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活了！
「事不宜遲，先給我一些情報。」
范恩催促著阿斯蒙蒂斯。
現在他可是老闆，對於不聽話的員工，必須要壓榨一下。
「有關你們惡魔的那個黑霧狀的傳送通道，到底是怎樣的魔法，又是如何運作的？」
阿斯蒙蒂斯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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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常識嗎？」
「……」
「阿斯蒙蒂斯，請不要把惡魔之間的常識安在我們人類身上……」
這個回答，范恩可不滿意。
他已經在心底盤算，要怎麼懲罰這位員工了。
可阿斯蒙蒂斯並沒有調侃他。
「在你們人類當中，不是常識嗎？惡魔信徒可不少，而且你們那個聖教會也早就破解了黑霧，有記錄才對。」
原來如此，又是聖教會。
情報就在自己身邊，只是范恩沒發現而已。
這事兒怪不了阿斯蒙蒂斯，懲罰就取消好了。
聖教會到底還藏了多少秘密，總有一天，他要深入到聖教會內部，好好查探一番。
「你先別管聖教會的記錄了，麻煩你仔仔細細地跟我解釋一遍吧。」
「好吧。」
阿斯蒙蒂斯並不知道聖教會封鎖了這些記錄。
她還是很認真地從頭開始解釋。
「黑霧傳送通道，你們好像是這麼記錄它的。」
「但它本來的名字叫做意識通道。」
「其實它最開始被創造出來，是為了讓我們這些惡魔從意識領域穿越到物質世界的魔法。」
「但是我們沒有肉體。」
「因此即使過去了，也很快就會消散，被遣送回惡魔界。」
「於是路法斯開始研究各種降臨儀式。」
「自他成功降臨到艾姆大陸，就將這個魔法做了改良。」
「路法斯在他的信徒，或者墮落到他那方勢力的人身上施加了惡魔因子，這種物質能改變你們人類的體質。」
「簡單來說，就是讓你們人類有了惡魔的特性。」
「當使用黑霧傳送通道的時候，實際上是利用惡魔因子，將人類的身體分解成信息素，然後傳送到惡魔界，再從惡魔界的通道，轉移到黑霧傳送通道預設的出口。」
「原理就是這麼簡單。」
聽了阿斯蒙蒂斯的解釋，范恩能夠想像出來。
畢竟前世看過許多類似的電影。
比如《心靈傳輸者》、《星際迷航》之類的。
但是他記得，落雪堡被進攻的時候，魔獸可是被傳送了上千隻過去。
如此規模的傳送，不可能一點代價沒有。
「阿斯蒙蒂斯，使用這個魔法，不會也是消耗魔力吧？」
范恩無法想像，要是傳送上千隻魔獸，得消耗多少魔力，恐怕這個數字會大到無法想像。
他希望得到不同的答案。
可是阿斯蒙蒂斯還是說出了殘酷的事實。
「沒錯，就是使用魔力。」
咕呃……
范恩咽了一口唾沫。
「那要是傳送一支數千人的軍隊，要耗費多少魔力？」
「啊？不會有人這麼做的。」
阿斯蒙蒂斯很驚訝。
以一名Lv3的超凡者為例，想要傳送五個人，就會消耗掉他近乎全部的魔力。
「范恩，放棄這個愚蠢的想法吧，要是為了傳送數千人，你可得榨乾幾百人的魔力才行。」
聽到這個數字，范恩只覺得渾身冒冷汗。
這的確是個愚蠢的想法。
可是，在凜風峽谷，真的有人實行了一次。
為了傳送上千隻魔獸，那傢伙不知道犧牲了多少人，惡魔教團還真名副其實。
不管了，范恩放棄了想像，轉移了話題。
「給我講講惡魔因子是什麼吧，阿斯蒙蒂斯。」
「好。」
「惡魔因子是一種只存在於惡魔體內的能量。」
「你可以理解成是我們魔力的另一種表現形式，你看，我的惡魔因子就讓魔力變成了淡粉色。」
百聞不如一見。
說著，「大精靈」的劍身上，微微冒出了一些阿斯蒙蒂斯的魔力。
仔細觀察的話，的確能從這股魔力的外觀上，看到一些粒子狀的顆粒。
這和人類的魔力有很大不同。
「一定會改變魔力的顏色嗎？」
「不，只是我喜歡這個顏色而已……」
「……」
本想著通過顏色來區分使用者，結果被阿斯蒙蒂斯潑了冷水。
阿斯蒙蒂斯沒有在意范恩的表情，繼續講解起來。
「而且，只有擁有惡魔因子的人，才能通過黑霧通道，也就是說，那個人一定會墮落成為我們的眷屬。」
「范恩，要不要現在就更改契約，成為我的眷屬？」
「成為我的眷屬，可是有不少好處的，其中就包括我的魅惑權能。」
「怎麼樣？」
一談起成為眷屬，阿斯蒙蒂斯的聲音就充滿了誘惑。
確實，魅惑權能是個十分優秀的能力，但是，「我拒絕！」
范恩說得很堅定。
他才是老闆。
阿斯蒙蒂斯休想以下克上（雖然范恩自知現在還打不過人家……）。
在理解了黑霧的運行機制之後，范恩有了新的想法。
他自己也有著屬於自己的意識空間。
在那裡，他也是意識形態。
就說明，惡魔因子並不是惡魔們獨有的。
雖然這個說法很彆扭，但事實上，金手指將他的意識傳送回過去的身體這件事，本身就值得參考。
只要能人工製造出惡魔因子，就能擁有傳送的能力。
「阿斯蒙蒂斯，給我一些你的魔力。」
「可以是可以，但你又不是我的眷屬，你要如何保存呢？」
也對。
經過阿斯蒙蒂斯的提醒，范恩也知道不能著急。
科研的道路總不會一帆風順。
想要得到這個能力，除了克服諸多問題之外，還要找些專家才行。
范恩並不是魔法的專家，對惡魔的了解也只是初級。
他的腦子裡已經開始轉了起來。
落雪堡有一位惡魔專家。
洛奇·山達爾。
那傢伙是被聖教會除名的牧師，也是父親曾經戰友家的遺孤，就是因為收留了這個傢伙，父親才開始和聖教會交惡的。
不論是商量凜風峽谷的問題，還是挖角洛奇，他都需要儘快安排和父親見面。
時間已經過了凌晨。
現在是六月二十六日了。
范恩將「大精靈」收回到劍鞘之中，並且囑咐阿斯蒙蒂斯，在外面不能暴露她的身份。
阿斯蒙蒂斯巴不得這麼做。
只要范恩不主動將他介紹出去，阿斯蒙蒂斯可不打算在世人面前顯露。
這樣既不用費心和其他人交流，也可以偷懶休息。
該回到地面上了。
范恩用外套披在安娜身上，並將她抱了起來。
在把她交給艾莉絲之後，要做的事情還有太多太多。
直到整個事件解決，范恩可沒時間休息了。
漫長的三個月，重新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