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宗和直接拒絕:「這是監獄。沒有上面的命令,我一個犯人也不能放走。我要是私自放了你,我就得成為階下囚。」
秦笑川用指頭敲了敲田中宗和的辦公桌,問道:「能隨便看看嗎?」
田中宗和直接拒絕:「不能。我的桌子裡面有很多機密文件,不方便讓別人看到。尤其是——犯人。」
秦笑川笑道:「我沒說看你桌子裡面的東西,我想看看你桌子上的東西。」
田中宗和哼道:「桌子上的東西沒什麼好看的,都是一些不值錢的擺件,你還是過來喝茶吧。我說過,我這裡沒有逃生通道。」
秦笑川悠悠地說:「你要是不讓我看,我肯定會看。你既然這麼大方、敞亮,那說明真的沒什麼好看的。」
秦笑川轉身走向沙發的位置。
田中宗和說:「你不用找了,我這裡……」
不等田中宗和說完,秦笑川快速轉身,奔向桌子。
田中宗和表情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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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秦笑川停住了。
他轉回頭看向田中宗和,笑道:「跟你開個玩笑,別當真。」
田中宗和緩緩吐出一口氣,表情恢復如常,說:「你還真是幼稚。你要是真的想找,我給你時間,讓你把我的房間翻個底朝天。」
秦笑川擺手:「不找了。你說沒有,那就是真的沒有。」
田中宗和喝著茶,問:「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秦笑川說:「剛才已經說過了,就是找逃生通道。」
「就這件事?」
「就是這件事。」
「你應該知道,這所監獄建在哪裡。」
「海島上。」
「既然是海島,我就是有逃生通道,通道也得通到海里。那樣逃跑,太狼狽了。」
「海里有船。」秦笑川喝著茶,笑眯眯地說:「你上了船後,不影響你逃跑。」
田中宗和說:「你可能忘了一件事。」
「什麼事?願聞其詳。」
「這是帝國最安全、嚴密的監獄。」
「然後呢?」
「然後……就不可能發生危險事件。為什麼要逃?」
「呵呵,監獄長這話說的。這所監獄如果真的安全,也就不會死那麼多人了。」
「那是因為你有特殊身份。」田中宗和輕哼一聲,「我如果一開始就限制了你的人身自由,你還怎麼搞事?」
秦笑川挑眉:「問題是,世界上沒有那麼多如果。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
田中宗和沒有再說話,而是有些煩悶地喝茶。
秦笑川將茶杯放下,說:「你為什麼不問問我,為什麼一定要離開這裡?」
田中宗和說:「你如果說那是機密,我問了也是白問。」
秦笑川說:「你覺得,我被關在監獄裡還有什麼價值?」
「你搞了那麼多事情,價值可大了。」
「不是我搞的。」
「對,不是你搞的。是我的疏忽,是監獄的疏忽。」
「哦,對了,皇室對你處罰嚴重嗎?」
「你覺得呢?」
「肯定不嚴重。如果嚴重的話,你就不會繼續待在這個辦公室了。」
「我已經不是監獄長了。」田中宗和看向秦笑川,「拜你所賜,我現在充其量就是一個副監獄長。」
秦笑川笑道:「但是,你仍舊是監獄權力最大的一個。要是不發生意外,你以後還會是監獄長。」
田中宗和盯著秦笑川,非常嚴肅地說:「如果監獄裡有犯人突然逃了,我不但不會官復原職,我還會被關進監獄。」
秦笑川笑意盎然:「你會被關進這裡嗎?」
田中宗和點頭:「會。到時候,我會和所有的犯人成為獄友。」
「他們會欺負你嗎?」
「放心。我管理的很好,不會出現犯人霸凌的現象。」
「東條一雞為什麼會霸凌松井永根?」
「那是你操作的。如果不是你操作……」
「廣田長松為什麼會霸凌我?也是我操作的嗎?」
「……」
「松井源為什麼也霸凌我?也是我操作的嗎?」
「……」
「哦,對了,還有廣田一、桑山貉、荒木這些人。」秦笑川挑眉,「這就是你管理到位的體現嗎?」
田中宗和輕哼一聲:「那都是你的計劃,你本來就是藉助他們……」
「不不不……」秦笑川擺手,「是你的計劃。你看到後沒有阻止,才有了後面發生的一切。」
田中宗和不說話了。
秦笑川笑道:「監獄長閣下別生氣,我就是隨便說說。對了,你有辦法能放我出去嗎?」
田中宗和搖頭:「沒有辦法。你是軍方關進來的,你要想出去,就得由軍方把你帶出去。」
秦笑川又說:「我關在這裡,沒有什麼意義。友仁親王既然與我合作,我在外面的話,對他更有意義。」
田中宗和喝了一口茶, 意味深長地說:「你能成功越獄,才能顯出你的真本事。」
「呵呵……」秦笑川笑了起來,「監獄長竟然說這樣的話,那我可聽進去了。」
田中宗和報以微笑:「我還有一句話沒說。」
「請賜教。」
「沒人能成功從我的監獄裡逃走。」
「巧了,不久之後就有一位。」
「你?」
「還真是我。」
「那我就拭目以待。」
「我要是逃了,你這個監獄長可就麻煩了。」
田中宗和的笑意一直在臉上:「我不介意。畢竟,你還是會跟我、跟友仁親王合作的。」
他非常確定,李川絕對不會從他的監獄逃走。
哪怕李川逃離了監獄,外面也還有巡邏獄警。
更重要的是,岸邊還有駐軍。
如果能從這麼多人的眼皮底子逃走,只能說明李川有通天的本事,他也就認了。
秦笑川將茶杯放下,說:「既然你不放我。那我就重新提個新的要求。」
田中宗和點頭:「合理合規之下,我會答應。」
秦笑川便緩緩地說:「廣田長松的傷也該好了,把他調到我監室的旁邊去,我要跟他當鄰居,我有事跟他談。」
田中宗和好奇:「你要跟他談什麼?」
「我需要向你匯報嗎?」
「李川,我提醒你,不要再惹事。」
「你擔心我害廣田長松?我沒那麼低的格局。」
「那你到底要幹什麼?」
「跟他談點越獄的事情。」
「他?」田中宗和就像是聽了個笑話,「他能幫你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