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雅茹以往遇到事情的時候,一向沉著冷靜。
上一次面對黃煙煙的各種挑釁、威壓,更是表現的從容不迫。
自始至終都沒有破防的模樣顯露出來。
但今天明顯是有些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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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黃煙煙當眾與陳歡表現得這麼親密,還如此潑辣大膽的說出了那種極具挑逗曖昧性的語言。
趙雅茹很鬱悶的發現,自己無法保持理智。
心裡莫名的一陣火起。
同時還泛著一股酸意。
眼瞅著眼神變得更冷,似乎是要發火。
陳歡預感到了,所以趕忙把自己的胳膊從黃煙煙懷裡抽出。
乾咳了兩聲,說了一句,「今天是酒樓開業的日子,大家能來捧場,就是給我陳歡面子,我先謝過大家了。」
「一會兒剪彩儀式過後,大家一定要留下來,我陪你們好好喝幾杯。」
趙雅茹,臉上的冰冷之意漸緩。
而黃煙煙也是十分懂事的見好就收,沒有繼續挑釁趙雅茹。
陳歡見狀,這才鬆了口氣。
而周圍的人這個時候也都紛紛上前跟他打招呼,表示恭喜。
事情又開始向著正常的方向發展。
眼瞅著就快要到正式剪彩的時間了,胖子和喬玲玲特意找來了本縣最有名的舞獅隊。
這個時候敲鑼打鼓演得十分熱鬧。
陳歡被黃煙煙和趙雅茹兩個年輕貌美的千金大小姐簇擁在中間,這個時候目光卻一直在向著人群外圍張望。
他在等一個人。
終於,一輛銀色小跑車從遠處駛來。
只有一人下車,衣著並不華麗,但卻盡顯時尚。
雖然身形嬌小,略顯瘦弱,但臉上出眾的氣質再配上那比例完美,凹凸有致的身材確使得整體魅力無限散發。
看風韻略帶少婦特質,但麵皮白嫩細膩,氣色充滿活力,瞧著也就是二十出頭的年輕模樣。
「小影。」陳歡臉上露出笑容,迅速分開人群,上前迎接。
見到這一幕,黃煙煙微微皺眉,打算緊跟過去。
但旁邊的趙雅茹卻抱著肩膀說了一句,「別過去自討沒趣了。」
「你沒看出來嗎,陳歡這個傢伙剛才一直在等著那個女人出現。」
「咱們倆在他心裡的地位,自然是不如人家。」
聽著趙雅茹那酸溜溜的語氣,黃煙煙稍微愣了一下。
但隨後又神色恢復平靜,面露微笑說道,「我從來沒有想過能夠在陳歡的心裡占據最重要的位置。」
「但只要他有那麼一點點在意我,能夠分出一些時間陪我,願意為我排憂解難,那就足夠了。」
趙雅茹眉毛緊皺,「好歹你也是東江市大家族的千金,如今這個模樣和那些尋常的胭脂俗粉,花痴女子又有什麼區別?」
黃煙煙哼了一聲說,「對,我比不了你那麼高冷、驕傲。」
「你大可繼續保持這樣的狀態,你看看陳歡願不願意搭理你就完了。」
說完就扭過臉去,不再理會她。
趙雅茹愣在當場。
細細品味著方才黃煙煙的那些說辭。
又看了看不遠處,姿色誘人,身材妙曼,目光當中滿懷溫柔之意的小影。
看到了陳觀發自真心的笑容。
趙雅茹喃喃自語,「難道,我真的要變成他喜歡的那種樣子才行嗎?」
小影變能來,陳歡無疑是特別高興的。
不過聊了幾句之後,小影就拉著他回到了車裡,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樣。
「怎麼,昨天晚上沒有盡興,你這是迫不及待的要再續前緣嗎?」陳歡這個時候已經有些心猿意馬了。
小影面色羞紅的白了他一眼,「你這傢伙,這麼多人看著呢,你想當眾曝光啊?」
「我是有事情跟你說。」
陳歡眨巴著眼睛,「什麼事啊?」
「你昨天不是找我打聽,馬煙平的那兩棟商業樓嗎?」
「就在剛剛,我得到消息,之前有一大幫人闖了進去,一些什麼戶外主播。」
「他們幾乎是把那兩棟樓還有所在範圍內的邊邊角角都跑遍了。」
「似乎是想證明,那裡不乾淨的傳聞是假的。」
「我也看到了視頻,那些人在裡面待了兩個鐘頭,一直好端端的。」
「這到底咋回事兒,跟你有關嗎?」
看著小影那滿臉疑問的模樣,陳歡笑嘻嘻的點了點頭,「對,是我做的。」
「那裡被人用惡毒的手段布置了風水局,常人根本無法靠近。」
「但現在那風水局已經被我破解了。」
「那個地方很快就會徹底解禁。」
「之前我不是答應過你,將來有可能讓你打理其中的一棟樓嗎。」
「這個事兒應該很快就能實現了。」
小影表情驚訝,「你還真是說到做到。」
「那兩棟樓背後可是整個馬家,你又跟他們對上了?」
陳歡咧嘴一笑,「我和他們一直都是針鋒相對,而且我有預感,最終的決戰,很快就會到來。」
「他們馬家非得作死招惹上了我,那最終的結局就只有一個。」
說到這兒,陳歡眼神當中多多少少的帶出了一絲森然冷意。
看得小影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隨後便皺著眉毛說,「你搞出了這麼大的事,以馬家的神通廣大,應該很快就會知道真相。」
「明知道你酒樓今天開業,接下來怕不是要來搗亂?」
「你得趕緊注意防範才行。」
小影的話,陳歡倒是聽進去了。
他知道,就算是沒有今天早上的事情,馬家也一定會想方設法的來搗亂。
不過所謂的防範措施,根本就不會有什麼效果。
現在只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一切見招拆招就好。
外邊那麼多人都在盯著呢,陳歡也不好,一直跟小影在車裡嘀嘀咕咕。
很快就下車。
恰好馬上就要開業剪彩了,胖子和喬玲玲他們興沖沖地靠近過來。
喬玲玲作為酒樓的經理,同時也擔當了開業典禮主持人的角色。
大大方方的開場白,幾句話,氣場盡顯。
眼瞅著到了最重要的剪彩環節。
這個時候突然從外圍傳來一連串不和諧的聲響。
一些原本瞧著像是來看熱鬧的普通人。
這個時候都齊刷刷的喊了起來,「聽說這酒樓是從別人手裡硬搶過來的?」
「這樣做生意,真是傷天害理。」
「也不知道你們的買賣能不能長遠。」
「這種人品的老闆,開的酒樓,誰敢過來消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