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王山秀酒後吐真言

  翠菊回到了酒坊,她發現孫建峰竟然在大門口坐著。」

  「建峰,你怎麼不進屋?這天都黑了,你在門口待著幹啥?」

  「翠菊,我要瘋了,你趕緊把王山秀整走。」

  「建峰,這都快七點了,她王山秀還沒走嗎?」

  「沒有,你快進去看看吧!我這一天,要瘋了,我根本沒辦法安心學習,她沒事就進屋,不是問這,就是問那,我想回家學習,又怕我走了,你回來找不到我。」

  聽了建峰的話,翠菊快步走進院子,她發現倉房開著門,王山秀正站在倉房的炕上,整理著自己的鋪蓋,翠菊走進了倉房。

  「山秀姐,你這是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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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菊?你,回來了?你不是出門去縣城了嗎?」

  「對,我是出門了,我出門了,你就能搬進倉房了,是不是?」

  「翠菊,你啥意思?俺搬倉房,不是和你說過嗎?建峰答應給俺買自行車,她也沒買啊,俺沒見到自行車,俺就要住這裡。」

  「山秀姐,你想鬧,回去找你家三明鬧,孫建峰給你買不了自行車,你現在趕緊給我回宿舍去,你不能住在這。」

  「翠菊,這倉房有炕,又沒人住,俺憑什麼不能在這,那工廠宿舍太擠,你給紀紅和趙志強安排了屋,俺和三明為啥就沒有?」

  「你,你,你怎麼能這樣?我看紅姐不容易,才給她和志強哥單獨安排了間屋子,他們兩口子才結婚,我不能讓他們住宿舍吧?還有,你知不知道,今天,廠里的酒,差點被下架,酒要是下架了,咱們廠里的人都得喝西北風,別說在哪住的問題了,以後,廠子都得黃,俺現在沒心情和你吵。」

  「行,行行,俺走,俺不在這行了吧?俺現在就搬走。」

  說著,王山秀開始收拾起自己的行李。

  看到王山秀收拾行李,翠菊突然心軟了,她感覺剛剛自己說話重了些。

  「山秀姐,外面天黑了,明天再說吧!剛才,是我說話口氣不好,我最近心情不好,你多擔待吧!」

  聽了翠菊的話,王山秀不再收拾行李,她穿上鞋子下了地。

  「翠菊,俺不知道廠里出了這麼大的事,今晚上,俺先住這兒,明天俺就搬回去。俺現在去弄點好吃的,咱姐倆兒晚上喝點!以後,有啥難處說出來,你別一個人扛著,大家一起出出主意,沒準這坎兒,就過去了。」

  「山秀姐,俺現在和你一起去。」

  「翠菊妹子,你歇會兒吧,一會飯好了,俺喊你們。」

  說著,王山秀走出了倉房。

  翠菊再次回到門口,她找到了建峰。

  「建峰,回屋吧,山秀姐晚上不走了,她說今晚上要和我喝點。」

  「翠菊,到底咋回事?她為啥非得吵著在這住?」

  」山秀姐說宿舍太擠,不過,我和她說了廠里的困難,她同意明天回宿舍住了。」

  「翠菊,廠里怎麼了,今天事兒辦的順利嗎?」

  「建峰,我和光亮到那後,供銷社馮主任已經通知把廠里的酒封存不賣了,後來我給主任嘗了我做的茶酒,還同意用茶酒雙倍補償問題酒,這酒才沒被下架。」

  「翠菊,你有沒有想過,去做一下別的縣城的市場。這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裡早晚出問題,你看,長春那麼遠,都賣你的酒,咱們可以把省內其他區域的市場再開發一下。」

  「建峰,下午,我去找了張師傅,他重新把細節問題教了我一遍,這幾天,我把廠里的事安排好,我就去外面轉轉。」

  「翠菊,我這陣子學習忙,啥都幫不上你,看著你著急上火,我這心裡可難受了 。等過幾天,我抽時間陪你一起出去走走。」

  「建峰,高考複習是最重要的事,我先把廠里的事情理順。你不要為了我的事,耽誤了學習。」

  兩人說話間,王山秀已經做好了飯。

  「翠菊妹子,建峰,你倆進屋,飯好了。」

  孫建峰和翠菊走進屋子,三人在炕桌旁坐了下來。

  此時,翠菊發現,王山秀已經把三人的酒杯倒滿了。還沒等翠菊說話,王山秀突然端起酒杯說道:「翠菊妹子,剛才是俺不好,廠里出了這麼大事,俺還給你添亂子。俺今天,對不住了。」

  說著,王山秀一口乾了杯中酒。

  「山秀姐,你慢點喝,先吃點東西。」

  王山秀低頭吃了點東西,她又將自己的酒杯倒滿了。

  「翠菊,俺知道,你不放心俺,村裡的女人都防著俺,俺也知道,可是俺也是有難言之隱的。」

  這時,王山秀看了一眼孫建峰,欲言又止。

  此時,翠菊似乎明白了什麼,她看了一眼孫建峰。

  「建峰,你快吃,吃完,去孫叔那屋學習,正好孫叔晚上沒回來,俺和山秀姐有話說。」

  孫建峰快速吃完了飯,他拿著書本出去了。

  「山秀姐,你有啥想說的,說出來吧!」

  這時,翠菊注意到,王山秀竟然哭了。

  「山秀姐,你有啥想說的,就說出來,別憋在心裡了,要是俺翠菊能幫得上的,一定幫你。」

  「妹子,你不知道,俺和三明結婚後,才發現,他....他...」

  「山秀姐,他咋了,你別吞吞吐吐的,現在就咱倆,有啥想說的,就說出來。」

  「妹子,三明他..他 .….不能生育。」

  「什麼?山秀姐,怎麼會這樣?」

  「翠菊,你也是女人,你知道,俺這一天,心裡苦的很,三明對俺很好,俺不忍心離開他。」

  「山秀姐,這事兒,放著不管,不是個長遠的辦法,你帶著三明哥去檢查過沒?」

  「查過,年初俺還和他去了縣裡,可縣裡說,這個毛病不好治,得去大城市。俺和三明都是靠天吃飯的人,哪有錢去大城市看病?」

  「山秀姐,你別著急,俺這開了酒坊後,也賺了些錢,需要多少錢,你告訴俺。」

  「妹子,現在不光是錢的問題,三明他根本不想再看了,一提這事兒,俺兩口子就打仗,俺也不敢再和他提。」

  「山秀姐,這事,別人沒法勸,有機會還得你去勸他。等他同意去看病,需要多少錢,你告訴我,還有,你別說外人知道這事,到時候就說,錢是賣酒賺的提成。」

  「妹子,謝謝你,這事兒,你要是幫了俺,俺這一輩子都得感謝你,俺這結婚也有段時間了,俺特別想有個自己的孩子。」

  「山秀姐,你別上火,這治病不是一兩天的事,更不是個著急的事,得慢慢來。」

  「妹子,俺知道了,明天俺回去就和三明提這事。還有,你把錢給俺準備好,要是他答應了,俺和他馬上去外地。」

  「山秀姐,這錢,現在俺就給你拿。」

  說著翠菊站起了身,她走到衣櫃前,打開柜子,從錢盒子裡拿出來500塊錢,遞給了王山秀。

  「山秀姐,這錢你先用著,不夠再告訴俺。」

  王山秀接過翠菊手裡的錢,她起身到桌子前拿起了紙和筆。

  「妹子,俺給你打個條。」

  翠菊迅速走到王三秀身旁,搶走了王山秀手裡的紙和筆。

  「山秀姐,不用打條,這錢,你先用著,不夠你再跟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