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1章 秦笑川,你居心叵測

  至於金鐘,他也是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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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雖然向秦笑川坦誠過自己的心思。

  但是,這還不足以讓秦笑川幫自己。

  或許,是因為甘旺。

  甘旺是龍國的情報員,自己的女兒嫁給了甘旺,而自己也一直沒動甘旺。

  尤其是,秦笑川來藩御島搞事情,他這個分管治安警衛的部長一直眼瞎耳聾,並沒有阻攔。

  這也可能是原因之一。

  只是,秦笑川明明是龍國人,為什麼有了扶桑的身份?

  在整個藩御島,誰會把儀朴揍成那樣?

  除了駐軍之外,根本沒有其他人。

  他有情報顯示,儀朴去了扶桑基地。

  出來後,就變成了豬頭。

  能幹出這種事的,只有秦笑川一個人。

  至於鈴木轟鳴的死,自然也是秦笑川的手筆。

  可能,秦笑川用鈴木轟鳴的死來警告自己。

  不聽話的後果,就是跟鈴木轟鳴一個下場。

  金鐘淡淡一笑,自己可跟鈴木轟鳴不一樣。

  既然走到了這一步,那就沒有退路了。

  只希望,秦笑川不要出事。

  ……

  扶桑駐軍基地。

  鳥山海又多次詢問過秦笑川後,便帶著扶桑大批戰士趕赴了米軍基地,對昂那多進行調查。

  同時,他對米軍提出了嚴重的抗議。

  一時間,扶桑駐軍和米軍之間的矛盾再次加重。

  隨後的時間裡,秦笑川就一直在休息,倒也落了個清淨。

  上午十點左右,扶桑內閣大臣、軍防事務高級顧問、調查組組長,俊野井浪抵達了扶桑駐軍基地。

  岡村途子帶著一眾將領,迎接了俊野井浪一行。

  俊野井浪抵達後,直接宣讀了內閣和自衛隊的命令,撤掉岡村途子駐軍總司令的職務,暫時由鳥山海負責。

  岡村途子一樣接受各種調查。

  對於岡村途子任職期間,讓扶桑駐軍受辱一事,俊野井浪進行了嚴厲的批評。

  岡村途子低著頭,聽著訓斥。

  訓斥結束後,俊野井浪單獨接見了岡村途子。

  俊野井浪說:「駐軍在藩御島的地位,決定了帝國在米國心中的地位。」

  「這次,你們駐軍出了這麼大的問題,讓駐軍、帝國蒙羞,首相震怒。」

  「我來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調查清楚事實。」

  俊野井浪輕拍桌子,喊道:「駐軍的所作所為,影響到帝國的戰略發展。所以,此次事件的責任,得由米軍負責。你懂嗎?」

  岡村途子知道事情很嚴重,卻沒想到如此嚴重。

  他這個總司令不但被撤掉了,調查結束後,還要回扶桑接受問責。

  他要是預估不錯,自己在三到五年內,是別想得到更進一步的提升了。

  都他媽怪鳩山籟那個混蛋!

  他要是不去招惹秦笑川,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想到秦笑川所說的,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是個犧牲品。

  帝國讓米軍撤走之後,帝國贏了,加強了自主防禦地位。

  但是,他這個總司令卻輸了。

  或許,這就是政治的可怕之處吧。

  岡村途子恭敬地問道:「我會全權配合調查,務必協助內閣長官完成帝國戰略計劃。」

  俊野井浪用指頭敲了敲桌子,說:「剛才,都是場面話,我不能不說。現在,我們說點別的。」

  岡村途子立刻說:「請長官訓話。」

  俊野井浪問道:「秦笑川還安全嗎?」

  聽到這個問題,岡村途子心中一沉。

  他所有的幻想,都破滅了。

  原來,俊野井浪真的認識秦笑川。

  他立刻回道:「他就在基地,很安全。」

  俊野井浪悠悠地說:「他是整個事件的關鍵人物,事情調查清楚後,我得把他帶回扶桑進行審判。」

  「明白。」

  「他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麼?」

  「他只說了案件。」

  「你問的,還是他說的?」

  「我問的。」

  「他就沒跟你說其他的?」俊野井浪盯著岡村途子。

  岡村途子很清楚自己的份量。

  在藩御島,他是總司令,算是權勢鼎盛。

  但是,在扶桑,他頭頂上有數不清的大人物壓著他。

  他知道的秘密越多,自己的危險係數就越高。

  說不定,自己就會莫名其妙地神秘消失了。

  所以,他絕對不能承認秦笑川跟他說過更多的事情。

  他立刻搖頭:「他沒跟我說過其他的。」

  俊野井浪淡笑道:「他如果沒說的話,他現在已經是皮開肉綻了。他是拿了秘密保了自己。對嗎?」

  岡村途子緊張地回道:「我對他說的話有些懷疑,所以,我逼問了他。我沒想到,他是您的人。」

  「我的人?」

  「呃,不是。他就是他,誰的人都不是。」

  「他都跟你說了什麼?」

  「這個……」

  「如果沒有份量,你也不會對他以禮相待。」

  「他說……」岡村途子小聲回道:「趕走米軍,是帝國的戰略計劃。」

  俊野井浪點點頭:「事情馬上就要促成了,其實,也不算秘密了。他還說了什麼?」

  岡村途子繼續回道:「他只說了您的名字,其他事情一個字都沒提。」

  「一個字都沒提?」

  「沒有,什麼都沒提。」

  「你確定?」

  「我用我的性命做擔保。」

  「那我就信你了。岡村途子——」俊野井浪警告道:「有些事情,你可以知道。但是,必須爛在肚子裡。否則,會死很多人。」

  岡村途子立刻回道:「多謝長官教誨,我一定謹記於心。」

  俊野井浪擺擺手:「你去配合鳥山海的調查,讓秦笑川過來見我。」

  「是!」岡村途子轉身就走。

  這時,俊野井浪悠悠地說:「你的辦公室沒有監控或者錄音設備吧?」

  岡村途子非常鄭重地回道:「絕對沒有!請長官放心。」

  俊野井浪點點頭,說:「將秦笑川帶到海邊等我。」

  俊野井浪顯然不信任岡村途子。

  海邊。

  俊野井浪見到了秦笑川。

  他讓侍衛都退下了,單獨和秦笑川說話。

  他問向秦笑川:「鳥山海來得及時嗎?」

  秦笑川指了指肩膀的位置,「差點被捅死。」

  「岡村途子對你動刑了?」

  「也不叫動刑,只是拿刀捅我了。」

  「他既然捅了你,為什麼會停手呢?」

  「我提了你的名字。」

  「秦笑川,你居心叵測啊!」俊野井浪瞪著秦笑川。

  秦笑川一臉委屈地說:「我要是不提你的名字,他的刀還會捅下去。」

  「你就沒有別的辦法嗎?」

  「有。但是,都不如提你的名字有效果。」

  「所以,岡村途子知道我和你是一夥的?」

  「反正我沒說。」

  「但是,他能猜出來。對吧?」

  「那是他的事情,我不知道。」秦笑川一臉無辜。

  「秦笑川,你混蛋!」俊野井浪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