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酒樓的經濟糾紛

  陳歡直接就動手了。

  都不需要胖子和喬玲玲幫忙。

  三下五除二,把幾個潑皮無賴揪著頭髮,一巴掌一個全都扇到了大街上。

  眨眼滾成了一團,不斷的慘叫。

  「給機會不知道珍惜。」陳歡拍著手臉上露出蔑視的神情。

  然後退了兩步,抬頭看坐在窗戶上那個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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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方這會兒明顯是有些慌了,眼神飄忽不定。

  陳歡早就看出來,那傢伙就是在嚇唬人。

  此時怒吼一聲,「我給你三個數,數完之前你跳下來,五百萬我當場兌現,直接給你。」

  「一, 二,三!」陳歡數得很慢,給了對方足夠的反應時間。

  可是三數完了之後,那傢伙直接從窗台上倒栽了下去,樓上傳來一聲慘叫。

  「混帳東西,弄了半天是嚇唬人的。」胖子咬牙切齒,不由分說沖了進去。

  眨眼的功夫,樓上就傳來悽厲的慘叫聲。

  有人被胖子倒過來拎著,從窗戶上伸了出來。

  「狗東西,你不是要表演跳樓嗎?」

  「現在老子給你個機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倒栽蔥,不過一輩子只能表演一次,你好好珍惜啊。」

  「一會兒下去的時候,一定保證大頭衝下,不然的話一時半會兒死不了,那可得很難受。」

  沒等胖子把話說完,那傢伙已經嚇得暈了過去。

  「行了,別真把人嚇死了。」

  「這酒樓我還要呢。」陳歡擺了擺手。

  胖子把人又拎回去了,聽聲音是在拖著他下樓。

  喬玲玲在旁邊鬆了口氣,眼神火熱的看著陳歡,「還得是你呀,解決事情乾脆利落。」

  「胖子那傢伙就知道蠻幹,關鍵時刻就麻了。」

  陳歡乾咳了兩聲,「胖子放不開手腳,還不是因為擔心給我惹麻煩嗎?」

  「他的能力還是很不錯的。」

  喬玲玲白了他一眼,「你說這些跟我有啥關係?」

  「對了,之前你說有好消息,是什麼意思,搞定我們家老爺子了?」

  陳歡笑著點頭。

  喬玲玲瞪大了眼睛,「真的辦到了?」

  「你是怎麼做到的,我怎麼不相信呢?」

  陳歡笑著說,「說來也簡單,就是陪老爺子釣了幾條魚。」

  喬玲玲表情更加怪異,「這也行?」

  這個時候,胖子拖著那個假跳樓的傢伙從樓上走了下來。

  一甩手也把他丟在了路中間。

  這個時候已經有不少人來看熱鬧。

  與此同時有警燈閃爍。

  身穿制服的人迅速湊了過來,詢問情況。

  喬玲玲皺著眉毛,「之前這幫人鬧事,他們不來,偏偏趕這個時候來。」

  「我不得不懷疑,他們是故意的。」

  「陳歡,還是那句話,我覺得這金豪酒樓不太好整啊,水太深了。」

  陳歡挑著眉毛,「狗屁的金豪酒樓,以後這裡就沒有這個名字了。」

  「誰動的手?」穿制服的人直接走向陳歡。

  陳歡一眼就認出來,上一次自己來這裡搗亂的時候,有個人一直幫著馬萬豪呢。

  就是眼前這個傢伙。

  看樣子喬玲玲懷疑的也沒有錯。

  「沒有人動手啊,我們來處置自己的產業,他們攔著不讓進。」

  「屬於正當防衛,簡單的教育了他們一下。」

  「本來還打算報官呢,恰好你們來了,正好省事兒了。」胖子大大咧咧的站在了前面。

  不管接下來發生什麼事,他都打算一力承擔。

  穿制服的人眉頭越發緊皺,「打人還有理了?」

  「解決事情,有解決事情的辦法,董處可不行。」

  「法治社會,違反了相關條例就得受處罰,跟我們走一趟吧。」

  眼看著對方要帶人走,陳歡打算上前干涉。

  這個時候,旁邊停過來一輛公務用車。

  上面急匆匆的跑下來一個人,陳歡一看,也認識。

  正是之前到村子裡家門口,試圖嚇唬自己的那幾個官方人員只一,也就是帶頭的那個。

  好像是叫劉致遠。

  他先是衝著陳歡使了個眼色,然後便拉著穿制服的人走到一旁。

  僅僅是說了幾句話,對方就沉著臉轉身離開。

  離開之前把那幾個倒在地上的混混也給帶走了。

  「行了,都別聚在這兒了,該幹嘛幹嘛去吧。」劉致遠衝著看熱鬧的人群揮了揮手。

  眾人紛紛散開。

  陳歡冷聲說了一句,「來的真是時候啊,我是不是應該謝謝你?」

  劉致遠虛頭巴腦的笑著,「陳老闆,咱們之間就不需要這麼客套了。」

  「相互幫助嘛。」

  陳歡哼了一聲,「幫助個屁,從頭到尾,你都是想要坑我。」

  「剛才這個人怎麼回事,五百萬又是怎麼回事?」

  「咱們簽了合同的,寫得明明白白,我付了錢這酒樓的經營權就歸我,你是要搞欺詐嗎?」

  劉致遠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可不敢這麼說。」

  「一切都是誤會,咱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談吧?」

  陳歡知道,這傢伙趕過來,肯定是有目的的。

  如今正好也藉機弄清楚一些事情。

  於是就聽從劉致遠的建議,來到了酒樓的一樓。

  這裡顯得有些雜亂,因為之前那幾個潑皮無賴應該是長期在這住著。

  劉致遠快速收拾出一張桌子,還給陳歡擦了個凳子,遞了過去。

  自己坐在了對面。

  乾咳了兩聲,說道,「之前不是好有幾個股東投資了這個地方嗎,又是蓋樓,又是裝修的,確實花了不少錢。」

  「後來這酒樓不是干不下去了嗎,一分錢沒掙著,干賠。」

  「投資方都想要拿回本錢,於是就想要霸占著這酒樓。」

  「其實他們根本就沒有理由這麼做,無非也就是雇點人,請些地痞流氓來搗亂。」

  「這個你完全可以放心,酒樓的歸屬問題是受法律保護的。」

  看著劉致遠的信誓旦旦的樣子,陳歡依舊面色冷清,「你說的輕巧,天底下最難對付的就是潑皮無賴。」

  「今天把他們趕走了,用不了多久,他們還會回來,報官也沒用,也不能打的太狠。」

  「照這樣下去,我們這買賣還做不做了?」

  「以後要是搞出更麻煩的事情,我豈不是成了受害者?」

  「我看實在不行的話,咱們還是打官司起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