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3章 監視秦笑川

  秦笑川則是坐在桌前,悠閒地畫著什麼。

  他在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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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畫田中宗和辦公室的樣子。

  尤其是,他在重點畫田中宗和辦公桌的樣子。

  都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如果他是田中宗和,他也會把逃生通道的開關放在辦公桌上。

  因為,沒人會想到,那麼重要的東西就在眼皮子底下。

  畫了半個多小時,秦笑川將紙張扣在桌面上,又在紙張上面放了一根鋼筆。

  同時,他還拔了一根頭髮,壓在了鋼筆下面。

  隨後,他悠哉悠哉地出去了。

  他離開沒多久,獄警秋山三浦就進了秦笑川的監室。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那張紙。

  他觀察著那張紙,什麼也看不到。

  紙上的鋼筆以一定角度放著,應該是李川特意放好的。

  如果有人動過那張紙,鋼筆一定會發生變化,李川也就知道了。

  好在,秋山三浦早有準備。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套戴上,防止在鋼筆上留下痕跡。

  他沒有馬上去翻那張紙,而是走到門口吩咐了一名獄警,讓他盯著李川。

  如果李川回來了,要及時告知他。

  隨後,他又回到桌子前,仔細觀察著那支鋼筆。

  在記住鋼筆的具體樣子和方位後,他才小心翼翼地拿起了鋼筆。

  於是,他就發現鋼筆下面還有一根頭髮。

  由於鋼筆被動過,頭髮也發生了一定變化。

  秋山三浦緊皺眉頭,嘀咕一句:「太狡猾了!李川這個傢伙,真是人精啊!」

  秋山三浦看著那支鋼筆,又看著那根頭髮,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

  想了幾秒鐘,他才做了一個決定。

  既然已經留下了痕跡,他倒也不用偷偷摸摸了。

  他毫不猶豫,立刻翻開那張白紙看了看。

  他沒去過田中宗和的辦公室,當然不知道紙上畫的就是田中宗和的辦公室。

  他仔細看了幾眼畫面,沒發現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又重新放下了。

  他也沒有將鋼筆原樣放回,而是隨手一扔。

  隨後,他離開了秦笑川的監室,找到了豐臣凱,匯報了自己所看到的情況。

  豐臣凱到現在為止,也沒進過田中宗和的辦公室。

  他管理地上監獄,沒什麼大事、要事,很少找田中宗和匯報。

  哪怕有事要匯報,也是通過電話就解決了。

  他聽完秋山三浦的匯報,有些摸不著頭腦:「李川就畫了那麼一幅畫?」

  秋山三浦點頭:「對,只有一幅畫。」

  「你知道那是什麼畫嗎?」

  「不知道。應該是某個房間的辦公室。」

  「辦公室……難道是監獄長的辦公室?」

  「我不知道。」

  「他畫那個幹什麼?」

  「不清楚。」

  「你就輕易地看到了那幅畫?」

  秋山三浦沒撒謊,如實說:「李川的畫就在桌子上,並沒有隱藏。不過,他在畫上放了鋼筆,鋼筆下面還壓著一根頭髮。」

  「真狡猾!」豐臣凱問:「你破壞了?」

  秋山三浦回道:「我只留意了鋼筆,沒看到鋼筆下面的頭髮,已經破壞了。」

  豐臣凱哼道:「下次小心些。這樣一來,李川就會有所防備。」

  秋山三浦有些不以為意地說:「我是獄警,他是犯人。監室的門沒有關,我正常檢查,屬於正常情況。」

  豐臣凱問:「他有了提防,你以後要想再盯著他,難度就增大了。」

  秋山三浦致以歉意:「是我的疏忽。」

  豐臣凱也沒更好的辦法,又問:「他和廣田長松說了什麼?」

  秋山三浦搖頭:「我不知道。我不方便偷聽。」

  「讓人盯著廣田長松,他要是往外打電話,重點監聽。」

  「明白。」

  「如果廣田長松說了不該說的,不要掐斷通話,記下來後再告訴我。」

  「明白。副監獄長,李川想要幹什麼?」

  「我還不知道。總之,那個傢伙肯定還會搞事情。」

  「直接將他關到特殊監室就行了,為什麼……」

  「他沒犯錯,我們以什麼理由關他?」豐臣凱不耐煩地說,「繼續盯著。有什麼事情,及時匯報。」

  秋山三浦領命。

  一天多的時間裡,秦笑川也沒做什麼破格的事情。

  他就是在監獄裡晃來晃去,接受眾人對他的吹捧和膜拜。

  如今,他已經成了監獄裡名副其實的名人。

  整個監獄,沒人不知道他的戰績和壯舉。

  人傳人之後,他所做的事情就越傳越玄乎。

  「李桑,聽說你直接掐死了東條一雞,是真的嗎?」

  「你把李桑當成什麼了?他又不是野蠻人。李桑是略施小計,就讓東條一雞一命嗚呼。」

  「東條一雞泄露情報不說,還枉顧市民的性命,居然搞狗屁的地震武器。他就是敗類!他該死!」

  「軍方那些傢伙,真是令人失望透頂了。」

  「他們打仗沒本事,殘害老百姓倒是手到擒來。」

  「指望他們?還不如指望我家養的狗。賊進了家,狗還能叫幾聲呢。」

  「李桑除掉了東條一雞,又解決了岡村毛刺,實在令人大快人心啊。」

  「我怎麼聽說,是岡村毛刺氣死了東條一雞?」

  「那是李桑的計劃!」

  眾人沒有根據、沒有底線地聊著,把秦笑川都吹成了神。

  一天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第二天中午時分,廣田長松找到了秦笑川,說:「家族已經同意了。」

  他的確跟自己的家族說了李川越獄的事情。

  他的理由很簡單,李川害死了爺爺廣田一,他得報仇。

  在監獄裡,他拿李川沒有辦法,整個廣田家族也拿李川沒有辦法。

  但是,只要李川越獄了,廣田家族就可以趁勢除掉李川。

  他以這個為理由,說服了族人。

  秦笑川半信半疑:「真的嗎?」

  廣田長松回道:「這種事,我不會撒謊,也沒必要撒謊。」

  「你是怎麼說服他們的?」

  「你的能力很強大。我們廣田家族想和你合作。」

  「跟我合作?呵呵,我怎麼一點也不信。」

  「一開始,我也不相信。現在,我不得不信。」

  「是什麼改變了你?」

  廣田長松認真回道:「東條一雞和岡村毛刺的死。」

  「哎喲喂,你不會把他們的死都算在我的頭上吧?」秦笑川苦笑道,「這麼大的黑鍋,我可是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