫門口,左邊那瓮子是十年陳釀,右邊那瓮子是俺釀的高粱酒。」
建峰走出辦公室,他來到成品庫,他打開左邊的陳釀酒瓮子聞了聞,香氣撲鼻,可他仔細觀察了一下酒瓮里酒體的顏色,原本十年陳釀獨有的琥珀色,竟然變成了淡黃色。建峰馬上明白原因,他快速走出成品庫,來到辦公室。他四下看了一眼,辦公室里只有光亮和翠菊在。
建峰走到翠菊辦公桌前說道:
「翠菊,你是什麼時間摻的兩種酒? 」
「建峰,俺是前幾天晚上,下班後弄的。」
「翠菊,這就對了,你那左邊酒瓮子裡,已經不是十年陳釀原液,真正的十年陳釀,最少被換走了一半,你單獨從氣味上聞不出來,從顏色上,可以判斷,這酒被換過,而且換酒的,就是廠里的人,他拿走了至少一半的十年陳釀原液,又把新釀的酒,倒進去一半,這酒還沒有發酵融合好,就被你又當成基酒倒進另一個酒瓮中,那味道肯定不如從前。」
「建峰,原來是這樣。」
「那到底是誰幹的?是誰換走了酒。」
「翠菊,這廠里有幾十口子人,很難查,當時,咱們搬酒,他們都知道,以後,再用陳釀調酒,就在咱家的倉房吧!」
「建峰,那行,一會兒俺讓許翔安排人,給俺送家裡幾瓮子酒,俺晚上在家釀。還有,俺晚上,得把果酒釀出來。前幾天,供銷社倒出那麼些位置,俺這產品再不上架,恐怕就留不住位置了」
這時,光亮走到翠菊身邊說道:
「翠菊,你還知道這位置要保不住?快趕緊去把果酒釀出來,還有高粱酒,趕緊調好,我下周要上報審批手續了。」
「行,光亮,那果酒還得找點樣品呢?這不是俺擅長的,俺得找個樣品,釀著試試,可是,俺看那劉敏已經把酒都撤走了。」
「翠菊沒關係,最主要的一個品種,蘋果酒,我給你留了,在我辦公室二樓,我聽說他們出了新品種,在道里區的供銷社主推,據說,賣的還不錯,咱倆下午偷偷去看看,一樣買個二斤回來。」
「光亮,要是被認出來怎麼辦?」
「翠菊,我帶你過去,然後,你進去買,能買到最好,節省研發時間,如果買不到,我就找他們供銷社主任要。」
「光亮,俺去買,俺在濱城誰都不認識,俺就說買酒,應該能賣給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