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該不會是氣瘋了吧?」
「居然對著一把破刀在那裡自言自語。」對面那幾個保安立刻冷嘲熱諷起來。
現在他們已然確定,陳歡和那些憤怒的村民根本就不敢動手,所以更加的有恃無恐。
言語之中頗多挑釁。
陳歡看著他們露出幾分略顯陰森的笑容。
然後慢悠悠的說道,「你們見過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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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對方反應過來,他就直接把被形容為破刀的那樣東西丟了出去。
不是沖著人丟的,而是正好落在那堆人中間的位置,直直的插在了地上。
如果有人仔細觀察的話,會發現,這把刀其實是落在了一塊堅硬的石頭上。
但那石頭此時此刻就像是變成了一塊豆腐,輕輕鬆鬆的就被那把小刀整個扎透。
「啥玩意兒?」
「嚇唬誰呢?」保安們很隨意的瞧了一眼,根本沒有當回事兒。
直到下一秒鐘,突然莫名其妙的感覺周身上下一陣冰冷。
就彷佛是寒冬臘月里被脫光了衣服,丟進了雪堆一樣。
「咋還降溫了呢?」有人嘟囔了一句。
然後就眼珠子發直,如同中邪了一樣。
臉色鐵青,動作僵硬,突然揮起手裡的盾牌,狠狠的砸向旁邊的同伴。
「你幹什麼?」旁邊的同伴目瞪口呆,同時又十分的惱怒。
第一下砸上去的時候,沒什麼力氣。
但第二下馬上就跟著來了,這一次力道十足。
感覺就像是變成了小超人似的。
動手的那個保安把旁邊罵人的同伴直接一盾牌砸飛了出去,人還沒落地就徹底暈了。
「這小子瘋了吧?」
「擱這演我們呢?」旁邊另外幾個保安同樣也是不明所以。
只覺得他是精神出了問題。
他們並沒有第一時間作出反應,也沒有逃跑,所以很快就連續又遭受到了發狂之人的擊打。
清一色的用盾牌。
咣咣咣的,跟打地鼠似的。
一下一個,全都砸飛了。
村民們也看傻眼了,「這唱的是哪一出啊?」
「他們這算是互毆吧,出了事兒可別怪在咱們身上。」
陳歡掏出煙來點上,慢慢的抽了一口。
眯著眼睛繼續看戲。
剛才他可不是對著刀說話。
他商量的對象是躲在刀裡面的那隻蛇妖的魂魄。
那蛇妖道行很深,雖然現在沒有了身體,而且本身魂魄殘缺不全,但終究是有實力的。
想要近距離的俯身到活人體內,根本沒有問題。
而且按照陳歡的猜測,這傢伙似乎是很享受強占他人身體的這種感覺。
被困在刀里已經那麼久,如今有機會出來活動活動筋骨,發泄一下心中的怨念,何嘗不是一種好處。
甚至是一種享受。
至少現在看起來,打的是挺痛快的。
幾個保安全都被揍翻了,口歪眼斜鼻青臉腫,一時半會兒估計是爬不起來的。
打人的那一個,眼珠泛白滿臉的猙獰表情。
眼瞅著身邊沒人了,立刻馬上又轉身看向陳歡這邊。
「我去,該不會是真的中邪了吧?」
「太嚇人了!」村民們嚇得連連後退。
不過打人的那個傢伙卻只是虛晃一槍,緊接著又轉身看向同樣目瞪口呆的那個中年胖男人。
「李總,情況不對呀,趕緊跑吧!」中年胖男人身邊的手下反應了過來,拽著他就想要逃跑。
但這個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之前為了給這些保安們撐腰,那個李總特意靠的比較近。
而且就站在被推倒的殘垣斷壁上。
到處都是破磚爛瓦,被拽著跑了兩步之後腳底下不爭氣,乾脆摔了個狗吃屎。
等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手持盾牌的保安已經殺了過來。
掄起半人多高的防爆盾,兜頭蓋臉的就往他身上砸。
咣咣咣,咚咚咚。
打的還挺有節奏。
剛開始的時候李總還能叫喚兩聲,喊個救命,喊個疼什麼的。
幾秒鐘之後,整個人徹底昏死過去,眼瞅著就要被拍成肉醬了。
這個時候陳歡使勁的咳嗽了一聲。
意思是提醒那蛇妖的殘魂,打兩下就得了,別真的搞出了人命,髒了這風水寶地。
對方還挺聽勸,立刻馬上捨棄了半死狀態的李總抄著盾牌哇哇怪叫著,又沖向另外幾個要逃跑的人。
片刻之後,有一個算一個,全都雨露均沾,每個人胖揍一番,打得遍體鱗傷,筋斷骨折。
村民們看到這樣的場景,先是驚訝,到最後都已經是樂壞了。
甚至有那好事兒的,不住的拍手鼓掌叫好,「你瞧瞧,有句老話怎麼說的來著。」
「莫裝逼,裝逼遭雷劈呀。」
「這幫傢伙可算是遭了現世報了,被打成這個逼樣,以後不敢再來搗亂了吧?」
村民們看熱鬧可是看爽了,陳歡一根煙都還沒有抽完。
此時慢慢悠悠的走過去,把插在地上的那把刀撿了起來,嘟囔了一句,「行了,歸位吧。」
「這次算我欠你的,回頭儘快想辦法讓你復原。」
蛇妖的殘魂很快又回到了殺生刀當中。
動手的那個保安直愣愣的站在原地。
連續打了幾個噴嚏之後,神色驚恐地四處看了看。
這才發現自己手上、臉上、衣服上全都是血。
肩膀上還粘著兩顆碎牙呢,是那個倒霉李總的。
「什麼情況啊,發生什麼了?」
「這怎麼都倒下了?」保安喃喃自語,狀若癲狂。
「都是你打的唄,真英勇啊。」
「算是除暴安良,為民除害了,不過你這工資和獎金應該是拿不著了。」村民們笑嘻嘻地調侃起來。
到這個時候,已經沒有誰再去追究,為啥會發生這樣的事兒。
總之壞人得到了懲罰,心中的怨氣得到了宣洩,這就是完美結局。
保安抱著腦袋,瘋狂叫喊著一路跑出了村。
也不知道他是裝的,還是真的崩潰了。
陳歡把刀收回。
然後轉過身目光搜索一圈,找到了躺在瓦礫堆里都已經瞧不出人模樣的那個李總。
走過去,蹲下身,「李總,您沒事兒吧?」
「你手底下這員工脾氣可真暴躁啊,說動手就動手,瞧瞧,把你揍的都沒個人樣了。」
「那什麼,我略懂點醫術,要不要給你治一下?」
「可別死在荷花村,那多難看啊。」
李總勉強抬起頭來,「你少在這裡貓哭耗子假慈悲。」
「這事兒肯定是你做的。」
陳歡唉了一聲,一本正經的反駁,「你可別亂扣帽子,造謠誹謗,這也是違法的呀。」
「這麼多人都看見了,你自己的人沒管好,那能怪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