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年笑容滿臉，感慨道：「整個公司，唯獨你讓我最省心。年底去總部開會，我會跟總部說，讓你擔任副總經理的。」
姚翰心說，只要我拿下這單業務，我就能擔任總經理，老子根本不稀罕副的。
但是，他卻客氣地感激道：「多謝賈總照顧。我一定會再接再厲的。」
說完，他又提醒道：「賈總，秦笑川給你打過電話嗎？」
「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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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什麼？」
「他當然是跟我要政策……」
「你怎麼說的？」
「我說，這件事由你全權負責。你給的政策，就是我給的政策。我讓他有事直接聯繫你。」
「對！就得這麼幹！如此一來，秦笑川就沒有任何選擇餘地了。」
「但是，我也提醒你，不要高興的太早。只要合同不簽約，錢不到帳，這件事……」
「哎喲，賈總，你還擔心什麼？」姚翰信心滿滿地說：「秦笑川親口說的七折。我明天告訴他，經過我的軟磨硬泡，你終於同意了，他肯定會簽。」
賈年半信半疑地問道：「你確定？」
「當然確定！」姚翰說的很堅決。
賈年卻微微搖了搖頭，表示不相信。
姚翰一臉無語地說：「賈總，我明天把合同給你拿回來，你就知道我的實力了。」
賈年說：「這種代理，我們還是第一次做。涉及的產品數量過多，涉及的金額也大，所以，我是必須要向總部匯報的。」
「老姚，我如果匯報完了，你卻簽不下來，我是無法向總部交代的。你應該很清楚，總部的懲罰手段是很嚴厲的。」
「我其實並不是懷疑你的能力，而是我得有個保障。你能明白嗎？」
姚翰當即說：「我可以馬上寫一份保證書。如果我做不到，我任由公司處置。」
賈年回道：「你覺得，我忍心處置你嗎？這種保證，是沒意義的。我還得將保證書給總部看，總部也肯定是不會同意的。」
姚翰一臉無奈地問道：「你說該怎麼辦？」
賈年微微沉思片刻，說：「我們公事公辦。如果你沒簽下來，你得支付給公司合同金額30%的賠償款。」
姚翰問道：「合同金額是多少？」
「1億。」
「1億？這麼多？秦笑川肯定不會同意的。」
「聽我說完。合同金額是1億，但是，你可以讓秦笑川先支付一半的代理費。5千萬而已，我覺得秦笑川還是能接受的。」
「5千萬……這還差不多。」
「所以，你還敢跟我說，你一定能跟秦笑川簽下來嗎？」
「要是這樣的話，我得跟秦笑川溝通一下。」
「當然可以。老姚，做事情不要著急，得穩重，不要貪功冒進，要做到心中有數。」
姚翰淡淡地回道：「知道了，我這就跟秦笑川溝通。不過，賈總，你得向我保證，你給我政策，已經是最低的了。」
賈年點頭：「那是當然。放心吧，我給你的政策，在你那裡就是最低的。好好去跟秦笑川溝通。如果沒問題，我得早點向總部匯報。」
姚翰便沒多待，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但是，他沒有馬上給秦笑川打電話。
一直待到晚上十一點的時候，他才撥通了秦笑川的電話，第一句話就是：「秦總，你說過，如果是七折的政策，你是不是就會簽約？」
秦笑川回道：「我說出的話，是算數的。如果你真拿下了七折的政策，我自然是要簽約的。」
「拿下了！我已經拿下了！自從給你打完電話，我就一直在賈總的辦公室里。經過好幾個小時的軟磨硬泡，賈總終於同意了。」
「好！明天簽約。」
「秦總真痛快！我太喜歡跟你這樣的人合作了。不過，我得給你說一下代理費的事情。」
「我聽著。」
「代理費是1億。」
「太多。我給不了。」
「我還沒說完。」姚翰也沒心情再吊秦笑川的胃口，徑直說：「你可以先支付5千萬的代理費。這可是我為你爭取的最大寬限條件。」
秦笑川當即回道：「沒問題，完全可以。但是，我得有個要求。」
「你說。」姚翰大喜，「只要在我的職權之內，我全力去做。」
秦笑川便說：「你得保證，你給我的政策就是最低的政策。」
「放心，我保證。」
「我不放心。所以，在簽正式合同之前，你還得簽一份補充協議。」
「呃……」
「有問題嗎？看來猶豫的樣子，是真的有問題。」
「沒問題！絕對沒問題，怎麼簽？」
「很簡單。協議上說明，你給的代理政策絕對是最低的政策。如果你們公司還有人給出更低的政策，我是不會和你簽約的。而且，你還得支付給我代理金額30%的賠償費，算是你騙我的代價。」
「這個……」
「你不用馬上給我答案。我不是故意針對你，而是我當過兵，我的職業習慣讓我做事非常謹慎。明天中午之前，你給我答覆。」
說完，秦笑川掛了電話。
姚翰放下手機，陷入了沉思。
整個公司，能跟他競爭的只有趙茗茗。
如果有人給他使絆子，也只能是趙茗茗。
現在，趙茗茗連總監的職權都沒了。
要不然，她也不會去跟賈年吵架。
她已經變成了普通員工，又在秦笑川那裡失去了信任，還得罪了賈年。
所以，她是不可能再搞偷襲、背刺這一套的。
想來想去，姚翰覺得整個事情都毫無問題。
於是，他立刻提筆寫了起來。
一份保證書，一份補充協議，被他修改了好幾遍。
直到確認無誤後，他才放心地去睡覺。
第二天一早，他將簽完字、摁完手印的保證書交給了賈年。
他穿著一身精緻的西裝，笑容滿臉：「老賈，秦笑川同意了。我現在就去跟他簽約，你只等好消息吧。」
賈年看了看保證書，說：「先等會。我還得向總部匯報。」
姚翰拍了拍賈年的肩膀，說：「肯定沒問題的。你慢慢匯報，我先出發了。總部同意後，你記得給我回個電話。」
賈年笑道：「你非要這麼急？」
姚翰回道：「掙大錢的買賣，當然很急。」
姚翰轉身，哼著小曲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