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6章 一根金條

  監獄長辦公室。

  馬修安康問向刑鎖:「秦笑川有什麼動靜嗎?」

  刑鎖回道:「他回了房間後,就沒再出來過。」

  「他打贏了比賽,按理說,葉流蘇等人應該去給他慶祝的。」

  「葉流蘇的確去過。但是,秦笑川沒見他。哦,對了,苗倫也進了秦笑川的房間。」

  「苗倫?他是誰?他是秦笑川的人嗎?」

  「不是。他只是E監區的一個不入流的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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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監區的?」馬修安康警惕地問道:「他為什麼能進入C監區?」

  刑鎖解釋道:「警衛說,秦笑川要讓苗倫給他搓背。」

  「為什麼偏偏讓苗倫去搓背?他們以前就認識?」

  「算是認識。說起來,苗倫還是秦笑川的室友。」

  「嗯?怎麼說?」

  「苗倫原來住在108監室。苗倫仗著有馬庫斯給他撐腰,他就欺負秦笑川。畢竟,秦笑川是個新人。新人被欺負,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苗倫這不是找死嗎?」

  「但是,那個時候,他不知道秦笑川那麼猛。」

  刑鎖回憶了回憶,說:「在秦笑川挑戰馬庫斯的時候,苗倫還不斷羞辱、貶低秦笑川。而且,他還吹噓馬庫斯必勝,讓其他犯人不要買秦笑川獲勝。結果——」

  刑鎖情不自禁地笑道:「秦笑川把馬庫斯打死了。說起來,秦笑川也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他竟然在監室里暴揍了苗倫一頓,並將他趕走了。」

  「不過,秦笑川也沒白揍苗倫。他還給苗倫轉了不少積分,就當做是醫藥費。苗倫不主動向獄警反應情況,我們就當做什麼也沒發生。」

  「苗倫後來也學聰明了,每場必買秦笑川贏,而且,每次都是梭哈。他倒是靠著秦笑川贏了很多積分,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馬修安康好奇地問道:「今晚秦笑川又是怎麼遇到苗倫的?」

  刑鎖回道:「苗倫買了站票去看比賽,他的位置比較偏,在出口的位置。秦笑川離開的時候,看見了他。可能,秦笑川想繼續羞辱他,就讓他過去給秦笑川搓澡了。」

  馬修安康又問道:「苗倫有什麼異常嗎?」

  「異常的話……興奮,算不算?」

  「為什麼興奮?」

  「秦笑川又給他轉了積分,就當做是搓澡的勞務費。」

  「秦笑川倒是挺講究。」

  「事情還沒結束呢。」

  刑鎖笑著繼續說:「苗倫從秦笑川的房間出來後,異常興奮。他四處吹噓,說他已經成了秦笑川的小弟。以後,秦笑川會罩著他。」

  馬修安康嗤之以鼻:「這種小人,倒是挺會狐假虎威。」

  「但是,有很多人都信。」刑鎖說:「他還當眾亮了秦笑川給他轉積分的記錄。這一下子,讓他的身份和地位立刻拔高了一個高度。」

  說完,刑鎖問道:「還需要我去查他嗎?」

  馬修安康搖頭:「這種人渣,秦笑川是不會用他的。你重點讓人盯著葉流蘇和陳八荒。這兩位,心思縝密、辦事謹慎,極有可能會為秦笑川傳遞消息。對了,他們有沒有向外面打過電話?」

  刑鎖回道:「有。」

  馬修安康警覺地問道:「誰打的電話?」

  「葉流蘇親自打的。」

  「說了什麼?」

  「他在查一種棒棒糖。」

  「棒棒糖?」

  「對。按照他的描述,那種棒棒糖正是賀白甲常吃的那種。」

  「他這是要幹什麼?難道在打賀白甲的主意?」

  「還不清楚。」

  「賀白甲吃的棒棒糖雖然市面上稀少,但是,也不是多麼難找。葉流蘇為什麼要找那種棒棒糖?」馬修安康捏了捏下巴,在沉思。

  刑鎖說:「要不然再等等看?葉流蘇如果找到了那種棒棒糖,肯定還會有下一步動作的。」

  馬修安康點點頭:「讓人重點盯著葉流蘇,有什麼新的發現立刻匯報。還有——」

  馬修安康眼中閃過一絲陰戾:「派人暗中盯著希德拉,如果他做出嚴重違反監獄紀律的事情,不用通知我,你可以直接將他擊斃。」

  刑鎖領命。

  這一夜,在亢奮和激動中過去。

  第二天上午九點,刑鎖親自找到了秦笑川,說監獄長有事找他。

  秦笑川問:「具體是什麼事?」

  刑鎖回道:「我不知道。但是,監獄長臉色不好看,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

  秦笑川好奇地問道:「跟我有關?」

  刑鎖輕哼一聲:「要是跟你無關,我也不會過來找你了。」

  秦笑川小聲嘀咕道:「我表現良好,也沒惹他。」

  很快,秦笑川進了馬修安康的辦公室。

  馬修安康讓刑鎖在門口守著,誰也不讓進。

  秦笑川笑意玩味地問道:「這是有大事要發生了?」

  馬修安康臉色冷清地問道:「秦笑川,你捫心自問,我對你怎麼樣?」

  「很不錯。」

  「你查裘羅德,我有沒有幫過你?」

  「幫過。但是,你也不是白幫,我會給你黃金。」

  「說到黃金。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說著,馬修安康拿出一根金條拍在了桌上。

  秦笑川饒有興趣地走上前,拿起黃金看了看,有些驚訝地問道:「奈諾送給你的?」

  馬修安康非常生氣地問道:「為什麼只有一根金條?」

  秦笑川反問:「為什麼不能是一根金條?」

  馬修安康一把薅住秦笑川的衣服,怒道:「你玩我?」

  秦笑川也不生氣,輕輕拍了拍馬修安康的手腕,說:「請監獄長放尊重點,我們是合作關係,不是上下級關係。另外,主動權在我手裡,你最好理清這種關係。」

  馬修安康故作憤怒的樣子,盯了秦笑川幾秒鐘才鬆開了手。

  秦笑川整理著衣服,淡淡地說:「金條上有印記和編號。這足以證明黃金就是溫梭的。我只要向你證明,我有溫梭的黃金即可。」

  馬修安康哼道:「你夠陰險。」

  秦笑川搖頭:「監獄長,你這麼說的話,我就不高興了。之前,我們也沒約定我要給你帶多少黃金。是不是?」

  馬修安康沒回答,而是問道:「你的黃金都放在一個地方?」

  秦笑川再次搖頭:「我沒那麼傻,肯定不會放在一個地方。當然了,你也可以去審奈諾,問出藏黃金的地方。但是,我保證,你最多只會拿到五百萬米金的黃金。」

  馬修安康查過,秦笑川所言非虛。

  白久帶奈諾去的地方,是一處貧民窟的倉庫。

  奈諾預估了一下,倉庫裡面的黃金非常有限,差不多五百萬米金的樣子。

  所以,馬修安康還不能動秦笑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