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香香一聽這話，美眸一下子瞪得溜圓，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
「什麼？你剛才進那屋了？」
馬小帥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知道這事兒瞞不過去，乾脆實話實說。
「那可不，誰知道你閨女回來啊。我進來的時候黑燈瞎火的，聞著味兒就進那屋了，還以為床上躺著的是你呢。」
「那你對紫薇做了什麼？不會把她給睡了吧？」鮑香香緊張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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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小帥連忙擺手，一臉無辜，「沒有沒有，我剛摟住她就發現不對勁，手感不對，不是嫂子你。我哪兒敢睡啊，立刻就出來了。」
鮑香香眯著眼睛看了他好幾秒，顯然不太相信，「就摟住了？沒別的動作？有沒有亂摸？」
馬小帥嘴角抽了抽，硬著頭皮開口，「就......就摸了一下後面，別的地方沒來得及摸。真的，嫂子你得信我，我發誓。」
鮑香香盯著看了好一會兒，見他眼神真誠不像是撒謊，這才鬆了口氣，重新躺回枕頭上，拍了拍胸口，「嚇死我了，幸好沒被你小子得逞。紫薇現在有男朋友了，處得挺好的，你要是把她給禍害了，那不是破壞人家關係嗎？」
馬小帥一聽這話，心裡一陣失落。
那麼美的美人，竟然有男朋友了，這事兒鬧的。
乾咳兩聲，把話題岔開，「嫂子，她男朋友是幹什麼的？北京那邊的？」
「嗯，北京人，她大學同學，家裡條件不錯，對紫薇也挺好的。暑假的時候帶回來給我看過，小伙子長得精神，說話辦事也穩當，我挺滿意的。」
「紫薇這次回來，就是跟他說好了畢業之後去北京工作，先安頓下來再考慮結婚的事。」
鮑香香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伸手在他鼻尖上颳了一下，「行了行了，別惦記了。紫薇有她自己的路要走，有嫂子陪著你，還不夠？」
馬小帥嘿嘿笑了兩聲，伸手把鮑香香往懷裡摟了摟，「夠，夠。只要嫂子不嫌我煩，我天天來都行。」
「你少貧。」鮑香香在他懷裡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好，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對了，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馬小帥這才想起今晚來的目的，把趙金蓮那邊查到的線索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右手虎口有疤，身形魁梧，站姿板正，像個當兵的，口音是本地的。
鮑香香聽完，眉頭微微擰起來，想了想，「這個描述......我好像沒什麼印象。我這人平時不怎麼跟人來往，認識的人掰著手指頭都能數過來。」
「那葉老闆那邊呢？他認識的人多，手底下那些人里，有沒有符合這個特徵的？」馬小帥追問。
鮑香香搖了搖頭，「老葉身邊那些人我都見過，保鏢、司機、公司里的幾個高管，沒有一個右手虎口有疤的。而且老葉現在身體剛好一些，公司的事都交給下面人了，他自己很少出門。」
馬小帥沉默了一會兒，手指在鮑香香肩膀上輕輕叩了兩下，「那也就是說，這個幕後主使跟葉老闆這邊沒有直接關係，是衝著你來的。」
鮑香香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往他懷裡縮了縮，「衝著我來的？我這兩年都待在北京照顧我媽，也沒得罪過誰啊。」
「所以才奇怪。」馬小帥皺起眉頭，「一個生活圈子乾淨得像白紙的人，誰會費這麼大周章請黃大仙來殺你？」
討論半天，討論不出個所以然。
兩個人又溫存了一會兒，窗外天色已經開始泛白，馬小帥才從鮑香香家離開。
清晨的東寧縣城籠罩在一層淡藍色的薄霧中，街上的行人還很少，只有幾家早餐店的捲簾門嘩啦啦拉上去，熱氣從門縫裡飄出來。
......
大清早。
別墅中。
葉紫薇起床，出了房間，暈暈乎乎的。
揉了揉腦袋，葉紫薇想起昨晚的感覺。
怎麼那麼真實，自己好像在抱著個人，但那人身上是男人味，不是媽媽的味道。
鮑香香弄好早餐，看到二樓的女兒，招呼一聲，「紫薇，快洗臉刷牙，下來吃早餐。」
葉紫薇答應一聲，洗臉刷牙，下來跟鮑香香一起吃早餐。
餐桌上擺著幾樣小菜，白粥冒著熱氣，桌上還有一碟切好的水果。
鮑香香坐在對面，穿著一件淺米色的家居服，頭髮隨意挽在腦後，臉上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葉紫薇坐下來，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放下碗，目光有些飄忽。
她吃了幾口，抬頭看了鮑香香一眼，張了張嘴又閉上，像是在猶豫什麼。
鮑香香注意到女兒的表情，放下筷子，「怎麼了，粥不合胃口？」
「沒有，挺好的。」葉紫薇又低下頭喝了一口粥，過了幾秒，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媽，你昨晚過來陪我睡了啊？」
鮑香香立刻明白，對方是發現什麼了。
正好，她也想驗證一下，馬小帥到底有沒有說假話。
於是不動聲色喝了一口粥。「你睡糊塗了吧？我不是說了兩個人睡不好，讓你一個人睡那裡，媽睡客房。」
葉紫薇愣了一下，眉頭微微擰起來，像是在回憶什麼，「那你昨晚沒來過我房間？」
「沒有啊。我睡得早，一覺到天亮。怎麼了？」
葉紫薇的臉色變了一下，「那......我昨晚迷迷糊糊感覺有人......」
鮑香香一聽這話，臉色頓時嚴肅起來，「有人？什麼人？你詳細說說，那人對你做了什麼？」
葉紫薇被媽媽這副緊張的樣子弄得也有些不自在，連忙擺擺手，「沒什麼沒什麼，就是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好像有人從後面抱著我，還有一股......一股男人身上的味道。我以為是你過來陪我睡了，就沒在意。」
「男人味？」鮑香香的眉頭擰得更緊了，「然後呢？那人有沒有對你做什麼？你有沒有看到他長什麼樣？」
「沒有。」葉紫薇搖了搖頭，「我當時困得很，以為是你就沒睜眼，又睡過去了。早上醒來的時候身邊也沒人。可能就是做夢吧。」
鮑香香鬆了口氣，但臉上那副嚴肅的表情還沒完全收起來。
她伸手拿過放在桌角的手機，點開監控軟體，翻到昨晚的錄像，快速拖動進度條，看了一遍。
畫面里走廊和臥室都安安靜靜，沒有任何人影進出。
鮑香香把手機屏幕轉過來給女兒看，「你看，監控里什麼都沒有，肯定是做夢了。你一個人睡不慣，換了個地方就容易胡思亂想。」
葉紫薇湊過來看了一眼屏幕，畫面里確實安安靜靜，走廊里連個人影都沒有，她這才徹底放下心來，「那可能真是做夢了。」
鮑香香把手機放下，重新拿起筷子，看著女兒，嘴角帶著促狹的笑意，「你這孩子，媽看你就是春心動了。是不是想以宸了？」
葉紫薇的臉一下子紅了，「媽，你說什麼呢！」
「媽是過來人，什麼不知道？」鮑香香眨眨眼，「你現在也是成年人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跟以宸......發展到哪一步了？那種事，做了沒有？」
葉紫薇的臉更紅了，整張臉埋進粥碗裡，「媽，你瞎問什麼呢。我跟以宸才談沒多久，還沒走到那一步呢。快吃飯吧，別問這些了，以宸說今天要上門來看你和爸爸，別讓人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