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川對著朱曉涵亮了亮證件，說：「我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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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曉涵回道：「我知道，昨晚你說過的。找我有什麼事？」
「昨晚，我去了一趟6號酒吧，調查了一下情況。」
「然後呢？」
「基本如你所說，是李虎騷擾你在先。」
「我就說他騷擾我，還有人不信。他還帶人到學校鬧事，我都沒臉見人了。」
「這件事我都知道了。到此為止吧。」
秦笑川從包里拿出10萬塊錢和合同，說：「這是李虎給你的精神損失費，以及解聘合同。」
朱曉涵問道：「多少錢？」
「10萬。」
「現在不是10萬了。」
「嗯？」
「之前，他騷擾我，污衊我，精神控制我，那是10萬。昨晚，他又來惹事，就不是10萬的事情了。」
「行。」
秦笑川又將10萬塊錢放回包里，說：「你自己去找他要。」
朱曉涵立刻喊住秦笑川，說：「你是警察，你得管這件事？」
秦笑川回道：「按照規定，你得去報警、立案，警方會調查後給你結論。但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到時候，你不一定能拿到10萬塊錢。」
「可是……」
「可是，你一開始沒有反抗。這一點你怎麼不說？」
「我那是害怕李虎，他是社會大哥，很兇的。所以，我只能配合他。」
「你的解釋不重要，警方看的是證據。警方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明白嗎？」
「你說我是壞人？」
「你哪只耳朵聽見我說過這樣的話？」
「但是，你就是這個意思。」
秦笑川輕笑道：「你的腦迴路還挺清奇。這筆錢，我放到轄區派出所。你想拿這筆錢，就得按照流程來。滿意了？」
朱曉涵的態度當即發生了轉變，柔聲說：「秦警官，我不該誤會你，你還是直接把錢給我吧。我就不去派出所……」
秦笑川輕哼一聲：「一切都按照流程來。想要錢，自己去派出所。」
說完，秦笑川轉身走人。
朱曉涵立刻追上秦笑川，問道：「學校里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沒有。」
「沒有的話，你怎麼會出現在學校里？」
「我來你們學校還犯法嗎？」
「當然不犯法。是不是物理系聶教授出事了？」
「嗯？」秦笑川停下腳步，警覺地問道：「你為什麼會這麼說？」
朱曉涵一臉得意的表情，說：「昨天，我去找物理系找同學玩，恰好看見聶教授被人拉進了車裡。」
「聶教授，在整個學校可是德高望重、身份高貴的一個重要人物。他居然被人拉進了車裡，肯定出了事。」
「所以，我就一直跟著那輛車。只是，那輛車出了校門後，我就不敢再跟了。」
朱曉涵對著秦笑川挑眉笑道：「而你，是警察。昨天出現了，今天又出現了。所以，我判斷聶教授肯定出事了。」
秦笑川嘴角淺笑：「你是不是偵探小說看多了？」
朱曉涵回道：「大家都是成年人，沒必要遮遮掩掩。我會替你們保密的。對了，需要幫忙嗎？」
「你能幫什麼？」
「我是學生，我的身份很安全，不會引起壞人的懷疑。我可以替你們跑跑腿、傳遞一下情報，只要你們給錢就行。」
「我可以考慮。但是，是有風險的。你確定要幫忙？」
「風險越大，回報越高。不是嗎？」
「你說的很有道理。我會重點考慮的。」
秦笑川要了朱曉涵的手機號，便走人了。
他又去了一趟實驗樓，聶陽生還在實驗室，一直沒出來。
他就出去四處溜達。
反正學校很大，他也不感覺無聊。
中午時分，他正要去吃飯，卻接到了姑蘇明相的電話。
姑蘇明相對他一頓訓斥。
原因很簡單，秦笑川要在聶陽生辦公室裝竊聽器被發現了。
聶陽生非常氣憤，直接將電話打給了警局。
警局自然是處理不了這種事情，便轉告給了姑蘇明相。
秦笑川解釋道：「一件小事而已，不用這麼生氣。」
姑蘇明相不解地喊道：「你不是很牛逼嗎？為什麼連個竊聽器都裝不好？」
「大哥，我也沒料到，聶陽生的助理會有專用設備。」
「那你也得小心一點。這回，工作可是非常不好做了。」
「我覺得，反倒是好做。」
「怎麼說？」
「主任，你想想，聶陽生一個只懂得做研究的專家，為什麼會準備防竊聽的專用設備呢？」
「他說了，他之前被竊聽過……」
「你信了？」秦笑川嗤笑一聲。
姑蘇明相這才反應過來，立刻問道：「你的意思是，聶陽生說的都是藉口？」
秦笑川回道：「在我看來，那真的都是藉口。這也說明，聶陽生的辦公室一定藏著秘密。」
「你說的也有道理。問題是，你現在已經打草驚蛇了。」
「這樣也好。我去給聶陽生道歉唄。」
「他說話的語氣非常嚴厲，要將你撤掉，不用你保護。他還說……」
「主任，他為什麼不讓我保護？正說明他有問題。」
「你有什麼好的計劃嗎？」
「當然是先道歉。等他原諒我之後，我再做下一步動作。另外——」
秦笑川說：「朱曉涵想加入我們。看來，他是想近距離接觸我，好打探情報。」
姑蘇明相問道：「你是什麼意見？」
「讓她加入。將計就計。」
「如此一來，你可就危險了。」
「所以，我得需要其他幫手。」
「好，我給你調派。」
「不行。原素組織既然跟我們是老對手，一定對我們有所了解。用我們的人，不安全。」
「你的意思是？」
「還得用我自己的人。他們不是我們秩序組織的人，更容易隱藏。但是——」
秦笑川笑道：「你得支付報酬才行。畢竟，這可是冒著生命危險呢。」
姑蘇明相輕哼道：「報酬當然不會有問題。但是，這件事我得向總部報備。」
秦笑川說：「先保密。」
「這是流程，就是報備一下而已，不會……」
「主任，我讓你先保密。你應該知道我的另外一層意思。」
「你的意思是……我們秩序組織有內奸？」
「我不知道。但是，一切還是要小心為妙。」
「呃……行。我同意你的方案。但是，有什麼行動，必須先向我匯報。」
「明白。」
秦笑川掛完電話，嘴角上揚，小聲嘀咕一句：「這場大戲，現在才算是剛剛開始。」