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橙從林飛白的病房跑出來,平靜了好一會兒才讓自己心中的煩悶平息下去。
「嘶……」
手臂處傳來一陣疼痛,按照之前大夫診斷的情況,手肘應該是軟骨質挫傷。
說實話,軟骨質挫傷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如果是骨折或是骨裂,她接下來想要在偶像少女中更近一步幾乎是不可能的。
畢竟,手臂受傷,跳舞幾乎是不可能的,即便她自己堅持,節目組也不會同意,更不能融入女團之中。
可眼下她的挫傷也十分嚴重,至少要休養幾天才能夠出現恢復力氣,但想要正常跳舞,還需要更長的時間。
『如果手頭還有醫療包就好了,或許能讓傷勢好的更快一些。』
夏橙在心裡暗嘆。
可偏偏,手頭的醫療包全都在昨天晚上用給林飛白這個不知好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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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不但沒有落得一點好,反而還賠上了……
算了,不想了。
越想越生氣!
『還是先去找醫生要一點藥吧,希望能早點好起來。』
夏橙憑著記憶力走向昨天給他診治的大夫的辦公室,她的醫療費,自然是全都送到林飛白頭上的,畢竟這傷是因為林飛白而受的,夏橙也半點都不會客氣。
『一定要讓大夫給我拿最貴最好的藥,讓林飛白敢誤會姐姐!』
『或許還可以捆他稍微借一點錢,至少能讓我打車回到偶像少女城堡。』
手頭一分錢都沒有的夏橙開始琢磨起要如何找到組織。
好在夏橙記憶力不錯,很快就找到了昨天的主治醫生的辦公室,正在請主治醫生探查他如今的情況並給他開藥的時候,房間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吵吵鬧鬧的聲音。
「元成河!誰是袁成和?!」
「元成河,你給我出來!」
主治醫生眉頭微微皺起,夏橙下意識的看了下他胸口的名牌,元成河。
這麼說外面的那些人就是來找他的?
怎麼感覺來勢洶洶,不太好惹的樣子。
而很快,夏橙的預感就成真了。
七八個膀大腰圓的大漢衝進了元成河的辦公室,為首的人手裡還拿著一根棒球棍。
「就是你給我娘做的手術,讓我娘再也站不起來,我的娘啊,看我不打死你這個庸醫!」
為首的壯漢手中的棒球棍「砰」的一聲砸過來。
元成河在看到這些人進來的時候就頓覺不妙,桌下的手悄悄的按下了警鈴,同時一把拽著夏橙往後退去。
那壯漢手中的棒球棍砸空,重重的砸在元成河的辦公桌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桌面上的紙筆和零零碎碎的小東西四散,叮叮噹噹的落在地上。
「你竟然還敢跑!我告訴你,你今天跑不掉的,不拿出一個說法來,我今天就不走了。」
「你是蘇強吧,你母親做手術之前就已經跟你說過,她的情況十分不好,手術的成功率只有兩成,如今手術雖然不能說成功,但已經避免了截肢的後果,我真的已經盡力了。而且術前你是簽過了同意書的,現在這樣找過來根本就沒有道理。」
元成河還想和那些人講理,可顯然對方並不想聽。
「我不管什麼同意書不同意書,我只知道你給我老娘做了手術之後,她再也站不起來了,就這一點你就得賠償我們,你一個大醫院的主治醫師,賠償我們500萬不多吧?!」
500萬!
這些人是來搶錢的吧?!
「這怎麼可能!你們,你們……簡直無理取鬧!」
元成河也沒料到這些人竟然將手術的責任都怪到他身上,還張口就要500萬,當下氣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醫鬧他也見過,但這麼囂張的醫鬧卻還是第一次見。
「不給?」
為首的大漢拍了拍手裡的棒球棍。
「不給就打到你給!」
房間中立刻響起了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為首壯漢和他身後的人對著房間一頓打~砸,毫不留情。
可打~砸這些東西似乎還不夠,為首的壯漢似乎又盯上了元成河還有被元成河護在身後的夏橙,三角眼中閃過一絲淫~邪的光。
好漂亮的小姑娘,白白~嫩嫩的,比他們工地里買盒飯的阿花漂亮多了。
「沒有500萬也可以,把你身後那個漂亮的小姑娘交給我們,我就不和你計較。」
姐姐今天出門一定沒看黃曆。
怎麼淨碰到這些糟心的事情?
「不可能,這是我的患者,和我沒有關係,你不要胡來。」
元成河聲音都有些顫抖,卻依舊將夏橙護在身後。
可下一秒,元成河就被為首壯漢一把抓~住了領子,重重的摔了出去。
然後,一雙大手就要抓向夏橙。
這時候該怎麼辦?
夏橙快速的回憶著上輩子看到過的一些女子防身術,深吸一口氣就想著要自保。
然而,想出手的時候,對上那壯漢惡狠狠又色迷迷的眼睛,心中卻突然湧起了一股害怕的情緒,積蓄的力量也散了一半。
「啪!」
就在這時,一隻手突然出現,明明是一隻修長、白~皙、骨節分明,漂亮的可以當做藝術品的手伸了過來。
這隻手緊緊的抓~住了壯漢的手臂,讓他不能往前移動半分。
「臭小子,你是誰,敢打擾老子的事?!」
「嘭!」
回答他的是來人另一隻握成拳頭的手。
壯漢重重的跌倒在地上,來人則用那雙修長的手一把抓~住了夏橙,拉著她快步毫不遲疑的往外走。
也不知怎的,竟然沒有人阻攔他們。
兩人離開不久,醫院的保安就沖了過來,將這些作亂的醫鬧全部制住。
……
……
再次回到早上的這間病房,夏橙又是用力的甩了甩手,那隻抓了她一路,無論她如何掙脫都不放開的手才終於鬆開。
「看到有人要打你都不知道躲的嗎,之前和我放狠話的勇氣去哪兒了?」
那人摘掉頭上的帽子和口罩,露出了一張漂亮至極的臉,臉上還隱隱帶著憤怒的神色。
林飛白!
剛剛攔住了那個壯漢的人,正是林飛白。
「你管我怎樣,不是你讓我走的嗎?還讓我再也不要出現在你面前,也是去找我做什麼。」
「你……你簡直,你知不知道一個小女生面對剛剛的情況有多危險?」
「多危險也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沒關係。」
「你都不會保護你自己。」
「在你眼裡我就是個不自愛的人,不勞您費心。」
「你……」
林飛白本來滿腔的火焰,聽到夏橙的話,那股憤怒的小火苗卻仿佛被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來,直接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